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文学天地 2020-01-27 23:58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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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养了那样个逆子啊,  二只猪儿因为抢食

“逆子啊!逆子!我怎么就造孽了,能养了这么个逆子啊!”
  从一躺到病床上,就听见邻床这个老男人不停地叫骂和咳痰声。
  我厌恶地转过身。这时,我才发现若大的输液室里,就剩下我和一个女人——应该是他的老婆。她始终坐在他的床边的默不作声。
  药液依旧不慌不忙地、一滴一滴地送进我的血管里。我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逆子啊!逆子!我怎么就造孽了,能养了这么个逆子啊!”
  老男人突然又一声高喊,将刚想睡着的我吓了一跳。我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可他不但视而不见,反而愤怒地朝我的床边吐了一口浓浓的黄痰!我赶紧闭上眼睛,捂住了嘴……女人见了,站起身轻轻捶打着后腰……
  我闻道一股不爽的气味来到跟前——我知道,是她靠近了我。
  “大妹子,是俺家老头惊动你了吧?”
  我懒懒地睁开眼睛:“你的儿子到底怎么了,让他爸如此地生气?
  “大妹子啊,我啊,还真想找个人说说憋在我心里的话,可是……现在屋里正好没人,我怎么端量你都像个文化人,想和你说说话。”
  天哪!我最打怵听别人痛说那冗长的家史了。我后悔不该和她答言。好在吊瓶还有两个,就算是打发时间了吧。
  我问:“怎么称呼你呢?”
  女人:“称呼?我今年48岁……”
  我吃惊地张大嘴:“那你……爱人?”说着,我将脸转向老男人,认真地端详着:怎么也有七十岁了。
  女人:“他呀,比俺大三岁。看俺们老相是吧?”
  她坐了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三年前,俺唯一的儿子强子,哦,他是个消防兵。在一次救火中……走了。后来,听领导给俺讲,本来俺强子都出来了,可是看到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喊着说她三岁的孙子还没有出来时,俺强子又冲进了楼里……”
  我的心一颤。
  “强子走了,老头子受了刺激。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唯有儿子的手机号码记得清清楚楚。一天到晚不停地拨打强子的手机。每次,手机里总是回答:这个手机已经关机。老头子生气了,总以为强子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女人:“突然,有一天儿子的手机竟然有人接话了,也是男孩子声音!”
  我睁大了眼睛。“啊!”
  “俺惊呆了!当俺回过神来,疯了似的冲到老头子跟前,一把夺过电话,哭喊道:儿子啊!你想死爸妈啦!你终于肯接电话啦……可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句——对不起,您打错电话啦。”此刻,女人那剧烈抖动的双肩,犹如遭遇到巨大电流击打似的!
  “后来呢?”
  “后来……人家孩子再也不接俺电话了。”
  “再后来呢?”
  “再后来……我曾偷偷地给强子那个手机发了个短信,把俺强子的事简单地说了,央求他接一次电话吧,哪怕就说一句话……”
  “他答应了吗?”
  女人摇了摇头,抹了把泪水:“直到今个儿,连一句话也没回啊。俺能理解人家孩子啊。不认不识的,人家凭什么搭理俺们啊?再说了,俺这茬人都只有一个孩子,都是宝贝疙瘩……”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噼噼啪啪地鞭炮声。我知道,这是民间请老祖宗回家过年的鞭炮声,因为新一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女人站起身,一边往老男人床边挪动,一边自言自语:“俺家强子过了今年,就二十四岁啦。”
  “逆子啊!逆子!我怎么就造孽了,养了这么个逆子啊!”
  也许,老男人也听到了鞭炮声,叫骂声又提高了许多。
  护士为我拔下针头。我按住针眼,走到老男人的床边:“大——哥,春节到了,祝您和嫂子春节快乐!我想告诉您,您养的......”
  老男人用呆滞而警惕的目光盯着我。突然,他又大声地骂了起来:“逆子啊!逆子!我怎么就造孽了,能养了这么个逆子啊!”
  正在这时,老男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孩子甜甜的声音:“爸爸!过年好!”
  我狠狠地摁住了针眼,生怕那里会涌出阻挡不住的血液……   

图片 1
  “溜溜溜溜溜……”二丫穿着粗布衣服,系着围裙,提着满满的一桶猪食还没有走到食槽边,老远就清脆地吆喝上了。
  猪儿们闻声而动,“哗啦啦”争先恐后地往食槽边蜂涌过来。二丫把满满的一桶食从石栏的外槽沿口倒进去,猪儿们前拥后挤了一会儿,各自找到位置,一字儿排开,香喷喷地吃起来,一片片的猪耳朵很有节奏感地颤抖着。
  趁猪儿们吃食的时候,二丫伸出双手麻利地拿起搭在猪栏上的一个木推推,把猪圈尾处的一堆堆猪屎往粪池口推下去。
  一只猪儿因为抢食,突然凶巴巴地咬向旁边同伴的耳朵,那头猪“嗷”地惨叫一声,惊恐地闪开不敢靠近食槽。它眼巴巴地望着同伴们欢快地抢着食十分无奈。
  二丫俯身伸手拍了那头凶悍的猪,厉声呵斥:“就你最歪(四川话:凶的意思),大家好好相处不行吗?你最不听话,经常乱屙屎!”
  突然,背后传来重重地咳嗽声。二丫回过头,看见强子杵在她的背后,嘴里叨着一支香烟使劲地吸吮着,弄得周围烟雾袅绕。
  “强子,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你说吧……”二丫深吸了一口气,竭力保持着平静。
  “我……我……”强子吞吞吐吐的。
  二丫用鼓励的眼神望着他:“强子,你说嘛!”
  “我……我……我们……离婚吧!”强子的牙缝里终于挤出了这几个字。
  二丫娇小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感觉有些虚弱,身子靠向了猪栏。
  强子突然扑通跪倒,扯着二丫的衣角,像小鸡啄米似的:“二丫,是……是我对不起你!”
  “离……就离吧,是我拖累了你这么多年……”
  “早就该离了,扫帚星啊!……”突然,一个老妇人冲进猪圈,凶巴巴地用手指着二丫。
  强子起身跺了跺脚,烦躁地打断了老妇人的话:“妈,你少说两句好不好……”
  
  二
  强子将离婚的事情跟二丫摊牌后,失魂落魄地爬到屋后的牛儿山上。他烦躁地在自家那片橘树林里走动,一支烟接着一支烟地抽着。电话铃声一次又一次的响,他充耳不闻,到最后,他索性关了手机。
  强子自嘲地笑着,人生啊!就是那么戏剧。当年的二丫,可是四乡八邻的一支花,不但自己对她充满爱慕,而且还有很多男人都在追求她。
  强子的父亲去世得早,是母亲把他拉扯大,家里一穷二白。强子虽然长得牛高马大、虎背熊腰,但是却没有读过多少书。二丫却不同,她虽然没有考上大学,但在村子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高中生,凭她那俊俏的模样,以后嫁人怎么也得遇到一户好人家。
  但是,命运就是这么的奇妙,一件突发事件竟然把两个人的命运联系到了一起走到了结婚。当时,他们的婚礼特别简单,只是邀请了双方的亲戚朋友坐了几桌,家里一件像样的新家具都没有添置。他们两个人的结合没有得到别人的祝福,相反是一片连连摇头的惋惜声,大家都觉得二丫嫁给强子真的是一枝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结婚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强子恍惚得就像做梦一般,他的心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他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的爱二丫,一辈子都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是到今天,万万想不到啊,提出离婚的竟然是自己。老天爷呀,为什么你要这么来捉弄人?
  强子蹲下身来,心里一阵阵痉挛的疼痛,蜷缩着。他下意识地往烟盒里摸摸,竟然空了。他沮丧地用手捶打着树干。
  夜色渐浓,归巢的鸟儿在“叽叽喳喳”,蝈蝈也在草丛堆里乱叫,远眺,绛溪河面被袅绕的炊烟笼罩,朦朦胧胧。
  强子刚刚开机,电话铃声就急促地响起来,强子接起电话,充满火药味的声音就在耳旁炸开了:“强子,你怎么回事啊,和二丫谈好离婚了吗?电话半天都打不通,急死人了,你干什么去了?呜呜呜呜呜……”
  强子突然间就想起二丫从来没有这样凶巴巴的对自己,更没有胡搅蛮缠过。他的心里瞬间充满失落,这份失落感又刺激得他十分恼怒。
  “你这死婆娘,哭丧啊!”强子的一声吼,那边的声音马上戛然而止,停顿片刻,“呜呜——”声又继续进行,“你这么凶干嘛?想要吓死你的儿子吗?”
  “儿子?什么儿子?”强子的脑袋激灵灵地抖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小花,你怀上了?”
  小花的声音娇滴滴的:“啊!早就怀上了。医生说我们这还是双胞胎呢!”
  强子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随即兴奋起来,他一拍大腿:“哎哟喂,我的个妈呀,太好了!我祖上终于有后啦!”
  
  三
  如今,强子的家盖上了一幢漂亮的小楼房,楼房左边几百米是养猪场,而正门对面的那片几亩的鱼塘,也是他和二丫承包的。
  宽大洁净的大理石饭桌上摆着几盘小炒菜:蒜苗回锅肉、清炒小白菜、炖猪蹄,老婆子不停地给强子碗里夹菜,不停地叨:“乖儿子,多吃点!”
  强子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地咀嚼着口里含着的饭菜,心不在焉。
  “儿啊,你还在想二丫,想她干什么,她进我们家门几年了都不下一蛋?自己走了更好,早点把婚离了哈!”
  “是她自己走的吗?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难听的话说不出来,肯定是你把她气走了的?”强子烦躁起来,“妈,别夹菜了,好不好,我的妈。你知不知道,你吃过(用过)的筷子不干净!”
  “哟,闲脏啊,强儿,小时候你还接娘嘴里的东西吃呢!”老婆子有些不满地唠叨上了,在她的心目中,儿子一向对自己都不忤逆,现在怎么这样了。
  强子扔下筷子,腾地站起来,一边嘟噜着:“不吃了,不吃了”,一边往卧室走。
  “看你这孩子,看你这孩子,唉……”老婆子嚷嚷着叹气。
  强子走进卧室,顺手“砰”地关了门。他浑身软绵绵地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游走着神。他思忖着与二丫提出离婚,她再怎么也要给自己言辞激烈地理论几句啊!可是她没有,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没有任何解释,这就是二丫,只有这样的二丫才是她。强子心里突然有一种挫败和失落感。
  她去了哪里?她还能去哪里呢?回娘家呗!娘家也就这么十来里路。但是强子感觉还是不放心,马上摸出手机拨了拨二丫的电话,关机了,又再拨老丈人的电话,结果语音提示无法接通。
  “什么鬼地方,信号那么差!经常打不通电话!”
  强子一边埋怨地想,一边懊恼地一甩手机,手机在床上光滑的凉席上咕噜噜滑滚了几圈。
  此时,卧室门轻轻地被推开,老婆子端着一盆水在门口张望着意思要进来。强子烦躁地挥挥手:“妈,我已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洗脚水都给我打拢(打来)……”
  老婆子踌躇着没有进来,只是叨了一句:“强子,早点把小花接过来,她做我的儿媳妇呀,准没有错的。”
  “我的个娘呀,你是想让我犯法啊,我和二丫的婚都没有离,这样做是重婚罪,你懂不懂?”
  老太婆似懂非懂,但是听到儿子嘴里说的什么“犯法、罪”之类的,紧张得不再吭声,端着洗脚水悻悻地离开了。
  强子挪挪压在脑袋下的枕头,突然两张纸条从枕头下面蠕出来,,他伸手拿起展开一看,第一张是离婚协议,二丫表明了不分财产,净身出户,她已经签好了字。第二页却这样写到:
  强子,胃药在床头柜的左边第二个抽屉里,记得不要忘了吃。你的裤子衣服洗干净了,挂在衣柜的第四个柜子里。还有,你的内裤在衣柜最下层的小抽屉里,要换就在里面拿。对了,你走一些体面的地方爱打领带,领带的结我已经给你打好的,挂在第五个衣柜里面的……
  
  四
  夜色笼罩了整个山村,一轮皎洁圆圆的月亮挂在牛儿山的一棵大树枝上了,一切都很安静祥和。
  其实,天还有没有黑的时候,二丫就抄娘家后山僻静的一条小路回来了,这条路很少有人走动,杂草丛生。稍不留意,一些横生的枝条和杂草叶子就扫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可怜的姑娘,这次回家就像做贼一样,太难为你了。
  二丫悄悄地来到娘家的屋后,在一堆稻草垛里猫腰蜷缩在一个窝窝里,蚊子围着她嗡嗡响地飞,准备伺机偷袭,她挥舞着手遮挡抵御着。此时,她听见母亲在院子里唤鸡唤鸭进笼的吆喝声,父亲应该也在院子的角落,一阵“咔咔”声响不断传来,一听那声音就是在劈柴。再到后来,夜色渐浓,她又听见厨房里弄得锅瓢碗铲叮当响,他们肯定又在做饭了。
  “二丫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呢,我挺想她的!这丫头,是不是把爹妈忘了!”这是母亲的声音。
  “你呀就爱胡思乱想,闺女家有养猪场,又是有鱼塘,牛儿山上还栽了一片橘树林,都需要花时间打理呀,肯定忙啦!丫头抽不开空,哪天我们抽空去看看她!”
  “嗯,老头子啊,当初你还嫌弃强子,说他除了一身蛮力外,没有文化不说,家里还那么穷,现在怎么样?小日子过得多好呀!多少乡亲在眼气(羡慕)着呢!还是丫头有眼光……”
  “是啊,我错啦!”父亲打着笑哈哈。
  忽然,母亲却话锋一转叹气:“哎,遗憾的就是丫头这么几年了都没有怀娃娃,现在背后嚼舌根的很多,戳我们的脊梁骨啊。特别是她婆婆凶巴巴的,蛮不讲理,丫头也不知道受气不?这孩子呀什么委屈都自己兜着……”
  厨房里突然安静了,透露出无比的凝重,只听得柴火在灶膛里燃烧得“嚯嚯,啪啪”响。
  此时此刻,二丫在草垛里听得早已泪流满面,不停地啜泣着。突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扑腾一下跳动落到自己的大腿上,她伸手一摸,肉溜溜的,借着月色定睛一看,好像是一只癞蛤蟆,二丫吓得“哇”地大叫了一声。
  母亲耳尖,马上听到了:“老头子,老头子,屋后好像有人呢?”
  “我好像也听到了。”老头子应和着,“好像是咱家闺女的声音。”
  两老口屏主呼吸,竖起了耳朵。
  后山的树林里突然“呱呱”传来一声尖利的鸟叫声,撞击着山头发出回音,在夜色中毛骨悚然。
  “妈……妈……,爸……我的爸……”屋后传来二丫大哭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五
  这个夜晚,对于二丫全家来说是灾难性的。
  以往,如果二丫回家,老两口总是忙活着不停了。老婆子会去老屋旁边的自留地里摘上最新鲜的蔬菜,老头子则会到村里的小卖店割上一块猪肉。老头子晓得二丫不吃一点点肥肉,买的全是精瘦肉。这个勤俭一辈子的老头子,在那一刻却慷慨得很,一斤精瘦肉比一般肉要贵出好几块钱,老头子也不会心疼地皱一下眉头。
  可是今晚,因为二丫的到来,厨房了少了生趣。老头子不再迈进厨房烧火了,老婆子也不围着灶台掌厨了,洗好的菜在晾一边,一家人进得里屋,围坐在一起面面相觑。
  老头子坐在架子床沿,手上拿着一片叶子烟叶颤巍巍地裹着,裹好成了烟卷后,他叨到嘴上点燃使劲地吸吮着,和颤抖的一撮山羊白胡须一起一翘一翘的。
  老婆子却伫立一边,一边扯着系在腰间的围裙不断擦着留下的鼻涕和眼泪,一边叹气:“这强娃子也太没有良心了吧,想当初他家穷得叮当响,我的丫头也跟了他。我多好的闺女啊,随便找一户人家也比龟儿子好百倍,二丫跟他吃了多少苦他不知道吗?现在日子过好了,有难可以同当有福却不能同享,没有良心啊!”
  老头子“吧嗒吧嗒着”着叶子烟,冲着二丫也一个劲地摇头:“唉,当初我就不看好这家子,你这丫头就觉得他实在,我知道强子救过你一命,救了你的命你就嫁给他呀,有这样报恩的吗?”
  二丫抠着手指头,愧疚地说:“爸妈,都是我的错!连累了你们,我离了婚,老家我是待不下去了,周围四邻的唾沫就要淹死人,我不想他们戳你们的脊梁骨……”
  老婆子一把搂过二丫,老泪横流:“我苦命的孩子啊!”
  这个夜晚一家人都翻来覆去难眠。嫁给强子这么多年来,二丫围绕着那个家就像陀螺一样地转,几乎与外界断了联系,如今,她想走出这个山村,谁又还能帮她呢?二丫的脑子里竭力地搜索着哪些同学朋友还可以联系得上。突然,她灵机一动,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开灯下床,走到墙角,伸手把放置着的一个小木箱打开翻找起来。二丫想起了几年前在镇上遇到过读高中要好的同学英子,当时她留了一个电话,她记得把这张纸条好像夹在一本毕业留言册里的。
  二丫找出相册翻了翻,别说,那张纸条还在。她赶忙拿起手机按照纸条上的电话拨过去。
  “嘟嘟嘟……”啊,居然接通了。
  “谁呀?这么晚了!”电话里的声音娇滴滴的充满妩媚,“是哪个哥子吧?是不是要照顾老娘的生意啊?”
  二丫没有吭声,脑子里却在转动着:“是不是打错了?一点不像英子的声音呢?”
  “妈的,遇到鬼了,没有回应呢。”电话那端开始骂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打错了。”二丫连忙表示歉意,说完准备挂电话。
  “等等,等等,咱听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哦,是这样的,这是我前几年遇到的一个同学,她留给我的电话号码,时间这么久了,可能她换号码了。”二丫解释。
  “那你同学是谁呢,说来我听听。”
  “她叫英子,当年我最要好的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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