来自 文学天地 2020-02-11 15:19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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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太极拳主要是捣鼓自己身体的小零小件,孔老

孔老师不姓孔,就像打牌圈儿的“老宋”不姓宋一样(内地打牌经常输的人就等于常给人送礼,所以雅称“老宋”)。这也是老根听体委的一个朋友说才知道的,喊了几年孔老师,才知道人家根本不姓孔,他自己觉得都不自在,可孔老师却不以为然:“不就是一个姓么?叫什么都行,你们叫我孔老师我还觉得亲切呢,再呀就是提醒我不要贪杯。”他哈哈一笑,老根就又孔老师地喊下去了。
  孔老师是太极拳的“人物”,一是练的时间长,有20多年了。二是拳种非陈非杨,乃般侯架(杨露禅的儿子在武禹襄那里学的并改进的,故称般侯架,人只知道厉害,可会练的却不多),物以稀为贵,当然就有名气。更主要的是孔老师的讲究,练功穿的白鞋,从来都是一尘不染,磳明瓦亮;练功服不管哪套,黑的,白的,青的,灰的,什么时候穿出来都是洗的干干净净,从来不带褶子。他的练功服他当西服一样保养,回去就挂衣服架上,老根也想学学,可坚持了没两天就又恢复老样子,回家把练功服一脱,随手就丢在沙发或者床上。唉,看似很简单的事,想要长期坚持都不是容易的。
  再看他走路,不仅仅是普通的昂头挺胸,而且总是在功夫中的,睁眼,吊档,顶颈,给人一种总是向上欲飞的感觉。
  对了,孔老师的孔是体委群体科的李科长讲的:孔老师教学生从来不收费,徒弟们过意不去,今天你请,明天他请,天天有饭局。一来二去就喝了个胃穿孔。于是我就开玩笑喊他孔老师,大家也就跟着叫开了。他呢,性格随和,谁叫都行,徒弟跟着叫也不生气。所以,现在很多人都真的以为他姓孔。其实他姓沈,过去沈家也是咱许昌的大户,据说解放前南大街一半的商业门面都是他家的房子,收一次房租得收半布袋袁大头(银元)呢。
  中国恐怕是世界上词汇最丰富的国家了,帝国主义的经济崩溃叫经济危机。我们的经济下滑叫L型经济硬着陆。单从L这个字母形象我们就可以看出经济总体运行的状况了。接着我们的词汇中又多了一个词:“3P”(不要误会这真不是男女之间的3P),可具体说它的含义,也真不是一般人能够说清的,反正是有利于当地“龙头企业”发展的经营方式(又明显区别于资本主义的垄断)。哈哈,总之是在“3P”时代,老根比较窘迫。他的一个朋友在省城一家“3P”公司做老总:“球,别在家瞎混了。你大学中文系的高才生,又会摄影,还懂电脑,现在兴什么自媒体,你去给我搞宣传吧!”
  于是,老根就去了省城,十天半月总要回去找孔老师“汇报”下,看拳术是不是有进步。其实,他真正想看的是老师的精气神,那种讲究劲儿。跟有精气神的人呆久了,似乎觉得自己也特别有劲,这年头,保持精神上的张力可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回来打拳,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锻炼,老根更认为是精神上的充电。
  可自从“师娘”故去后,孔老师的精气神也一下子丢了:眼也榻蒙了,头也耷拉了,腰档也松松垮垮的,别说飞了,直直地立着都似乎不再是件容易的事,总给人以靠墙放着的红薯袋子,似乎随时会歪下来的感觉。再看看穿的练功服,也开始变得皱巴巴的,白鞋也动不动总是蒙上层灰土,像老根的鞋一样。
  老根看在眼里,愁在心里。回到公司,和老总喝茶聊天的时候,他就讲了孔老师的事。
  “老根,你也练了几年了,这个太极拳到底好使不?”
  “哪方面?打人吗?我还真没试过。”
  “哈哈!你还想当大侠哩?我是指养生,锻炼身体。”老总大笑起来。
  老根也笑了:“我还以为谁不跟你签合同了,你准备摔他哩?!二民,你也认识的,那椎间盘突出厉害着呢,走路像个孕妇样的,手扶着腰,穿个鞋都困难,腰弯不下去。过去天天去医院理疗,效果也不明显,现在练太极拳,也就是一年多,像个正常人一样。所以,现在就他练的认真,人呀,总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早说呀,我也是腰痛,你也不是不知道?”老总有点埋怨地说他。
  “你那么忙,哪有空去学太极呀?”
  “我把他请来,给他发工资不行呀?”
  老根心中暗喜,不是这样我给给你讲这些干嘛?!嘴上却说:“不知道老师愿意不?我回去问问他。”
  “一个月给他三五千块钱,管吃管住,这还不中?”
  “嘻嘻!张总,有时真不是钱的事,那老头有个性着呢?我回去给他说说,应该没问题。”
  “下个月让他过来,就这样定了吧!”
  老总都是这样有气概!
  于是,老根提前回到了许昌,把几个靠谱的师兄弟叫到了一起:“师娘走后,孔老师明显地没了精神,你们看出来没有?”
  “咦——!咋会不知道呢?”
  “一个人天天守着个大房子,啥意思哩?可咱又能咋办哩?”
  听他们说完,老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把孔老师接到我们公司去,白天公司有个职工俱乐部他可以招呼下,晚上和我,老总我们住在一起,练练拳,散散步,吹吹牛,人多也热闹。你们看怎么样?”
  大家异口同声说好。
  老根接着讲:“你们先给孔老师透个气,行了我再找他。人年龄大了,不知道怎么想。有什么,你们多做些工作。”
  “哎,就是不一样呀!老根,大公司一锻炼,就是不一样,做事真稳当!”
  老根嘿嘿一笑:“有时想把好事做好也不是容易的,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你认为是好事,别人也肯定认为是好事么?不一定,还是多沟通好。”
  
  秋日的黄河滩,黄草,黄沙,黄芦苇,加上一条黄水带也静止在那里,有时会突然从黄色芦苇中飞出一只掉队的花色或者白色的大鸟,急匆匆向南追去。
  张总的别墅离黄河滩不远,这静静的河滩成了他们练拳散步的好去处。老根在河堤的枯草地上平出一块地,专门给张总他们练拳用。
  晨光中,夕阳下,俯瞰这广袤的河滩,养心调气再好不过了。
  “以心行气,务令沉着,乃能收敛入骨。”
  “心为令,气为旗,神为主帅,腰为驱使,所谓‘意气君来骨肉臣’也。”
  “往复须有折叠,进退须有转换,所谓‘因敌变化示神奇’也。”
  “虚领顶劲,气沉丹田,不偏不倚,所谓‘尾闾正中神贯顶,满身轻利顶头悬’也。”
  ……
  ……
  象往常一样,孔老师在讲动作的同时,把对拳论的理解和他这趟般侯架的来历又仔细讲一遍。
  前文提到,孔老师的沈家(恕此处文不对题)曾是许昌的大户,解放后,虽然有许多房产充公了,可剩余的房子仍很大。院中放着兵器架,堂中摆着文房四宝。那时,“太极明珠”陈固安就在许昌一所小学教美术,体育,而学校的操场的一部分就曾经是沈家的后花园。
  离得这么近,陈固安也喜欢练武和作画,就成了沈家的常客。还是在那里,陈固安传授了武氏太极拳给武术爱好者,但把从不示人的般侯架只传给了“孔”老师的叔叔。后来,“孔”老师又从叔叔那里学得真传。
  如此神秘的传奇功夫,被“孔”老师娓娓道来,你又怎么不认真习练?(当然,关于武禹襄,杨露禅,陈长兴,陈清平,般侯和健侯这些人物,认真的老根也曾上网百度过,不仅关系不好理顺,而且说法也很不统一,胡乱讲了恐怕黄河滩上会有一场血腥的武林对决,只略略引用了“孔”老师的讲解)。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空慢慢飘起了碎雪,给黄黄的衰草盖上了薄薄的被子。在这朔风刺骨的深冬,他们依然坚持着,不过风大了就在张总别墅的大厅里练(避色如避乱,避风如避箭,这是孔老师总结的),碰到无风晴好的日子,他们还是到户外练一练。再看张总,不仅腰不痛了,脸色也红润起来,精神明显也好多了;孔老师也逐渐恢复了以前的精气神,讲究劲儿。冬日的河滩,时常飘出他们爽朗的笑声。
  不过,张总说这一段精神好了,并不只是打拳的缘故,还得益于孔老师的“食疗”。
  张总平时总爱吃饭店,有时请领导,有时客户请,没应酬时也懒得做饭,常和老根他们几个高管吃火锅,烤肉。
  “张总,那饭店的饭能吃吗?你知道那是什么油,什么肉?要想身体好,首先得管住自己的嘴,肉蛋奶要均衡,主要以萝卜,白菜,豆腐,红薯这些为主。中年之后,一定要控制高脂肪的摄入。”
  “孔老师,你还有这手艺?”张总不明就里也喊孔老师。
  “你想,我从来不在街上吃饭,能不会做饭吗?”
  于是,张总置办齐了炊具,孔老师又当起了“厨师”。听了孔老师的食疗养生,再一吃他做的饭,不是推不掉的应酬,张总就在“家里”吃饭。
  单从做饭的形式上看,你就能够看出孔老师的水平了:大米每人2两半,再配些红豆,薏米,温火煲50分钟,富含多种氨基酸成分和维生素等营养成分,多吃能起到利水祛湿,健脾止泻、清热解毒的作用;
  新鲜的鱼,杀后即上火蒸,13分钟要起锅,拿事先烹好的麻油往鱼上一浇,又鲜又嫩;
  吃饺子每个人要先报数量,吃多少包多少,剩下的往冰箱一放,就没有了新鲜味儿(乖乖,老根家总是包几簰子饺子,往冰箱一放,什么时候吃解冻就行了)。
  在和孔老师一起生活的日子里,老根才知道包饺子还分素饺子包法,肉饺子包法;瓜果类竟和动物一样还分公母;甲鱼壳上还有层薄皮,食前应该去掉的;炒素菜是不该放姜的……
  反正规矩挺多,真是大户人家的子弟,就是不一样。哈哈,有次老根差一点说整天大鱼大肉胡吃海塞的张总是暴发户。他甚至都怀疑“血统论是错误的和反动的”了,你是不知道,孔老师说起来出生“显赫”,却也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10岁那年,父亲被从省财政系统的要害部门揪出,因为他是混入革命队伍的特务,游街,批斗,中南财大毕业的沈家大公子不堪此辱,悬梁自尽;母亲带着他和弟弟妹妹被打回原籍,为了生活他拾破烂,捡煤核儿,抢西瓜皮……稍大,就跟着人家去山里拉煤,运石头,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十六七开始去工厂打小工,在烤烟厂背过烟包,在纺织厂扛过棉花,在煤厂装煤卸煤,街道办的企业纸箱厂,玻璃厂,五金厂都是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后来,叔叔凭一些关系把他安置在国营单位——市劳动服务公司。在40出头,才好不容易调到了气象局安定稳定下来。
  这样一个人,实在没有生活如此讲究的理儿。可孔老师生活稍微稳定,一具备讲究的条件,吃穿用度马上就不一样。别说家里的饭菜不用老婆做,就是衣服都不用她洗(嫌她洗的不干净)。他的衣服洗净后都是要用大茶缸放满热水(代替熨斗)熨烫的,连衬衫和练功服都是如此。
  所以,不论什么时候,孔老师的鞋都是一尘不染,磳明瓦亮,练功服从来也是不带褶子的。
  让老根折服的不仅仅是孔老师拳术的精湛,衣着的讲究,饮食的科学,从一开始学拳,老根就觉得这老人身上有股内在的力量,能给自己精神上充电。
  当真正了解他坎坷的一生时,老根更加钦佩这个幼年丧父,中年丧子,晚年丧偶的老人,是种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他在历尽坎坷后依旧如此乐观?(在一次无意的谈话中,老根得知就在孔老师到气象局上班,好像一切都开始好起来的时候,刚参加完高考的独子,在和同学去水库游泳时发生了意外,溺水身亡。他当时就象泄了气的皮球,可看到一天之内愁白了头的老伴,他还得打起精神,他劝老伴,其实也是在劝自己,勇敢面对现实,乐观地走下去。)
  如果从表面上看,你会觉得人人都一样,只有走进心灵,你才会知道那是一颗早已满目疮痍的心。可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你不去想,就连你自己似乎也不知道了;正所谓“相由心生”,如果你天天给人讲你的阿毛,你就会是祥林嫂;如果你能用儿子打老子的想法安慰自己,你就是阿贵;如果你能够心无一物,那你就是圣人了。
  孔老师的孔,不仅仅是胃穿孔的“孔”,还有孔圣人的“孔”的意思吧。
  “老根,微信是什么呀,怎么玩呀?”一天,孔老师突然问。
  老根笑了:“你想找网友呀?”这个爱开玩笑的老根,接着他意识到不妥,改口道:“微信是种网络社交平台,朋友可在一起通过手机聊天,很方便。”
  “我想装个,前几天,省城小学的同学联系上我,一起聚了聚,建了个什么群,我也想去聊聊。”
  “好说,我教你。”
  于是,老根给他下载了软件,教他收发信息,转发图片。接着,孔老师的手机便天天象发电报一样滴滴地响了起来,甚至晚上散步回来也不像以前一样边喝茶边眉飞色舞地谈论他的太极拳了,而是低头拿着手机,沉湎于其中。
  “孔老师,你天天给他们聊什么呀?”老根和张总无趣的喝着茶,老根就问。
  “也没什么,他们说话咱总要回答吧。”孔老师笑笑。
  “都聊些什么,看你那么开心?”
  “嘿嘿!我给他们讲了个故事,让他们猜主人公是谁。上三年级时,有次考试,我妈给我烙了个焦油馍,我没吃,想考完了再吃。考完我一摸书包,油馍没了,再看我的同桌,嘴上还挂着馍渣呢。我报告老师,老师以为我交卷,说可以交卷,我说,不是,我的馍她给我吃了。老师说我也没办法,吃就吃了吧。我出去在操场上哭了好一阵子,那时候油馍稀罕的很哩!哈哈,他们都在那里猜那女同学是谁呢?!”
  哈哈,哈哈,张总和老根也大笑起来。孔老师讲着还一脸严肃的样子,特好玩!这老先生真有意思,童年的事,现在还记得这么清楚。
  冬天的夜特别长,闲暇时,张总和老根就听孔老师聊微信故事,有时孔老师讲(他打字太慢),老根替他打字,然后发给他,他再转发到群里:什么偷金鱼的故事,一个同学偷他舅舅家的金鱼,都塞进一个小嘴儿的高温瓶(当时的输液瓶),结果口小鱼都死了,他们就拿到河堤用火烤着吃了;偷西瓜的故事,有几个同学特皮,家属院外常有卖瓜的,他们就派一个同学装作买瓜,其他就用铁丝钩往瓜上扎,钩住了往院里拖,被发现后一个同学还慌不择路,掉到粪池里。看电影的故事,一个同学去军分区大院看电影,大门不让进,就从围墙跳,他不敢跳墙,就从墙缝里钻(当时的墙,下面是几个红石头,中间的砖被孩子们抠掉了,有个缝隙,小孩可钻过),结果一下子卡在那里,电影演完才弄出来……
  漫长的冬天就这样在嘻嘻哈哈中,很快地过去了。风不再凛冽,老根他们练拳的地方,即使经常脚踩,也有几颗绿草探出头来。
  一天,走过一块被孩子烧过的黑色草地时,发现顽强的小草已经发出绿芽。张总很有感慨,一下子来了诗意:“野火烧不尽,春分吹又生。”
  是呀,小草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可有顽强生命力的又岂止是小草?

比较早的时候,我就知道,练太极拳主要是捣鼓自己身体的小零小件,捣鼓好了,就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能这样认识太极拳,主要还是因为我比较愿意学习啊,不是说魔鬼藏在细节中嘛。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都有卖小笼包的,可偏偏还是有人打车去上海西北角一个叫南翔的地方,去吃正宗的南翔小笼包,不就是人家一些细节做得好一点么。

昨天,陈氏太极小站英雄招募贴发出以后,今天早上,来了,一对姓席的父子“英雄”。父亲,是在书画上修炼的“英雄”。儿子,是个小"英雄"!

其实太极拳也是如此,表面上都差不多,实际上只要细节没做好,练功效率是大打折扣的,甚至根本是无效训练。

课上完后,我们进行了一些聊天。

吴文鑫老师指导学生练拳,做到弓步时,一般会一边揿学生屁股一边说:沉下去,沉下去。勾后腿膝盖时,会说:撑出来,撑出来。其实真正能做到沉得下去、撑得出来的学生也是极少数。能同时轻松做到这两条,脚底的力差不多就能传到手臂上了,推手时,对手就会觉得你很饱满,不是瘪的,但也不是硬的。

老席说:”他和附近很多练拳的人有过接触,只是后来,通过他们和他交流书法而了解到他们还未入门。”

不过,大家没练到也不要紧。武禹襄前辈也是练了很久。根据李亦畬前辈在《太极拳小序》里的记载:武禹襄见到杨露禅前辈的太极拳“备极精巧”,“见而好之,常与比较”。可惜杨家保守从第一代就开始了:“伊不肯轻易授人。仅能得其大概”。什么得其大概呀,就是一句场面话,跟绝大多数现代练习太极拳者一样,学了一套空架子,太极操是也。

我说,“要从基本功,从根儿上练,如同一棵树,从根儿上生发。练拳要从站桩开始。”席很赞同我的观点。

不过人家武员外是什么人啊!背起包直奔河南而去,我哥可是李刚!

席说:“学书法的人,今天学篆书,过俩天又学楷书,再过俩天又学行书草书,这些是不行的,没有根本,没有基础。譬如学国画,今天学徐悲鸿,明天学齐白石,后天又学别的,这都是不行的,为什么,没有基础。”

到了赵堡陈清平前辈家,“研究月余,而精妙始得。”每当读到这里,我就会联想起《太极拳论》中的一句话:然非用力之久,不能豁然贯通焉。人家武员外也是瞎练了很久才找到一条正路啊,也许《太极拳论》真是武员外托名写的。

我很赞同他的观点,我说:“这和练拳是一样的。艺术家用十年的功夫练就的是精气神的合一,用起笔来轻描淡写,一挥而就,不暇思索,动笔前已然意到气到,最后一笔而至。练拳,每一动作,都是意气神的合一,运气凝神,最终才能神明。

武禹襄前辈只要研究月余,就能精妙始得,很多人觉得神奇,觉得不可思议,各种说法纷纷出笼。我是觉得很正常,其实只要遇上真懂太极拳,而又肯教的老师,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把你带上正途。你自己都能体会到身体发生了变化而兴趣盎然。然后就是“由著熟而渐悟懂劲,由懂劲而阶及神明”。不过这样的老师好找吗?再如果老师是靠教拳谋生的,他会这么做吗?

拳是什么?拳不是打人的,打人谁都可以,不用去练。拳是什么?拳是道的载体,练拳可以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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