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淯阳县群童子,此膏不可持北来

安南有玉龙膏,南人用之,能化银液。说者曰:“此膏不可持北来,苟有犯者,则祸且及矣。”大和中,韩约都护安南,得其膏,及还,遂持以归。人有谓曰:“南人传此膏不可持以北,而公持去,得无有悔于后耶!”约不听,卒以归焉。后约为执金吾,是岁京师乱,约以附会郑注,竟赤其族,岂玉龙膏之所归祸乎由是南去者,不敢持以北也。

钱 淯阳童子 文德皇后 岑文本 王清 建安村人 徐仲宝 邢氏 林氏 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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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物 徐景 中牟铁锥 毒槊 集翠裘 谢灵 运须 开元渔者 杨妃袜 紫米

吕群

嘉陵江巨木 江淮市人桃核 玉龙膏 段成式 李德裕 夏侯孜 严遵仙槎钱

唐进士吕群,元和十一年下第游蜀。性粗褊不容物,仆使者未尝不切齿恨之。时过褒斜未半,所使多逃去,唯有一厮养。群意凄凄。行次一山岭,复歇鞍放马,策杖寻径,不觉数里。见杉松甚茂,临溪架水。有一草堂,境颇幽邃,似道士所居,但不见人,复入后斋,有新穿土坑,长可容身,其深数尺,中植一长刀,旁置二刀。又于坑旁壁上,大书云:‘两口加一口,即成兽矣。群意谓术士厌胜之所,亦不为异。即去一二里,问樵人,向之所见者,谁氏所处。樵人曰:“近并无此处。”因复窥之,则不见矣。后所到众会之所,必先访其事。或解曰:“两口君之姓也,加一口品字也。三刀州字,亦象也,君后位至刺史二千石矣。”群心然之。行至剑南界,计州郡所获百千,遂于成都买奴马服用,行李复泰矣。成都人有曰南竖者,凶猾无状,货久不售。群则以二十缗易之,既而鞭挞毁骂。奴不堪命,遂与其佣保潜有戕杀之心,而伺便未发耳。群至汉州,县令为群致酒宴。时群新制一绿绫裘,甚华洁。县令方燃蜡炬,将上于台,蜡泪数滴,污群裘上。县令戏曰:“仆且拉君此裘。”群曰:“拉则为盗矣。”复至眉州,留十余日。冬至之夕,逗宿眉西之正见寺。其下且欲害之。适遇院僧有老病将终,侍烛不绝。其计不行。群此夜忽不乐,乃于东壁题诗二篇。其一曰:“路行三蜀尽,身及一阳生。赖有残灯火,相依坐到明。”其二曰:“社后辞巢燕,霜前别蒂蓬;愿为蝴蝶梦,飞去觅关中。”题讫,吟讽久之,数行泪下。明日冬至,抵彭山县。县令访群,群形貌索然。谓县令曰:“某殆将死乎?”意绪不堪,寥落之甚。县令曰:“闻君有刺使三品之说,足得自宽也。”县令即为置酒,极欢。至三更,群大醉,舁归馆中。凶奴等已于群所寝床下,穿一坑,如群之大,深数尺。群至,则舁置坑中,断其首,又以群所携剑,当心钉之,覆以土讫,各乘服所有衣装鞍马而去。后月余日,奴党至成都,货鬻衣物略尽。有一人分得绿裘,径将北归,却至汉州衔中鬻之。适遇县令偶出见之,识其烛泪所污,擒而问焉,即皆承伏。时丞相李夷简镇西蜀,尽捕得其贼。乃发群死处,于褒中所见,如影响焉。

淯阳童子

朱克融

晋义熙十二载,淯阳县群童子,浴于淯水。忽见侧有钱出,如流沙,因竞取之。手满,放随流去。又以衣盛裹,各有所得。又见流线中有一铜车,小牛牵之,势甚奔迅。儿等奔逐,掣得一轮。径可五寸,猪鼻,毂有六辐,通然青色。缸内黄脱,状如恒运。于时沈敞(“敞”原作“敝”,据陈校本改)守南阳,求得此物,然莫测之。

唐宝历二年春,范阳节度使朱克融猎鹿。鹿胆中得珠,如弹丸,黑色,初软后硬,如石光明。或问麻安石曰:“是何祥也?”安石曰:“此事自古未有。请以意推之。”鹿胆得珠,克融以为己瑞。鹿者禄也,鹿死是禄尽也。珠初软后硬,是珠变也。禄尽珠变,必有变易之事。衰亡之兆也。自此克融言辞轻发。是年五月,果帐下军乱,而全家被杀。

文德皇后

王涯

钱有文如甲迹者,因文德皇后也。武德中,废五铢钱,行开通元宝(应为“开元通宝”——编译作者注)钱。此四字及书,皆欧阳洵所为也。初进样日,后掐一甲迹,因是有之。

唐丞相王涯,大和九年掌邦赋,又主簿盐铁。其子仲翔尝一日避暑于山亭,忽见家僮数十皆无首,被血来仲翔前。仅食顷,方不见。仲翔惊异且甚,即具白之,愿解去权位。涯不听,是岁冬十一月,果有郑注之祸。

岑文本

温造

唐贞观中,岑文本下朝,多于山亭避暑。日午时,寤初觉,忽有扣山亭院门者。药竖报云,上清童子元宝,故此参奉。文本性素慕道,束带命入。乃年二十已下道士,仪质爽迈,衣服纤异。冠浅青圆角冠,衣浅青圆用帔,履青圆头履。衣服轻细如雾,非齐绔鲁缟之比。文本与语。乃曰:“仆上清童子,自汉朝而果成。本生于吴,已得不凝滞之道,遂为吴王进入,见汉帝。汉帝有事,拥遏教化,不得者无不相问。仆尝与方圆行下,皆得通畅。由是自著(明抄本无“著”字,当下文为句),文、武二帝,迄至哀帝,皆相眷。王莽作乱,方出外方,所至皆沐人怜爱。自汉成帝时,遂厌人间,乃尸解而去。或秦或楚,不常厥居。闻公好道,故此相谒耳。”文本诘以汉魏齐梁间君王社稷之事,了了如目睹。因言史传间,屈者虚者亦甚多。文本曰:“吾人冠帔,何制度之异?”对曰:“夫道在于方圆之中,仆外服圆而心方正,相时之仪也。”又问曰:“衣服皆轻细,何土所出?”对曰:“此是上清五铢服。”又问曰:“比闻六铢者天人衣,何五铢之异?”对曰:“尤细者则五铢也。”谈论不觉日晚,乃别去。才出门而忽不见。文本知是异人。乃每下朝,即令伺之,到则话论移时。后令人潜送,诣其所止。出山亭门,东行数步,于院墙下瞥然而没。文本命工力掘之,三尺至一古墓。墓中无余物,惟得古钱一枚。文本方悟,上青童子是青铜;名元宝,钱之文也;外圆心方,钱之状也;青衣铜衣也;五铢服亦钱之文也;汉时生于吴,是汉朝铸五铢钱子吴王也。文本虽知之,而钱帛日盛,至中书令。十年,忽失古钱所在,文本遂薨。

新昌里尚书温造宅,桑道茂尝居之。庭有二柏树甚高。桑生曰:“夫人之所居,古木蕃茂者,皆宜去之。且木盛则土衰,由是居人有病者,乃土衰之致也。”于是以铁数十钧,镇于柏树下。既而告人曰:“后有居,发吾所镇之地者,其家长当死。”唐大和九年,温造居其宅。因修建堂宇,遂发地,得桑生所镇之铁。后数日,造果卒。

王清

李宗闵

元和初,洛阳村百姓王清,佣力得钱五锾(“锾”原作“锭”,据明抄本改),因买田畔一枯栗树,将为薪以求利。经宿,为邻人盗斫。创及腹,忽有黑蛇,举首如臂。语人曰:“我王清本也,汝勿斫!”其人惊惧,失斤而走。及明,王清率子孙薪之,复掘其根下,得大瓮二,散钱实之。王清因是获利如归,十余年巨富。遂甃钱成形龙,号王清本。

唐丞相李宗闵,大和七年夏出镇汉中。明年冬,再入相。又明年夏中,尝退朝于靖安里第。其榻前有熨斗,忽跳掷久之,宗闵异且恶。是时李训、郑注,以奸诈得幸。数言于帝。训知之,遂奏以致其罪。后旬日,有诏贬为明州刺史,连贬朝州司户。盖其兆也。

建安村人

柳公济 柳公济尚书,唐大和中奉诏讨李同揵。既出师,无何,麾枪忽折。客有见者叹曰:“夫大将军出师,其门旗及麾枪折者,军必败。不然,上将死。”后数月,公济果薨。凡军出征,有乌鸢随其后者,皆败亡之征。有曾敬云者,尝为北都裨将。李师道叛时,曾将行营兵士数千人。每出军,有乌鸢随其后,即军必败,率以为常。后舍家为僧,住于太原凝定寺。大和九年,罗立言为京兆尹,尝因入朝。既冠带,引镜自视,不见其首。遂语于季弟约言。后果为李训连坐,诛死。

建安有村人,乘小舟往来建(“建”原作“见”,据明抄本改)溪中,卖薪为业。尝泊舟登岸,将伐薪。忽见山上有数钱流下,稍上寻之,累获数十。可及山半,有大树。下有大瓮。高五六尺,钱满其中。而瓮小欹,故钱流出。子是推而正之,以石搘之。以衣襟贮五百余而归。尽率家人复往,将尽取。既至,得旧路,见大树而亡其瓮。村人徘徊,数日不能去。夜梦人告之曰:“此钱有主。向为瓮欹,以五百顾尔正之。余不可妄想也。”

王涯

徐仲宝

唐(“唐”原作“宋”,据明抄本、陈校本改。)永宁王相涯三怪。淅米作人苏闺,本是王家炊人,至荆州方知。因问王家咎征。言宅南有一井,每夜常沸涌有声。昼窥之,或见铜叵罗,或见银熨斗者,水腐不可饮。又王相内斋有禅床,柘材丝绳,工极精巧。无故解散。各聚一处。王甚恶之,命焚于灶下。又长子孟博晨兴,见堂地上有凝血数沥,踪至大门方绝。孟博遽令铲去。王相初不知也。未数月及难。

徐仲宝者,长沙人。所居道南有大枯树,合数大抱。有仆夫洒扫其下,沙中获钱百余,以告仲宝。仲宝自往,亦获数百。自尔每须钱,即往扫其下,必有所得。如是积年,凡得数十万。仲宝后至扬都,选授舒城令。暇日,与家人共坐地中,忽有白气甚劲烈,斜飞向外而去。中若有物,其妻以手攫之,得一玉蛱蝶。制作精妙,人莫能测。后为乐平令,家人复往,于厨侧鼠穴中,得钱甚多。仲宝即率人掘之,深数尺,有一白雀飞出,止于庭树。其下获钱至百万,钱尽,白雀乃去,不知所之。

王潜

邢氏

唐大和,王潜为荆南节度使。无故有白马驰入府门而毙,僵卧塞途。是岁而潜卒,此近马祸也。

建业有库子姓邢,家贫。聚钱满二千,辄病,或失去。其妻窃聚钱,埋于地中。一夕,忽闻有声如虫飞,自地出,穿窗户而去,有触墙壁坠地者。明日视之,皆钱。其妻乃告埋瘗之处,发视皆亡矣。邢后得一自然石龟,其状如真,置庭中石榴树下。或见之曰:“此宝物也。”因收置筐箧中。自尔稍充足,后颇富矣。

韩约

林氏

韩约,唐大和中为安南都护。时土产有玉龙膏,南人用之,能化银液。耆旧相传,其膏不可赍往,犯者则为祸耳。约不之信,及受代还阙,贮之以归。时为执金吾,果首罹甘露之祸,乃贪利冒货之所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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