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文学文章 2020-03-12 08:08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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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它在人的人命里留得更加久一点,曾经的女孩

“小时候啊,家里很穷,你爷爷虽说是村里的干部,但仍负担不起养活一家五口的生活。身为长子,我理应承担更多的劳务活儿。不过我倒也很幸运,是我们家第一个接触知识的人。但同时,我很不争气,上课总是吊儿郎当。”说罢,父亲指了指自己的左手臂又说了起来,我眨巴着眼睛继续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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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挥霍年少轻狂的岁月;

“这手臂,二十几年前还是断的,我当时矮小,有看似呆滞,于是经常被小伙伴和高个子的男生嘲笑欺负。从那起,我讨厌上学,几乎每天都跟你爷爷说要辍学。你爷爷自然不不了这种自卑了,跟那些人打了起来。显然我的个人起义失败了,这手臂也断了。后来,去了几次苏州才接好的。那些高个子虽然都被父母狠狠打了一通,但见我时仍很嚣张。自那以后,我便立志要做个坏学生,终于我加入了那些高个子的队伍中,虽然在他们中,我显得很娇小。”说到这儿,父亲笑了一下,好像在嘲笑自己。

文 | 知泣    图 | 网络

曾经,消磨年少热血的狂傲;

“哇塞!然后呢?”我好奇地问道。

[曾经努力挣扎想要记得的,

如今回首,旧时光是我永远回不去的当初。

“然后,嗯......改变的那一天是初一吧。那天,我和伙伴打鱼。当时啊,长长的渔网扔下去,不一会儿,鱼就挤满了整个网,整条整条的泛着银光。我极有成就感地笑了。‘阿潮啊!又打这么多?你以后要干这个?’邻居好像是在嘲讽,我忽然有点不好意思。那天我竟破天荒地思考起了远方,我的未来。未来的我怎么样呢?我会干什么呢?不会真当个渔民吧......我可不想。从那时起,我开始对学习、对远方充满了憧憬。之后......”

最后总挣不脱被遗忘的命运。

如今,偶尔回想起曾经的冲动,为了兄弟大打出手,为了女孩伤心哀痛,好像一切很模糊,模糊到我不敢再去想起,只是偶尔惦念,现如今,身在远方的兄弟可否安好?曾经的女孩,现在你又过得怎么样?

“啪、啪”我笑着鼓起了掌,我这才知道,父亲的往事有这般大的起伏。曾经,我佩服他的学历与职位,现在我越发佩服起他。但不一会儿,我的眼神又暗淡下去了,“可我......不行......”我弱弱地说道。

如果可以,我祈祷上苍别这么快夺走人的记忆。

上了大学,很多人问过我,为什么不找对象?看着身边的男男女女来来往往,我只是笑着回答一句,没时间。留下这几个人为了我着急……我只是摇头轻笑。

“不,你也行。你呀,该想想自己的未来了!”父亲笑着简单地说了一句话。

让它在人的生命里留得更久一点,再久一点……]

抬头望着远方的天空,曾经我也堕落过,也曾放纵过。我的曾经,哭过、笑过、伤过、痛过、玩过、闹过……

朝窗外望去,一幢幢居民楼的后面是一片绽放的油菜花田。每一朵都笑着朝我招手。噢,那是远方,那是未来,是曙光,是属于我的一片天!

半个月前,某天午休时间,我在外面随意吃了饭。冷空气南下,给广州捎来冬的感觉。独自徒步走回公司,途中给家里拨了个电话。

在这个随意挥霍的时光里我也曾抽出过几个晚自习的时间,哥几个一起躺在操场上,聊聊现在,聊聊将来。我们对天发誓,关于未来,绝不是说说而已。

我,向往起远方......以后,我要向自己的孩子讲述一个故事,属于我与曾经、与远方的故事。

自从工作之后,我明显感觉到母亲说话越发克制自己,也许是生怕惹我心情不好。每次通电话,她首先最关心的就是我的温饱问题。“平时要吃饱了。吃好一点,偶尔自己炖汤喝。没钱的时候记得和家里说,爸妈给你打钱。”有时她也会关心我的感情生活,小心翼翼地问:“最近你们没什么不好吧?”听说正常之后,她会舒一口气,说:“没事就好。生活不时发生一些不愉快是难免的,能一起度过就好。”

我们曾经抱怨,我们家世平淡,可我们更多的是感谢命运让我们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让我们能够相遇在这个最纯粹的年纪。我们相信人定可以胜天,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打拼出属于自己的辉煌。可能被人嘲笑,我们的年少无知,嘲笑我们的自不量力,但我们从来不在乎。或许他们现在比我们强,比我们过得好,但是谁又知道十年之后呢。古语说:莫欺少年穷。 我们信命,但我们从来不认命。

除了这些之外,她提得最多的就是家里的日常:弟弟学习很勤奋,做事也很独立,不用爸妈操心……堂侄现在很聪明听话,很可爱……下个星期家里盖房就动工了,但新楼的图纸还没决定出来,老爸和叔叔还在商量……父亲今天在家干活被石头砸到了手指,现在已经敷药了。他做事还是不够小心……

因为野心,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以后要平淡。

我们如同往常一般唠嗑,这时父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母亲假意埋怨道:“你爸又来抢电话了。每次都不等我说完……”父亲的声音就在耳边:“你讲这么久都没讲完,我和儿子说两句怎么了?”听他的语气,我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他正咧着嘴笑。

因为家人,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何时要放弃。

“吃饭了吗?”父亲的语气显得有点羞涩。

人生短短几十年,我们挥霍了大半青春,我却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在这段路上我曾遇见过我的兄弟,我曾经爱过的女人。

“吃了。”

命运总是分分合合,十字的路口总是通往不同的方向。何必哀伤?

“工作还顺心吗?”

都走了,踏上自己要奋斗的方向,为了给自己正名,为了以后家人的希望。我们回首相望,给对方一个眼神,他读得懂。带着祝福和希望还有心底的那份倔强。

“还好。没什么大问题。”

现在天空的另一个地方,有他们奋斗的身影,我哪来的时间去谈恋爱,去幻想。

“慢慢来,不急。刚出来都不容易。你这么聪明,肯定行的。”

如今我们都在各自的天空下奋斗着,我经得起苦,也经得起累。肩上的责任和心里的梦想,我扛得起来。上帝赐给我一根脊梁,就不要让他被压弯。

听罢我习惯性地笑出声来。父亲的心情好像也很愉悦,说道:“对!平时多笑,你像老爸,笑起来好看。”母亲在一旁调侃道:“哪有,你年轻的时候哪有哥哥好看。不过哥哥笑起来的时候确实很像你。”我很自然又笑了。

我知道通往梦想的路坎坷而且遥远,身边的不离不弃慢慢的走远,一个人在路上学会了孤独,学会了享受,学会了一个人去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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