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文学文章 2019-10-06 07:15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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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强自刘玉娟走后,送丈夫出门

  “在家干嘛呢?为啥打电话总不接?”
  刘玉娟为了给在日照的大女儿看孩子,离开家快一年了。
  李国强一个人习惯了没有女人的日子。一个人的饭菜好做,一对付就是一顿,一个人的被窝,是冷清了不少,可习惯了也就顺其自然了。躺在被窝里看电视,台随便地换。手机拿在手上,小火山上看美女,抖音上看搞笑的视频,没人管也是自由自在的。虽说有时有种想女人的冲动,想想也就过去了,快五十岁的人了,激情燃烧的岁月也快过去了。唉!为了儿女,只好如此了。
  “我这两天准备扒扒炕。炕不好烧了。”
  李国强家四小间房,走廊在中间,东西两间房。东屋是铺火炕,西屋是一张双人床。李国强自刘玉娟走后,一般都在西屋床上睡,不用烧炕,还不凉。
  “我前两天和你联系不上,现在我正在火车上呢!明天到家。”
  刘玉娟心里有些不安。一年了,自己快一年不在家了,他不会和村子里哪个女人好上了吧?为啥最近自己不给他打电话,他一个电话也不会主动打?唉!好就好吧,为了孩子,没办法。
  刘玉娟和李国强有两个女儿,小女儿大学毕业后,上了韩国进修,回来后先在日照结婚定居。生孩子时,刘玉娟只去了一个月。小女儿和公婆住在一起,婆婆能帮照看孩子,自己省了不少的心。
  后来大女儿在小女儿的介绍下也在日照成了家。大女婿从小没有父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从大女儿怀孕上了大月,刘玉娟就去了日照。
  “回来不早说?还好这炕没扒。”
  李国强嘟囔了一句挂了电话,从炕上下来,又把卷到地下的炕席铺好。
  “回来了?”
  第二天中午,风尘仆仆归心似箭的刘玉娟到了家,李国强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有些陌生的说了三个字。
  “嗯呢,终于到家了,回家的感觉真好。”
  刘玉娟手里提着拎包,脚刚要往西屋迈。
  “上东屋吧!炕我没扒。”
  李国强伸手接过刘玉娟的包裹,上了东屋。
  “为啥不扒了?不是不好烧吗?”
  刘玉娟奇怪地问了一句。
  “你这不回来了吗?炕扒了,咋睡。”
  李国强有些生硬的话,凉得刘玉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不有床吗?”
  “床……睡两人不舒服……”
  “啥?”
  刘玉娟脑袋嗡的一下,脸上满了疑惑:她在家时,他俩从来没睡过床。
  “说,你想吃啥?我给你做,这一年下来,我啥都能自己做了。”
  也许是刚才的话让李国强察觉到了刘玉娟的变化,他这次说话的声音柔软了一些。
  “吃不进别的,做点粥吧,坐了两天一宿的火车,就想睡觉,困。”
  刘玉娟脱下了鞋,屁股刚挨到炕上,凉得她差点蹦了起来。
  “这炕多久没烧了?咋这么凉?”
  “这不刚要烧吗?”
  李国强的脸一下子又拉长了下来。没好眼神地看了刘玉娟一眼,推门上了厨房。
  “这家伙,看我回来,咋还没个乐呵劲了呢?”
  刘玉娟从李国强抽巴的脸上看出来了一点猫腻。
  “玲子,我回来了。明天来家坐坐。”
  吃了两碗李国强做的二米粥和一盘拍黄瓜。刘玉娟给兄弟媳妇王佳玲发了条微信。李国强家安了无线网,是小女儿出的钱,说怕她爸自己在家寂寞,有网可以和她们视频。可自从安上这个网,李国强也没弄明白怎么和女儿们视频。倒是在网上认识了不少的熟人,和以前不常联系的初中同学。
  “行。姐,明天我去,不说了,信号不好,我还得用流量。”
  王佳玲就住在李国强家前院,用的就是他家的网。
  “行,明天见。志坚在家吗?我想他了。”
  志坚是刘玉娟的侄子。刘玉娟姐妹四个一个弟弟,三个妹妹和她一样,一家两个姑娘,只有弟弟家有一个男孩。
  “没。志坚和大朋去工地了。”
  “啊!知道了。”放下电话的刘玉娟声音里带着几分的娇气,“老公,给我拿床被呗!我想眯一会儿!”
  她比李国强小了八岁,一年了没有得到过男人的爱抚,真的有那种需求。
  “这咋出门一趟,还成娘娘了?”
  李国强从炕沿边下来,走到衣柜前,打开门,拿出一床被扔到了炕上,随手又撇过一个枕头。
  “别走,我想让你陪我躺会儿,唠唠嗑!”
  刘玉娟看出李国强要走。
  “大白天的,来个人也不嫌丢人?”
  李国强躲闪的眼神里有些烦躁。
  “咱俩是两口子,怕别人干啥……那也不让你走,过来。看电视,等会就做晚饭了。”
  刘玉娟撒起娇来,一伸手搂住了坐在炕沿上的李国强的腰。心想,看来他真的对自己变心了,没感觉了,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了?原来的李国强是从来不会嫌刘玉娟粘他的,家务活他都抢着去干,他家的农活基本不用刘玉娟干。自女儿们上学住校后,早饭也不用刘玉娟做。他对她的好全村子都出了名的,刘玉娟十七岁结婚,从结婚到现在他没和她吵过一次嘴,更不要说打架了。
  无奈的李国强只好打开了电视,坐在了炕上,心不在焉地一个个调换着频道。
  “你干啥去?”
  吃过了晚饭,刘玉娟下地收拾了一下碗筷。
  灶台上堆放得乱七八糟的盆盆罐罐,男人再干净利索也不如有个女人在家。
  眼看天黑了,正在东屋里坐炕的李国强,见刘玉娟上了东屋,他下了炕。
  “我上西屋床上睡去,你不是累了吗?好好歇着吧。”
  李国强说完这些话,眼皮没抬一下,推开东屋的门出去了。
  “你……就是个混蛋……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你了呢?哼!”
  气得差点哭了的刘玉娟,一伸手,关了电视。把炕上的那床被抱了起来,进了西屋。
  “你……干啥?”
  李国强没成想刘玉娟会上西屋,他慌乱中忙把手机关了机。
  “我想和你睡觉。我想你了,咋地吧?你还是不是我男人?你……是不是在和什么人聊天呢?”
  刘玉娟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微红,胸脯子在上下起伏,她注意到了李国强慌张的神情。强压住心里的火,声音还是十分温柔。
  “随你怎么想,我是你男人不假,可我也有人权。今天不行,你要在这睡,我就上东屋。”
  李国强说完,真的下了地。
  “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刘玉娟抱着被又追进了东屋。
  “我困了,不想和你吵……”
  李国强说完要从站在门口的刘玉娟身边挤过去。
  “你到底咋了?有病了?功能没了?还是有外心了?说。”
  刘玉娟把整个身子堵在了门旁,她本来就挺胖的,又抱了一床被,把门堵了个结结实实。
  这一夜,李国强没碰刘玉娟一下。刘玉娟悄悄哭了大半宿,想他的那个劲也过去了,心凉了大半截。除了生气,就是恨他。
  “姐,你可别瞎说,我姐夫可不是那样的人。”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的饭吃得是不香不臭。谁也没和谁说一句话,只是在吃饭当中,刘玉娟接了通大女儿丹丹的电话,后来丹丹让把电话交给李国强,她和爸爸说了不少的话。
  吃过饭,李国强骑上电动车上街里了,临走时冲着屋里说了句:“上街给你买点东西再买点肉,明天你过生日。”
  刘玉娟没出屋也没说话心说:“对我不好,买再多的东西有用吗?”
  李国强前脚刚走,弟媳妇王佳玲推门进了屋。
  “真的。变心了的男人,对你没反应了。分开一年了,回来对我一点不亲。丫丫生孩子那会,只分开一个月,回来就差没把我吃了,憋疯了。这下可好,我咋主动,人家不搭理你。完了。”
  刘玉娟和弟媳妇处得非常好,父母都不在了,三个妹子嫁得远,只有她嫁在了本村子里。
  “姐,丫丫生孩子时,我姐夫年轻呗!哈哈哈……男人也有老了的时候。”
  王佳玲笑得光阳灿烂的。
  “大朋又上工地了?你两口子也是长期分居,你不想他吗?”
  刘玉娟不知为啥,一个念头一闪。
  “还在工地,不去干咋整,志诚眼看要娶媳妇了。现在的年轻人家里的房子再好,人家不稀罕,必须有楼。唉!不过他一两个月回来一次,习惯了,也就不想了。”
  王佳玲的笑容消失了,眼里多了一层迷茫。
  “夫妻间长期分居,再好的感情也会变淡的。丹丹的孩子能抱上手了,我也不用再去了。”
  刘玉娟的心里空落落的。
  “啊!姐夫回来了!我得走了,回家好喂猪去了。”
  两个人你一句,她一句的,不知不觉快两个小时过去了。
  呜呜呜呜……李国强骑着电动车停在了院子里。
  “佳玲,别走了,中午在这吃。咱包饺子吃。”
  刘玉娟伸手拉住了要出门去的王佳玲。
  “不了,姐。你们两口子包吧……我走了。”
  王佳玲说完,几步到了门口,差点和正往屋里进的李国强撞上。
  “在这吃吧,一个人的饭不好做。”
  李国强见王佳玲站在门口,慌忙倒退了几步,低下头,说了一句。
  “是啊!又不是别人家,别走了。”
  刘玉娟说这句话时,心和嘴不在一条道上。不知为啥,她忽然觉得李国强在看王佳玲时眼神不对。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根本不可能,自己拿王佳玲比亲姐妹都好,每年过年都背着李国强给她买件新衣服。不管家里吃啥好吃的,都要给她送去一些。刘玉娟家的日子比弟弟家过得好,两个闺女压力小。
  “不了,姐。你们两口子一年没在一起包饺子了。姐夫,告诉你一声,好好对我姐,不然我这小舅子媳妇也不是好惹的。嘿嘿嘿……”
  王佳玲长得又高又大,模样长得非常耐看,说话声音也是憨憨厚厚的。
  “行了,不在这吃就赶紧走。长这么大占地方。”
  李国强的脸一下子通红,说了一句话后,拎着手里的东西进了屋。
  刘玉娟一直把王佳玲送到了院外,目送她进了自家的大门。
  “回去吧!姐。明天上这呆一天。”
  王佳玲回身对还在门口向她这里张望的刘玉娟挥了挥手。
  “你还真切上馅子了?”
  没等进屋,刘玉娟就听见厨房里传了垛馅子的声音。
  “你不是想吃饺子了吗?”
  李国强没抬头,还在梆梆地垛着菜板上的肉。
  “你倒是挺关心我的。我想吃的东西多着呢!不只是饺子。”
  刘玉娟心里满了委屈,声音里含着伤心和泪。
  “好了。你上屋歇着去吧,情等着包吧。”
  刘玉娟听了李国强的话,啥也没说进了屋,坐在了炕上。眼睛望着窗外。
  “唉!”不禁一声长叹。
  “这个挨千刀的李国强果真变心了?我该不该告诉大姐?如果说了,姐一定会和他闹的,也许还会离婚,我成啥人了。不说,对不起大姐对我的好。怎么办?但愿他能回心转意。”
  回到家的王佳玲脑子里混酱酱的一片,不知如何是好。
  一个月前的一天,王佳玲闲着没事,在家迷恋上了小火山视频。家里没网,只有连李国强家的网,外甥女安网时把密码告诉了王佳玲,这天不知为啥,小火山就是发不上去。王佳玲决定上李国强家去一趟,发几个小火山视频。
  “这家伙,还没起来?”
  进了院的王佳玲见李国强家东西两屋的窗户帘还没拉,以为他还没起来。
  “啥声?”
  王佳玲先趴在东窗户边听听,没动静。
  可当她还没走到西屋的窗户前时,竟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呻吟声,很刺耳的那种,还有男牛一样的喘息声。王佳玲当然知道屋里在干啥,她脑子一闪:大姐回来了?怪不得都快九点了,还不起来。她赶紧悄悄地回家去了,可刚到家,朋友圈里刘玉娟发了个小视频,是她推着小车在小区花园走的画面,她还写着:终于可以推着外孙出来散步了!
  “姐没回来?天那,那个女人是谁?”
  王佳玲不由一惊,脑子里寻思了一圈,也没猜出来会是谁。
  从那以后,王佳玲一直再没敢去李国强家,她怕万一自己去的不是时候,和那个女人碰上了不好。
  可就在前几天她家的猪食面子没了,大朋父子俩也没在家。她只好打电话让李国强来帮忙粉一下。
  “姐夫,你可不能在家做对不起我姐的事。如果那样,谁还会把你当人看。”
  王佳玲心想:反正是管他叫姐夫,旁敲侧鼓说他两句。
  “别瞎说,我有那心,没那胆。”
  李国强的眼睛告诉了王佳玲,他在说谎。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王佳玲的眼神也告诉了他:你别以为你做的脏事我不知道。
  从那以后,李国强看见王佳玲就跟做了贼一样的心虚。
  “难道真的是佳玲?为什么她看我的眼神不对。李国强瞧她的眼神也不对?”
  几天了,刘玉娟的心里划不开弧,虽然这两天李国强对她尽了丈夫的义务,可她心中还是充满了怀疑。
  刘玉娟回家半个月后,渐渐地她和李国强的感情恢复到了从前。
  这天,正在看电视的李国强去了厕所,这两天他的肚子不好,一天得去几趟。每次他的手机都在衣兜里放着,黑天白天的不离身。
  刘玉娟想开了:两口子过日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反正他挣的钱都在我手把着。一年没在家,去了地的收入,他还另存了一万五千元。回家的第三天,李国强就把存折给了刘玉娟,存折上的名写的都是刘玉娟。
  嘟嘟……嘟嘟……李国强的手机竟然在炕沿边上叫了几下。
  “谁来的微信?”
  刘玉娟一伸手,拿起了李国强的手机一看:快到黄昏?一个男人的头象。
  “老铁在吗?还想不想看视频了?”
  “怎么?媳妇回来了,不敢看了?哈哈……”
  “啥?视频?”
  刘玉娟见李国强还没回来,手指往上一划了。
  “你可再别发这些东西了,差点把我毁了。”
  “我媳妇回来了。”
  “啥?难道他不让我看手机,是……”
  刘玉娟满脸的迷惑,悄悄地把李国强的手机放回了原处。

  还有两只老母鸡呢,这些天一天一个蛋······”梅珍整理着衣物 ,眼泪滴落在衣物上。

    “来了,快进屋吧,这破灶坑烧点儿火就冒烟。”老婆婆边用手揉着眼睛说边拉开了去往东屋的门。

“我到李婆婆家转了一圈,娃娃好像饱着呢·······你试试,看他再吃吗?”

   

  梅珍揉着发红的眼睛,吞吞吐吐地说:“姐姐,万一······实在我一个人没法······我回娘家住······”。

      刚进屋就感觉一股呛人的浓烟扑面而来。朦胧中就见一老婆婆往灶坑里舔着柴禾。

  梅珍无语安慰,也叹息。

    “百顺你没看见你大哥吗,他走的时候说师傅要来。”

“人走了你哭,人回来你也哭,你真是·····”梅兰拽拽梅珍的衣襟,“走,到西屋收拾你的东西。”说着,抱着南得和梅珍出了堂屋。

      “啊,是大娘啊,我不累。”我坐在炕沿上,微笑着看着这位慈祥的婆婆。

  这西部的山脉延绵不断,山里的人住在这山窝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视线永远在山这边。南房先生整日走动窜西为这山窝里的人治病,这蜿蜒崎岖的山路不知磨破了他多少双鞋。他的妻子梅兰每逢有人上门求医问药,总是笑脸相迎。那年月,交通不便,病人一般不能出门,只要谁家请,梅兰急忙给丈夫准备好药箱,送丈夫出门。但夫妻俩四十几岁了,膝下无儿无女,左邻右舍都叹道:“这两口子模样好,心肠好,为啥就修不来儿女呢?”

www.5756.com,    这是一所标准的古老的东北民宅。一进屋就是灶间,东北农村很多地方管这叫外屋地。

  南房先生把毛驴拴在后院,走上前说道:“听说日本鬼子已经打跑了,红军快上来了,全国快解放了,安明说不定不上前线就回来了。”

     

  梅兰急忙上前抓住妹妹的手,问道:“珍儿,你这是咋了?安明欺侮你了?”

    “看见我大哥了,他说去买点开江鱼,一会就回来。”百顺接着大嫂的话茬儿。说话的功夫我正往屋里进。

“好了,给四顺留点。嘿,我家这个现世宝,也不认生。来,来,娘抱······”梅兰接过南得,摸着四顺的脑袋,“四顺,对不住了,弟弟吃了你的奶了······老姨,不用再来我家喂奶了。咱村里生了娃的婆姨六七个呢,我抱南得多跑几家。吃百家奶的娃娃长大硬气。我娘俩回家了——”说着,便抱南得走出李婆婆家。

    “百顺啊,先把师傅的行李放在西屋吧。”大嫂说。

  “你大哥咋这时候还没回来呢,让他去买点鱼都赶上让他进河抓鱼了。”

  “姐姐,安明被抓走了······”梅珍扑倒姐姐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唉——我命咋这么苦啊?"

    “快进屋吧,”被叫做大嫂的女人热情的往屋里让着我。一身朴素的衣装裹着胖硕的身子,胖嘟嘟的脸上挂着厚厚的笑容,看不出有一丁点儿的虚假。

梅珍心乱如麻,一言不发。

      我和大嫂走进了东屋,虽然是老房子,但是屋里收拾的还很是干净。棚和墙都用白纸糊的,炕上铺着白地粉花的炕革;上面洒着从玻璃窗子透进来的暖烘烘的阳光,一只花猫懒羊羊的趴在炕头,眯缝着瞳孔细长的眼镜盯着我这位不速之客。和炕对着、紧挨着北墙是两口大柜。看样子也有些念头儿了,上面的图案已经模糊不清了,在黑乎乎的柜盖上面立着两面大镜子。还有一面座钟,上面的时针指向了十一点。整个屋里的环境给人的感觉就是干爽、温暖。

                                                          一

     

小家伙贪婪地吮吸着奶水,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梅珍在他额头亲了亲,眼泪又滚到他的额头上。

    “快脱鞋上炕吧。”顶着一头白发、够搂着身子的老婆婆从外屋地走了进来,“要不是盖着房子,请也不能把你们请来呀。快上炕歇歇吧。”

  “回娘家?见了爹娘,他们又说生娃的事,我没脸······”梅兰止住哭泣,“要么去我妹妹家转转,唉,一年没见我妹妹了。”

    漆黑额房檐下面有两个燕窝,房门的上方顶着一块小牌子,写在上面的字证明这家是军烈属。

  南房先生背起药箱,:“我还有几个病人等着呢,你姐儿俩唠唠心事,心上就舒坦了。过些日子我再接你回家。”

    当我的前脚一迈过门槛子,就感觉呼通一下,像是掉进了一个坑里。原来是屋里和外面的落差太高,屋里屋外高度相差至少有三十公分。

  来人应道,“好吧,南房如果回来,你就说胡家沟的李四元的儿子有病。”

    “这是我妈。”大嫂向我介绍着老婆婆。

姐儿俩又煨在热炕上缝小被子,小衣服。

                                                                      南房先生

“还有十几天娃娃就满月了,你要早早张罗······”说着,凑上前仔细端详着熟睡的儿子,语重心长的说:“多难得啊!就取名南得吧!”

又一个夏日来了,难得越来越招人爱了,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透着灵气,南房每天出诊前都要抱抱儿子,晚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亲儿子。这日一早,梅兰抱南得去李婆婆家串门,李婆婆摸摸南得的小脑袋,“多心疼啊!白白胖胖的······我家四顺黑瘦瘦的。”

  梅兰听到这样的议论,只能偷偷的哭泣。这日傍晚,南方先生回到家,看见妻子眼睛发红,笑道,“媳妇,又耍小孩子脾气了?谁惹你了?”

  “这样也好,”南房先生摸摸额头的汗珠,“那我早去早回。”说着走出大门。

  南房拗不过妻子的软磨硬泡,被妻子推搡进了西屋,门朝外锁上了。

                   

过了一会儿,南房在院中喊道:“你们姐儿俩又婆婆妈妈地干啥?安明吃好了······”

“梅珍,你站着发啥愣,快帮着做饭······”梅兰笑着说:“你姐夫怕你回去,儿子受罪。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会有法子的。”

  婆姨们便放下东西走了,边走边说:“老天爷开眼了······”,“这是南房先生修来的······”,“老来得子,不容易哇······”

  第二天清早,夫妻俩便上路了。夏风习习,田里的庄稼绿油油的,鸟儿在田间地头啁啾着,梅兰骑在毛驴上摇晃着身子忍不住哼唱起来,南房先生与路上碰到的熟人打着招呼,不知不觉到了白坡村。敲开梅珍的大门,却见梅珍哭成泪人似的,一脸的憔悴,满眼的悲伤。

南得渐渐长大了,她逢年过节会随南房先生和梅兰来梅珍家串门,见了梅珍,甜甜地叫“姨娘。”

李婆婆连忙说:“我的孙子四顺能吃面饭了,就让四顺娘早晚去你家,給南得喂两次奶。唉,我们都念着南房先生的好呢!这点忙总能帮上吧!过来,四顺娘,给娃喂点奶。”

  南房六神无主地在屋中踱步,梅珍羞怯的坐在炕沿上咬着嘴唇不吭声。过了好久,南房说:“你睡吧,我在炕这边斜歪一会儿,天就亮了。”说着,便和衣躺在炕的一头睡下了。

又过了几月,梅珍生了一个男婴,白白胖胖的,眉眼像极了南房先生。

“南得爹,你去把咱家的芦花鸡杀了,给他小姨夫洗尘压惊。”

  晚饭后,熄灯就寝。梅兰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南房吃惊地爬起来说,“你怎么想出这样的歪主意了?让亲戚邻人知道了,我的脸面往哪搁?安明回来咋办?”

  吃过晚饭,夫妻俩便熄灯歇息。

时间是一剂良药,慢慢的医治着梅珍因对南得的牵挂而生的痛苦,但不能忘却。后来,梅珍给安明又生了一双儿女,生活尽管贫穷,但儿女的欢笑,丈夫的体贴,让她眼里又溢满了久违的幸福。

  “姐姐,这是啥话么?我咋能给你生娃?我肚子里啥也没有,怎么能生出个娃啊?”梅珍一脸迷茫。

“我爹娘捎话来要看儿子。梅珍还给娃喂奶,这咋办?”梅兰拢拢秀发,挽起袖子在锅灶前忙乎起来,“要不这样,我发些面,明天做些油糕,你给我爹娘送去,就说娃娃这几天不乖爽,再过些日子,我们娘儿俩回娘家多住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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