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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借商之令出,其后第五琦请天下常平仓皆置库

田制一

食货二

昔者禹则壤定赋,《周官》体国经野,则是夏之所定者,至周已不得为准矣。当是时,其国之君,于其封疆之内田土之肥瘠,民口之众寡,形势之迁改,视之为门以内之事也。

租庸调之法,以人丁为本。自开元现在,天下户籍久不更造,丁口转死,田亩 卖易,贫富升降不实。其后国家侈费无节,而大盗起,兵兴,财用益屈,而租庸调 法弊坏。

新唐书卷五十八

井田既坏,汉初十五而税一,文、景三十而税一,光武初行什一之法,后亦三十而税一。盖土地周边,不可能缕分不一致,总其可行性,使瘠土之民不至于甚困而已。是故合九州之田,以下下为则,下下者不困,则天下之势相安,吾亦可无事于缕分不一致,而为则壤经野之事也。

自代宗时,始以亩定税,而敛以夏季穷秋。至德宗相杨炎,遂作两税法,夏输无过 6月,秋输无过十三月。置两税使以总来讲之,量出制入。户无主、客,以市民为簿; 人无丁、中,以贫富为差。商贾税三十之一,与居民均役。田税视大历十八年垦田 之数为定。遣黜陟使按比诸道丁产等第,免鳏夫寡妇惸独不济者。敢有加敛,以枉法论。 议者以租、庸、调,高祖、太宗之法也,不可轻改。而德宗方信用炎,不疑也。旧 户三百八八万四千,使者按比得主户三百八九千0,顾客三玖仟0。天下之民,不土断 而地著,不更版籍而得其背景。岁敛钱二千五十余万缗,米四百万斛,以供外;钱 九百五十余万缗,米千第六百货余万斛,以供京师。

志第四十二  食货二

夫三十而税一,下下之税也,当三代之盛,赋有九等,不能够尽出于下下,汉独能为三代之所无法为者,岂汉之德过分三代欤?古者井田养民,其田皆上之田也。自秦而后,民所自有之田也。上既不可能养民,使民自养,又就此赋之,虽三十而税,较之于古亦末尝为轻也。

税法既行,民众力量未及宽,而硃滔、王武俊、田悦合进而叛,用益不给,而借商 之令出。初,太常大学生韦都宾、陈京请借富商钱,德宗以问度支杜佑,认为军费裁 支数月,幸得商钱五百万缗,可支半岁,乃以户部太尉赵赞判度支,代佑行借钱令, 约罢兵乃偿之。京兆少尹韦桢、长安丞薛萃搜督甚峻,民有不胜其冤自经者,家若 被盗。然总京师豪人田宅、奴婢之估,裁得八100000缗。又取僦柜纳质钱及粟麦粜于 市者,四取这几个,长安为罢市,市民相率遮邀宰相哭诉,卢杞疾驱而过。韦桢惧, 乃请钱比不上百缗、粟麦不比五十斛者免,而所获裁二百万缗。南充少保陈少游增 其本道税钱,每缗二百,因诏天下皆增之。

  租庸调之法,以人丁为本。自开元未来,天下户籍久不更造,丁口转死,田亩卖易,贫富升降不实。其后国家侈费无节,而大盗起,兵兴,财用益屈,而租庸调法弊坏。

有关后世,无法深原其剧情,以为什一而税,古之法也。

自太宗时置义仓及常平仓以备凶荒,高宗未来,稍假义仓以给她费,至神龙中 略尽。玄宗即位,复置之。其后第五琦请天下常斩仓皆置库,以畜本钱。至是赵赞 又言:“自军兴,常斩仓废垂三十年,凶荒溃散,餧死相食,不可胜纪。国君即位, 京城两市置常平官,虽频年少雨,米不值钱,可扩张,宜兼储布帛。请于两都、 江陵、丹佛、杨、汴、苏、洪置常平轻重本钱,上至百万缗,下至八千0,积米、粟、 布、帛、丝、麻、贵则下价而出之,贱则加估而收之。诸道津会置吏,阅商贾钱, 每缗税二十,竹、木、茶、漆税十之一,以赡常平本钱。”德宗纳其策。属军用迫 蹴,亦随而使劲,无法备常平之积。是时,诸道讨贼,兵在外者,度支给出界粮。 每军以台省官一位为粮料使,主供亿。士卒出境,则给酒肉。一卒出境,兼五个人之 费。将士利之,逾境而屯。赵赞复请税间架,算除陌。其法:屋二架为间,上间钱 二千,中间一千,下间五百;匿一间,杖六十,告者赏钱四万。除陌法:公私贸易, 千钱旧算二十,加为五十;物两相易者,约直为率。而民益愁怨。及泾原兵反,大 讠虖长安市中曰:“不夺尔商家僦质,不税尔间架、除陌矣。”于是间架、除陌、 竹、木、茶、漆、铁之税皆罢。

  自代宗时,始以亩定税,而敛以夏季早秋。至德宗相杨炎,遂作两税法,夏输无过八月,秋输无过十四月。置两税使以综上说述,量出制入。户无主、客,以市民为簿;人无丁、中,以贫富为差。商贾税三十之一,与居民均役。田税视大历十三年垦田之数为定。遣黜陟使按比诸道丁产等第,免鳏夫寡妇惸独不济者。敢有加敛,以枉法论。议者以租、庸、调,高祖、太宗之法也,不可轻改。而德宗方信用炎,不疑也。旧户三百八100000四千,使者按比得主户三百八九万,客商三八万。天下之民,不土断而地著,不更版籍而得其背景。岁敛钱二千五十余万缗,米四百万斛,以供外;钱九百五十余万缗,米千第六百货余万斛,以供京师。

汉之省赋,非交通持久之道,必欲合于古法。九州之田,不授于上而赋以什一,则是上述上为则也。以上上为则,而民焉有不困者乎?汉之武帝,度支不足,至于卖爵、贷假、榷酤、算缗、盐铁之事无所不举,乃终不敢有加于田赋者,彼东郭金陵、孔仅、桑弘羊,计虑犹未熟与?可是什而税一,名称为古法,其不合于古法甚矣。而兵兴之世,又不能够守其什一者,其赋之于民,不任田而援引,以时日之用制天下之赋,后王因之。后王既衰,又以其时之用制天下之赋,而后王又因之。

硃泚平,天下户口三耗其二。贞元七年,诏天下两税审品级高下,四年料定户。 自初定两税,货重钱轻,乃计钱而输绫绢。既而物价愈下,所纳越来越多,绢匹为钱贰仟二百,其后一匹为钱一千第六百货,输一者过二,虽赋不增旧,而民愈困矣。度支以 税物颁诸司,皆增本价为虚估给之,而缪以滥恶督州县剥价,谓之折纳。复有“进 奉”、“宣索”之名,改科役曰“召雇”,率配曰“和市”,以巧避微文,比大历 之数再倍。又疠疫水田和旱地,户口减耗,尚书析户,张虚数以宽责。逃死阙税,取于居 者,一室空而四邻亦尽。户版不缉,无浮游之禁,州县行小惠以倾诱邻境,新收者 优假之,唯安居不迁之民,赋役日重。帝以问宰相陆贽,贽上疏请厘革其甚害者, 大致有六:

  税法既行,民众力量未及宽,而硃滔、王武俊、田悦合进而叛,用益不给,而借商之令出。初,太常硕士韦都宾、陈京请借富商钱,德宗以问度支杜佑,认为军费裁支数月,幸得商钱五百万缗,可支半岁,乃以户部士大夫赵赞判度支,代佑行借钱令,约罢兵乃偿之。京兆少尹韦桢、长安丞薛萃搜督甚峻,民有不胜其冤自经者,家若被盗。然总京师豪人田宅、奴婢之估,裁得八八千0缗。又取僦柜纳质钱及粟麦粜于市者,四取这些,长安为罢市,市民相率遮邀宰相哭诉,卢杞疾驱而过。韦桢惧,乃请钱不如百缗、粟麦不比五十斛者免,而所获裁二百万缗。丹东经略使陈少游增其本道税钱,每缗二百,因诏天下皆增之。

呜呼!吾见天下之赋日增,而后之为民者日困于前。

其一曰:

  自太宗时置义仓及常平仓以备凶荒,高宗今后,稍假义仓以给他费,至神龙中略尽。玄宗即位,复置之。其后第五琦请天下常平仓皆置库,以畜本钱。至是赵赞又言:「自军兴,常平仓废垂三十年,凶荒溃散,餧死相食,不可胜纪。君王即位,京城两市置常平官,虽频年多雨,米不值钱,可扩展,宜兼储布帛。请于两都、江陵、圣萨尔瓦多、杨、汴、苏、洪置常平轻重本钱,上至百万缗,下至80000,积米、粟、布、帛、丝、麻、贵则下价而出之,贱则加估而收之。诸道津会置吏,阅商贾钱,每缗税二十,竹、木、茶、漆税十之一,以赡常平本钱。」德宗纳其策。属军用迫蹴,亦随而努力,不可能备常平之积。是时,诸道讨贼,兵在外者,度支给出界粮。每军以台省官一位为粮料使,主供亿。士卒出境,则给酒肉。一卒出境,兼四个人之费。将士利之,逾境而屯。赵赞复请税间架,算除陌。其法:屋二架为间,上间钱二千,中间一千,下间五百;匿一间,杖六十,告者赏钱五万。除陌法:公私贸易,千钱旧算二十,加为五十;物两相易者,约直为率。而民益愁怨。及泾原兵反,大讠虖长安市中曰:「不夺尔商家僦质,不税尔间架、除陌矣。」于是间架、除陌、竹、木、茶、漆、铁之税皆罢。

儒者曰:井田不复,仁政不行,天下之民始敝敝矣。孰知魏、晋之民又困于汉、唐,宋之民又困于魏、晋?则天下之害民者,宁独在井田之不复乎!今日下之财赋出于江南;江南之赋至钱氏而重,宋未尝改;至张士诚而又重,有明亦未尝改。

国家赋役之法,曰租、曰调、曰庸。其取法远,其敛财均,其域人固。有田则 有租,有家则有调,有身则有庸,天下法制均壹,虽转徙莫容其奸,故人无摇心。 天宝之季,海内波荡,版图隳于避地,赋法坏于奉军。赋役旧法,行之百余年,人以为便。兵兴,供亿不时,诛求隳制,此时弊,违法弊也。时有弊而未理,法无弊而 已更。两税新制,竭耗编,日日滋甚。帝王初即位,宜损上益下,啬用节财,而 摘郡邑,验簿书,州取大历中一年科率多者为两税定法,此总无名之暴赋而立常规 也。夫财之所生,必因人工。两税以开销为宗,不以丁身为本,资产少者税轻,多 者税重。不知有藏于襟怀囊箧,物贵而人莫窥者;有场圃、囷仓,直轻而众认为富 者;有流通蕃息之货,数寡而日收其赢者;有庐舍器用,价高而终岁利寡者。计估量缗,失平长伪,挟轻费转徙者脱徭税,敦本业者困敛求。此诱之为奸,驱之避役 也。今徭赋轻重相百,而以旧为准,重处流亡益多,轻处归附益众。有逃亡则摊出, 已重者愈重;有归附则散出,已轻者愈轻。人婴其弊。愿诏有司与宰相量年支,有 不急者罢之,广费者节之。军兴加税,诸道权宜所增,皆可停。税物价值评估,宜视月 平,至京与色样符者,不得虚称折估。有滥恶,罪官吏,勿督百姓。每道以知两税 判官一位与度支参计户数,量土地沃瘠、物产多少为二等,州等下者配钱少,高者 配钱多。不改变法而逋逃渐息矣。

  硃泚平,天下户口三耗其二。贞元三年,诏天下两税审等级高下,四年必将户。自初定两税,货重钱轻,乃计钱而输绫绢。既而物价愈下,所纳更加多,绢匹为钱2000二百,其后一匹为钱1000第六百货,输一者过二,虽赋不增旧,而民愈困矣。度支以税物颁诸司,皆增本价为虚估给之,而缪以滥恶督州县剥价,谓之折纳。复有「进奉」、「宣索」之名,改科役曰「召雇」,率配曰「和市」,以巧避微文,比大历之数再倍。又疠疫水旱,户口减耗,太史析户,张虚数以宽责。逃死阙税,取于居者,一室空而四邻亦尽。户版不缉,无浮游之禁,州县行小惠以倾诱邻境,新收者优假之,唯安居不迁之民,赋役日重。帝以问宰相陆贽,贽上疏请厘革其甚害者,大略有六:

故一亩之赋,自三斗起科至于七斗,七斗之外,尚有官耗私增。计其壹虚岁之获,但是一石,尽输于官,然且不足。乃其之所乃至此者,因循不安定的时代苟且之术也。吾意有王者起,必当重定天下之赋;重定天下之赋,必当以下下为则而后合于古法也。

其二曰:

  其一曰:

或曰:三十而税一,国用不足矣。夫古者千里之内,国君食之,其收之诸候之贡者,不能够十之一。今郡县之赋,郡县食之不能够十之一,其解运至于京师者十有九。彼收其十一者尚无不足,收其十九者而反忧之乎!

播殖非力不成,故先王定赋以布、麻、缯、纩、百谷,勉人功也。又惧物失贵 贱之平,交易难准,乃定货泉以节轻重。盖为国之利权,守之在官,不以任下。但是谷帛,人所为也;钱货,官所为也。人所为者,租税取焉;官所为者,赋敛舍焉。 国朝著令,租出谷,庸出绢,调出缯、纩、布、麻,曷尝禁人铸钱而以钱为赋?今 两税效算缗之末法,估资金财产为差,以钱谷定税,折供杂物,岁目颇殊。所供非所业, 所业非所供,增价以市所无,优惠以货全部,耕织之力有限,而物价贵贱无常。初 定两税,万钱为绢三匹,价贵而数没多少。及给军装,计数不计价,此税少国用不充 也。近者万钱为绢六匹,价贱而数加。计口蚕织不殊,而所输倍,此供税多个人力比不上也。宜令有司覆初定两税之岁绢、布定估,为布帛之数,复庸、调旧制,随土所 宜,各脩家技。物甚贱,所出不加;物甚贵,所入不减。且经费所资,在钱者独月 俸、资课,以钱数多少给布,广铸而禁止使用铜器,则钱不乏。有籴盐以入直,榷酒以 纳资,何虑无所给哉!

  国度赋役之法,曰租、曰调、曰庸。其取法远,其敛财均,其域人固。有田则有租,有家则有调,有身则有庸,天下法制均壹,虽转徙莫容其奸,故人无摇心。天宝之季,海内波荡,版图隳于避地,赋法坏于奉军。赋役旧法,行之百余年,人以为便。兵兴,供亿有的时候,诛求隳制,此时弊,违法弊也。时有弊而未理,法无弊而已更。两税新制,竭耗编剩日日滋甚。太岁初即位,宜损上益下,啬用节财,而摘郡邑,验簿书,州取大历中一年科率多者为两税定法,此总无名氏之暴赋而立常规也。夫财之所生,必因人工。两税以基金为宗,不以丁身为本,资金财产少者税轻,多者税重。不知有藏于襟怀囊箧,物贵而人莫窥者;有场圃、囷仓,直轻而众感到富者;有流通蕃息之货,数寡而日收其赢者;有庐舍器用,价高而终岁利寡者。计推断缗,失平长伪,挟轻费转徙者脱徭税,敦本业者困敛求。此诱之为奸,驱之避役也。今徭赋轻重相百,而以旧为准,重处流亡益多,轻处归附益众。有逃亡则摊出,已重者愈重;有归附则散出,已轻者愈轻。人婴其弊。愿诏有司与宰相量年支,有不急者罢之,广费者节之。军兴加税,诸道权宜所增,皆可停。税物评估价值,宜视月平,至京与色样符者,不得虚称折估。有滥恶,罪官吏,勿督百姓。每道以知两税判官壹位与度支参计户数,量土地沃瘠、物产多少为二等,州等下者配钱少,高者配钱多。不改变法而逋逃渐息矣。

田制二

其三曰:

  其二曰:

自井田之废,董子有“限民名田”之议,师丹、孔光因之,令民名田无过三十顷,期尽四年而犯者没入之。其意虽善;然古之圣君,方授田以养民,今民所自有之田,乃复以法夺之,授田之政末成而夺田之事先见,所谓行一不义而不行为也。

廉使奏吏之能者有四科,一曰户口扩充,二曰田野(田野)垦辟,三曰税钱长数,四曰 率办早期。夫贵户口扩充,诡情以性纷扰浮,苛法以析亲族,所诱者将议薄征则遽散, 所析者不胜重税而亡,有州县破伤之病;贵田野垦辟,率民殖荒田,限年免租,新 亩虽辟,旧畬芜矣,人以防租年满,复为污莱,有稼穑不增之病;贵税钱长数,重 困疲羸,捶骨沥髓,苟媚聚敛之司,有不恤人之病;贵率办刚开始阶段,作威残人,丝不 容织,粟不暇舂,贫者奔迸,有不恕物之病:四病繇考核不切事情之过。验之以实, 则租赋所加,固有受其损者,此州若增客户,彼郡必减居人。增处邀赏而税数加, 减处惧罪而税数不降。国家设考课之法,非欲崇聚敛也。宜命有司详考课绩,州税 有定,徭役有等,覆实然后报户部。若人益阜实,税额有余,据户均减十三为教学, 减一次之,减一又次之。若流亡多,加税见户者,殿亦如之。民纳租以去岁输数为 常,罢据额所率者。增辟勿益租,废耕不降数。定户之际,视杂产以校之。田既有 常租,则不宜复入两税。如此,不督课而民众乐耕矣。

  播殖非力不成,故先王定赋以布、麻、缯、纩、百谷,勉人功也。又惧物失贵贱之平,交易难准,乃定货泉以节轻重。盖为国之利权,守之在官,不以任下。但是谷帛,人所为也;钱货,官所为也。人所为者,租税取焉;官所为者,赋敛舍焉。国朝著令,租出谷,庸出绢,调出缯、纩、布、麻,曷尝禁人铸钱而以钱为赋?今两税效算缗之末法,估资金财产为差,以钱谷定税,折供杂物,岁目颇殊。所供非所业,所业非所供,增价以市所无,优惠以货全部,耕织之力有限,而物价贵贱无常。初定两税,万钱为绢三匹,价贵而数相当的少。及给军装,计数不计价,此税少国用不充也。近者万钱为绢六匹,价贱而数加。计口蚕织不殊,而所输倍,此供税三个人力不如也。宜令有司覆初定两税之岁绢、布定估,为布帛之数,复庸、调旧制,随土所宜,各脩家技。物甚贱,所出不加;物甚贵,所入不减。且经费所资,在钱者独月俸、资课,以钱数多少给布,广铸而禁止使用铜器,则钱不乏。有籴盐以入直,榷酒以纳资,何虑无所给哉!

恐怕谓夺富民之田则生乱,欲复井田者,乘大乱之后,土旷人稀而后可,故汉高祖之灭秦,光武之乘汉,可为而不为为足惜。夫先王之制井田,所以遂民之生,使其繁庶也。今幸民之杀戮,为其得以便吾事,将使田既井而后,人民繁庶,或不可能于自身制无争辨,岂反谓之不幸与?

其四曰:

  其三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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