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文学文章 2019-10-18 00:54 的文章
当前位置: www.5756.com_永利集团娱乐网址www5756com > 文学文章 > 正文

庞度-鲁南的邪力会愈趋厉害,知道了庞度-鲁南的

凌渡宇冷然道:“我根本没打算向你隐瞒任何事,甚至会把他偷走的机密档案坦诚相告。 别人或者不会相信,但肯定你不会怀疑;因为只要你打个电话给田本正宗,就会清楚我并不是爱胡言乱语的人。” 史萨尊露出凝重神色,沉声道:“你可知这小子对我们做了些什么坏事?” 凌渡宇道:“请说吧!” 史萨尊一字一字地徐徐道:“他布下陷饼,杀了我们五个人,还盗去了我们用来交易的一笔达二亿美元存入瑞士银行的现金。 加上他以前售卖情报的金钱,他的身家超过五亿美元,若他懂得拿来投资的活,这世上没有多少人能比他更富有。” 凌渡宇叹道:“这早在我意料之中。” 史萨尊给他添了茶,回复常态,柔声道:“先说你的故事好吗?我现在想听得要命。” 凌渡宇把车子停下,金统拉开门钻了上来,车子开出。 金统笑道:“有位美人儿找你哩。” 凌渡宇愕然道:“是凤丝雅吗?” 金统摇头道:“是沙朗-姬翠,希望你不会成为马奇曼的情敌。 哈!情况如何?里察告诉我,两下子就给你撇下了,只截到了教皇给你的电话。” 凌渡宇道:“马奇曼有事瞒着我们。” 接着把梦呓录音带的事说出来。 金统道:“要不要让我去和他谈谈。” 凌渡宇没好气道:“他指明不要告诉你的。” 金统奇道:“若要人不知,就索性不说出来。” 凌渡宇吟声道:“我看他的心情非常矛盾,一方面希望把过去的悲剧淡忘,开始新的爱情生活;另一方面则希望把庞度逮着,来个碎尸万段。“金统叹道:“怎样才可把录音带取到手呢?” 凌渡宇道:“只要能证实白度年就是庞度,包保他会乖乖合作。但现在他却相信庞度的指纹给人移植什么他已被杀死了。” 金统道:“教皇肯合作吗?” 凌渡宇道:“他还要先证实月魔的事。 但他告诉了我一些非常有用的资料。” 金统精神大振道:“快说!” 凌渡宇道:“史萨尊告诉我庞度透过他们买了大量精神科的药物和医疗手术用的器材,以无名氏的身份捐赠给台拉维夫的一间精神病院。 不过那精神病院两个月前无故发生了一场大火,病人虽及时被救出,但治疗室的器材药物全付诸一炬。 现场还发生了强烈的爆炸,你该明白了吧!” 金统道:“可否问史萨尊要一张清单,我们可拿去给专家分析,看他要这些东西来干什么。” 凌渡宇道:“这就是他到台拉维夫的原因。 但放火容易,要将那批器材运走却不容易,总有蛛丝马迹可寻。 立即把此事通知夏能,他定有办法。 至于那张清单,现在该已传到了你家中的传真机去。” 金统笑道:“那我们要买两个饭盒呢。” 凌渡宇点头同意,问道:“姬翠有什么话留下?” 金统答道:“她要你给她电话,回家再说吧!希望有职业杀手来找我们就好了。 否则中情局那些由明转暗的特种人员会闷得发慌。 唉!又过一天了。怎样才能在七天内找到那不知死活的疯子呢?” 凌渡宇舒适地躺在卧椅上,挂了个电话给莎朗-姬翠,话筒传来她动人的声音道:“凌渡宇先生。” 凌渡宇吓了一跳,奇道:“你怎知会是我?” 姬翠以她一贯好像对世间情事漠不关心的语调道:“你以为会有很多人知道我住在这里吗?而且你也该打电话来了。” 金统这时由书房走出来,把收到有关庞度的购物清单送到凌渡宇手上,示意凌渡宇向她查询。 凌渡宇打个眼色表示会意。 并指指对面的椅子,着金统坐下,然后道:“博士找小弟,有何指教呢?”,姬翠淡淡道:“今天我见过迪臣,知道了庞度-鲁南的事,希望可以给你帮上点忙。” 凌渡宇愕然道:“马奇曼博士说了些什么?” 姬翠平静地道:“他只是约略提了几句,在我追问下,才知与这极度危险的人有关,我们可以见个面吗?” 金统将门打开,将姬翠迎进来。 凌渡宇热情地和她握手,但她只是礼貌地轻握了一下,就把矜贵的玉手收回。 待她坐好后,凌渡宇将那叠厚达十多页传真纸的清单,让她过目.并解释了与庞度-鲁南的关系。 姬翠闲神看了一道后,从容道:“大部分药物,都是针对精神分裂症用的。 例如碳酸狸盐便是一种防止情绪波动的抗抑郁特效药。 可是购置的器材却复杂多了,除了扫描仪、脑波仪这类必备的器材外,其中较特别是可作切除脑前叶和提供电痉挛治疗的这两部仪器,但这些疗法都受到很大的质疑。 另外加上两部昂贵的激光和专门作脑手术的仪器,都是新近的先进产品。” 金统嘘出一口气道:“这些东西全是与人脑有关的。 这疯子要来作什么用途呢?” 姬翠道:“不要称他作疯子好吗?疯子怎能想出这么完美的计划,若他不是透过捐赠,一般人怎订得到这些仪器药物?” 姬翠顿了顿续道:“这些仪器药物运送时都有严格的限制,例如必须保持在某一温度,绝不可以受到震荡或受潮,所以想秘密运到别处去,可不是容易的一回事。” 凌渡宇道:“我们已请了专人调查这件事。” 姬翠默然半晌,忽然道:“我有方法可以找到庞度-鲁南,但必须在一个先决条件下,我才可以帮手。 凌渡宇与金统两人交换了一个惊异无比的眼色后,金统疑惑地道:“博士只是刚知道这件事,为何竟有方法找到他呢?现在黑白两道的人都在竭尽全力找他,却仍是一筹莫展。” 姬翠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俏脸呈现出一种说不出来的表情,轻轻道:“这是我的一个小秘密。 自从知道庞度的事后,我便生出很大兴趣,因为他可能是精神病学上罕有由疯子变成天才的例子。 像他那种情绪两极症,患者因没有耐性的关系,在学习上会有根大困难。 但据警方的报告,被他谋杀的人,都经过了可媲美顶尖外科医生的技巧解剖的,特别是脑袋的部分,他是怎样学懂难度这么高的技术和知识呢?答案可在他犯案的屋内找到,那里有近五百本有关解剖和医学的书,全部都做过笔记,见识之精到,可令内行者叹为观止。” 凌渡宇和金统听得愕然以对。 这些事马奇曼不会不知道,为何却不肯说出来;庞度再不是以前那疯子了,而是一个极度冷血的犯罪天才,把黑白两道都玩弄于股掌之上。 姬翠回复冷若冰霜的神态,徐徐道:“所以我用了很多工夫在他身上,希望能将他捉回来,好作进一步研究。” 凌汲宇奇道,“那你为何要参与直接的行动,何不把擒他的责任,交由我们负责沙姬翠的秀眸射出慑人的寒芒,一宇一宇肯定而充满信心地道:“因为只有我才能找到他。” 凌渡宇和金统均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绝美的女人实在大不简单。 姬翠瞥了两人一眼,沉声道:“只要你们让我到台拉维夫,给我一点调查上的方便,我保证可在一天的时间内找到他留下的线索。” 金统但白地道:“你是顶级的专家学者,有你帮助,我们自是求之不得。 但请恕我按捺不住好奇心,为何你可以这么有把握呢?” 姬翠淡淡道:“因为没有人比我再清楚他过去的历史,我把他在书内随手写下的感言、批注全读过了。当然也可大约猜到他会躲到哪里去。” 凌渡宇无奈道:“你入选了。 看你的样子,谁都该猜到若不如你所求,你是绝不会透露进一步的资料的!” 姬翠长身而起,斩钉截铁道:“明天就我们三个人往台拉维夫去,多半个人我也不会说话。” 金统陪她站起来,皱眉道:“不是我去,而是我的同事卓楚媛主任,她会从巴黎飞到那里去与你们会合,而我则负起联络各路英雄之责。” 姬翠重申道:“好吧!只可以是三个人。 明天见!” 她就那么紧绷着俏脸走了。 金统关门后,苦笑道:“事情似乎愈来愈复杂,” 凌渡宇搓柔着疲倦的颈项道:“你觉不觉得这个姬翠很邪门。” 金统搂着他肩头往客厅走去,沉声道:“她可能比我和你都要厉害,厉害得令人心寒,最奇怪的是警方档案内有关庞度的资料,却全没有提及解剖书籍这重要环节,只说他是依书把受害者肢解。” 凌渡宇苦恼地道::“马奇曼又为何要说谎?看来你怎也要走一趟,看看他在那些书内写了些什么鬼东西。” 金统一拍他肩头道:“一于分头行事,我找里察那傻瓜去分担这种闷事,你则打电话予楚媛。 今晚早点睡吧!这美丽的女博士是绝不容易应付的,少点精神也不行。” 言罢长叹去了。 凌渡宇明白地感到,愈知得多关于庞度-鲁南的事,愈感到这人的可怕处。 凌渡宇坐下来刚要拿起电话,电话却先一步响起来,他拿起话筒,才“喂”了一声,另一端传来银铃般的娇笑声,接着故意压低嗓子,以沙哑而性感的声音道:“猜猜我是凌公子的哪位女朋友好吗?” 凌渡宇叹道:“若连小姐你的招牌笑声我都胆敢忘记,我还可以出来走江湖吗? 不过请你小心点,你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有联邦调查局的大哥们在全神细听。” 竟是凤丝雅,鼎鼎大名的凤鹰。 凤丝雅笑道:“我们说的又不是色情电话,怕什么偷听。 但话又要说回来,若真是色情电话,就要逐分钟向他们收集体聆听费了。” 凌渡宇哑然失笑道:“你怎知我在这里?” 凤丝雅晒道:“本小姐要知道你的行踪,自然有人和盘托出,喂!今朝有酒今朝醉,快滚出来狂欢一宵。 横竖有人保护,安全得很呢!” 凌渡宇苦笑道:“我真是很羡慕你,可怜我明天要搭早机会做牛做马,小姐你不着找你的明星男朋友鬼混吧!” 凤丝雅狠狠道:“定是那四处找寻诺亚方舟的家伙的嘴皮子在胡言乱语,破坏我们间的感情。 你不可睡觉,现在我立即来找你。” 不待他答话,凤丝雅挂断了电话线。 凌渡宇欲拒无从,只好苦笑以对。 “铃!”电话响起。 卓楚媛的声音传来道:“你有找过我吗?” 凌渡宇道:“我刚想打电话给你。” 卓楚媛默然片晌,好一会才轻轻道:“有什么进展?” 凌渡宇道:“电话不方便说,明天我们会到台拉维夫去,你……” 卓楚媛断然道:“我们以夏能的办公室作联络站吧!明天见!” 卓楚媛就那么收了线,累得凌渡宇想劝她不要去的说话半句都没有机会说出来。 金统这时从书房走出来,坐下道:“什么书都没有了。” 凌渡宇大为错愕。 金统捧着头声吟道:“庞度被捕后,他的私人物件给送进政府的货仓去,到最近白度年事件曝光,联邦调查局才派人去检查他的东西,竟发觉那十多箱书全部不翼而飞。” 凌渡宇道:“我要问史萨尊,看看是否他派人去为庞度办的。 唉!凤丝雅正在来此途中。” 金统的眼睛立时亮起来,旋又皱眉道:“那你今晚还可以好好睡觉吗?” 凌渡宇笑骂道:“去你的,我和她完全没有那种事。 坦白说,这女人会是个很有趣的战友或朋友,但却不是我喜欢的那类型的女友。” 金统笑道:“逢场作戏吧!她最大的好处,就是绝不会死缠你,只有她抛弃你,而没有你抛弃她。 嘿!通知了楚媛吗?今天我打了整天电话,她那边都没有人听,又没有到办公室,她坐的是和谐机,该早日去了。” 凌渡宇苦涩地道:“你有找她的先生吗?” 金统闷哼道:“我不想和那家伙说话。” 凌渡宇正无言以对时,凤丝雅大驾光临。 这大美人儿风姿更胜往昔,不但容光焕发,温软而富有弹性的皮肤,更是闪闪生辉,从超短裙下露出的一双美腿,充满了诱人的舵力,甫进门立时艳光四射,弄得一室皆春。 不过她的表情却颇为严肃,坐下后道:“是沈翎教我来找你的,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也有几个很坏的消息要向你报告。” 她接着又噗哧地掩嘴娇笑道:“我扮正经扮得像不像呢?” 金统正在她的玉腿上下巡视,但找寻暇疵的目的彻底失败了,咕哝道:“无论你扮什么,都是那样迷人。” 凤丝雅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却是风情万种的姿态和手法,把超短裙拉低一点,但当然是更于事无补,看得两个男人都呆了眼睛。 凌渡宇强迫自己的目光口到她脸上,昔笑道:“你不是专诚来挑逗我们吧!” 凤丝雅卖弄风情地白了他一眼,不屑道:“我凤鹰是送上门的那种女人吗?想要我就要花点时间和精神讨好我、追求我。 今趟我来确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谁叫你是龙鹰呢?” 凌渡宇点头道:“我确需要帮手,你该看过我给高山鹰的报告,知道幻石和月鹰是什么一回事吧!现在幻石给一个狂人偷走了。” 凤丝雅立时花容失色。

看着姬翠由以色列特工送进酒店里,夏能踏油门把车子开走,以无线电话知会了手下要办的事后,问道:“早闻得她的艳名,想不到比相片中的她更漂亮,嘿!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凌渡宇瞥了他一眼,略带警告语气道:“你不是对她有兴趣吧?这女人颇不简单呢。” 夏能眼中闪过热烈的神色,低声道:“我最欢喜聪明和神秘的女人。” 他接着又微笑道:“知否马奇曼和她是什么关系吗?” 凌渡宇摇头道:“我看谁都弄不清楚。 姬翠似乎对男女问事不大有兴趣,但在事业上的野心却很大。 你若真有追求之意,该有点心理准备。” 夏能岔到别处道:“金统嘱你和他联络,像是有新的消息,你可用车内的电话,保证没有人能截听得到。” 当凌渡宇接通电话后,电话那端的金统兴奋道:“我找过上校和强生,他们原来曾和巴色西合作过,六个月前巴色西还曾到纽约找过他们,想央他们去做一单买卖。 不过两个家伙现在开保安公司搞得风生水起,自然没兴趣和他结伙了。” 上校和强生都曾当过国际雇佣兵,认识巴色西毫不稀奇。因为大家都属同一线上的江湖人物。 凌渡宇喜道:“还问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呢?” 金统道:“非常有用,巴色西向两人表示现在他随‘金头鬼‘阿力柏加办事,这人是杀手行内响当当的人物,近年招兵买马,似乎是想做些大买卖,这说不定也会与庞度有关。 这人的资料我已传到夏能处,你问他要就成。” 金统顿了顿叹道:“另外有件事,不知该否告诉你,楚媛在你旁边吗?” 凌渡宇的心抖动一下,道:“尚未到,说吧,迟早总会知道的。” 金统沉声道:“刚才楚媛的先生打电话给我,间楚媛是否到了纽约来。” 凌渡宇吃了一惊道:“楚媛怎会连这都不让自己丈夫晓得呢?” 金统道:“他们之间看来有些不妙,但我作试探式的进一步问他,他却什么都不肯说,唉!你看着办吧!” 凌渡宇在会议室内翻着“金头鬼”阿力柏加的资料。 这人的出身来历有好几个版本,使人难知哪一个才是真的。 不过他办事的精到妥当,则深受雇用国家的赞赏。 严格来说,他只是扮演一个中间人和策划者的角色,当接到生意时,就安排手下去进行。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一九八五年有一辆满载炸药的卡车冲入美国驻贝鲁特大使馆,将一座钢筋水泥的大楼炸得变成废墟。 原来美国中央情报局在贝鲁特没有一个情报站,共有八名长期潜伏在黎巴嫩的情报高手,事发时全部人员均在使馆内开会,结果全部罹难。 中情局为此大为震怒,报复的行动就是以重金聘阿力柏加执行暗杀行动,连续暗杀了大批伊斯兰圣战组织的骨干分子。 单从这次行动,便可知阿力柏加是怎样厉害的一个人。 但这几年他已消声匿迹,想不到竟又可能会和庞度-鲁南搭上关系。 照片中的阿力柏加年纪大约是三十二、三之间,但那可是八年前拍摄的,映象不太清晰,只是一堆人里面其中一个。 最令人印象深刻当然是他的满头短金发,高度至少有六尺,体格健壮结实,外形漂亮,还蓄了小胡子。 忽然夏能由办公室那边旋风般闯了进来,来到摊满了档案的长方桌对面,两手用力地按在桌沿,猛瞪凌渡宇。 凌渡宇讶道:“发生了甚么事?” 夏能深吸一口气道:“姬翠猜中了,真有一条地道,把治疗院和附近一间平房连接起来。” 凌渡宇剧震了一下,嘘出一口凉气道:“那单位有人住吗?” 夏能道:“那是一个名叫隆贝的由俄罗斯来的新移民买下的物业,近几个月邻居再没见过他,现在只是一所空房子。很多人都不喜欢邻近精神病院而居,所以那处的房子并不抢手和被人留意。” 凌渡宇沉吟道:“这么看来,庞度也和俄黑搭上了。” 夏能颓然坐下,道:“事实上我们早怀疑有这可能性。 庞度入境后便像空气般消失,所有酒店旅馆都不见仙入住的纪录,更没有出境的登记,著没有本地有势力的人士帮助,试问怎能办到。” 接着夏能又有点不解道:“他要那批仪器来干什么呢?” 电话铃声响起,夏能拿起话筒聆听片响后,默默放下,压低声音道:“姬翠发现了疑点,在治疗院火灾后的第十二天,有一批纺织机械运往德国的法兰克福去。” 凌渡宇不解道:“这有什么问题呢?” 夏能道:“因为运载的飞机掉进了海里无影无踪,这事曾上过国际新闻,而托运的公司则因此关了门,老板正是隆贝。” 在十多名特工陪同下,凌渡宇到机场迎接卓楚媛。 这美女脸容有点憔悴,但见到凌渡宇时秀眸却还是难掩热切的神色。 坐上车子后,卓楚媛质询道:“为何莎朗-姬翠会在这行动之内,难道不知道事情的危险性吗?” 凌渡宇约略的向她解释了,卓楚媛深思道:“你不觉得这女人就像是庞度肚内的虫,什么事都给猜中。”凌渡宇同意道:“她确是庞度的克星。你认识她吗?” 卓楚媛道:“听过她两次演讲,她对因子学有很深刻的研究,这是个很冷傲的女人,这趟她肯帮手,不是想借机接近你吧?” 凌渡宇苦笑道:“不要想歪了。这是个男人难近的女人。何况有你在旁,我有天大的胆都不敢有异想。” 卓楚媛微微露出笑容,却没有说话。 回到有特工把守的酒店最高层的贵宾房,凌渡宇把卓楚媛安顿好,方发觉姬翠不知到哪里去了。 据保安的特工说:她吩咐了不准跟着她后,便出酒店去了。他们虽派了人去追踪,不过两下子已失了她的影踪,令跟踪者亦大惑难解。 凌渡宇坐在内厅处,凝视落地玻璃窗外阳光漫天下的台拉维夫,心中却是思潮起伏。 庞度。鲁南究竟为何要偷幻石呢?那对他会有什么好处?不过想起他崇拜的是邪恶,也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另一个问题是他的智力为何会忽然提高至这等骇人的地步。 姬翠对他这么感兴趣,正是为了要找出这原因来。 而她本人的智力,亦是凌渡宇所遇过的人中从所未见的。 即使他自己,也要甘拜下风,至少在心灵学上的看法,便没有她那么有根有据。 庞度-鲁南可能是世上掌握了有关国际警方和黑帮最详尽情报的犯罪分子。 兼之他有用不尽的钱财,要作起恶来,比任何罪犯都要可怕百倍,更别忘记他是个不能以常理衡度的狂人。 而他处心积虑的事,看来只是为了将一批昂贵的脑神经仪器运往某一秘密处所,这则更令人煞费思量。 他想把人改造吗? 又或只是想改造自己? 成了改造人后,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况呢? 凌渡宇想到这里,心中不由涌起寒意。 卓楚媛换过轻松的便服,盈盈来了,身体散发出浴后的香气,俏脸生辉,再不觉有倦容。 凌渡宇忍不住巡视着她苗条动人的身体,笑问道:“枪收在哪里?” 卓楚媛含笑坐到他对面,白他一眼道:“不告诉你,要就过来自己找吧!” 凌渡宇报以苦笑道:“饶了我好吗?你该知道我对你不会有什么自制能力的。” 卓楚媛嗤之以鼻道:“你的自制力不知多么大才真。总之我和你是没完没了的。” 凌渡宇默然片刻,然后轻轻道:“你是否要离婚?” 卓楚媛娇躯微颤,垂首道:“你仍关心人家吗?” 凌渡宇懊恼道:“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呢?又不是我迫你去嫁人的。” 卓楚媛噗陆娇笑,鼓掌道:“终听到你怨怪我的情话了。还以为你真是铁石心肠呢。” 凌渡宇啼笑皆非道:“这可不是值得鼓掌喝采的事,别忘了牵涉到另一个人的感情。” 卓楚媛瞧往窗外,冷然道:“我并没有欺骗他。 当日他求婚时,我曾明言这只是试试看;而我若要离开他,他必须但然接受。 凌渡宇,你不高兴吗?那可以是我个人的事,绝对与你无关。” 凌渡宇呆了半晌,在最关键的时刻,夏能来了,中断了两人的对话。 夏能与卓楚媛寒暄后,坐到凌渡宇旁,苦恼地道:“姬翠博士到了哪里去呢?” 凌渡宇道:“她没事的,这女人大自信了,而我亦相信她有应付危险的能力。 否则你的人就不会两下子就给撇掉。” 夏能道:“我刚查过有关她的事,你怎都猜不到,原来她是个由义父母领养的弃婴,自幼便显出惊人的智力,从没有人可赢她。” 卓楚媛道:“她有过男朋友吗?” 夏能道:“很多人都认为马奇曼是她的男朋友,但事实如何,却没有人知道。 唉!真希望时间能停下来,那我们就不用担心六天后的月圆了。” 凌渡宇苦笑回应。 随着偷运仪器的飞机堕海失踪后,一切线索都突然中断了。 夏能道:“我们已应国际警方要求,用尽一切手段找寻金头鬼阿力柏加,希望能通过他可找到这最可怕的狂人,想想红狐,我就心寒。” 姬翠这时回来了,俏目见到卓楚媛,亮了起来,客气两句后,道:“不要问我到了哪里去。 因为我若说只是逛逛,你们定会不信的。 对吗?我要作个淋浴,真热!” 凌渡宇和夏能面面相觑,却拿她没法。 卓楚媛留神看着她往卧室远去的优美背影有点不情愿地道:“她的确美得有点个性。” 凌渡宇躲到房内打电话给金统,他向电话的金统说:“可否替我对姬翠作个彻底的调查,包括她近年来的行踪,我愈来愈觉得这女人不简单。” 金统愕然道:“你不是连她都怀疑吧?”凌渡宇叹道:“她的行为太令人难解了,刚才溜出去,回来后又不肯解释,你能不起疑吗?” 金统道:“若她心中有鬼,该找个很好的解释才对。” 凌渡宇道:“也可能是她知道任何解释,都会有漏洞,故索性不说。 但什么事令她甘于惹我们起疑,仍不得不去做呢?她是否曾受过间谍训练?否则怎懂把跟踪的特工甩掉。” 金统无奈道:“好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到目前仍没有头绪吗?” 凌渡宇道:“是有些新的发展,迟些再向老板你报告吧!你通知凤丝雅,着她设法去偷那些梦呓录音带。” 金统笑道:“今趟马奇曼有难了,是了!你还有没有一睡十多小时仍不懂醒来的情况呢?我总觉得很邪门。 凌渡宇道:“还算托赖,打开始所有发生的事都邪门得可以,我们要对付的是拥有邪力的罪犯,红狐和他比起来,只是个逢场作戏的业余初哥。” 金统压低声音道:“楚媛是否要重投你怀抱呢,” 凌渡宇叹道:“现在谁有空去理会私人感情的事,别忘我们只剩下六天时间,愈近月圆,幻石的力量愈大。 卓楚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晚餐来了,三个人在等你呢!”那是一桌由夏能安排的丰盛晚宴,四人围圆桌而坐,男女相间,待侍应为他们大大小小的高脚杯子斟进美酒,然后依命退出厅外时,众人才举杯互敬。 除夏能外,凌渡宇三人都是浅尝即止。 这时厅内电灯全部关掉,只余桌面四支洋烛,烛光掩映下,卓楚媛和姬翠均是人比花娇,神秘美丽得不可方物。 夏能眼中射出一片温柔爱慕的神色,瞧着正默默低头喝汤的姬翠,微笑道:“姬翠博士对这里有什么印象呢?” 姬翠心不在焉地淡淡道:“一个很紧张的城市。” 姬翠语罢目光投往凌渡宇,道:“我们应否到沙漠去呢?”夏能和卓楚媛当然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愣然朝她望去。 凌渡宇叹道:“叙利亚沙漠这么大,要找一个人等著大海捞针。” 姬翠道:“要找了个人当然没有可能,但若找的是一架飞机,机会便大多了。” 夏能和卓楚媛这才会意过来。 卓楚媛起黛眉困惑地道:“他把飞机降到沙漠去干什么?那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我才不信他可办到。” 夏能心中一动道:“假若预先有布置,例如在特制强力塑胶板下再加上充气袋,在沙漠降落是绝对有可能的。” 姬翠沉吟道:“我听朋友说过,叙利亚沙漠深处有法国军队遗下的飞机场,是否真有这回事?” 夏能精神一振道:“确有这么一个废弃了的旧机场,建在沙漠中的台地上,不过恐怕已被风沙淹盖了。” 姬翠道:“‘但那地方总是较适合飞机辨认和降落的,明天我们就到那里去碰碰运气。” 夏能为难地道:“我们现在和叙利亚人的关系很微妙,想政府批准到那里去,除非有危及国家安全的事情……” 卓楚媛露出兴奋的神色截断他道:“这个容易,由我们国际刑警处理好了。” 姬翠沉声道:“我们绝不能坐直升机去,因为只要一些简单的雷达装置,我们就无所遁形,所以只能从陆路去,而且只是三个人去。” 夏能愕然道:“那太危险了,只是沙漠的沙暴,便随时可把你吞掉,连阿拉伯人都不敢轻率深入沙漠,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你们会因迷路而永远到不了那里去。 沙漠每天都在变化,没有任何标记可供认路的。” 卓楚媛冷冷瞥了凌渡宇一眼,道:“我们的凌先生曾深入撒哈拉大沙漠,该对沙漠有很深的认识,只要用直升机把我们载到接近那旧机场区域,我们认准方向往那里摸去,该没有问题。” 夏能欲言又止,但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姬翠望向凌渡宇道:“我们的英雄,你认为怎样?” 凌渡宇凝望落地玻璃窗外正缓缓爬往中空的明月,像是听不到她的问话。 夏能插入道:“博士为何那么肯定庞度到了那里呢?若扑了个空,时间岂非来不及了。” 姬翠愕然道:“为何会有时间上的限制?” 卓楚媛并不知道姬翠对月魔的事一无所知,奇道:“尚有六天就月圆了,你忘记了吗?” 凌渡宇沉声道:“不用去了,庞度就在这里。” 夏能和卓楚媛同时骇然剧震只有姬翠仍是神色冷若冰雪,但美眸却射出奇异的光芒。 窗外明月高挂,一片金黄。

凌渡宇和以色列军队循血渍展开了对庞度-鲁南的搜捕,又通过电视电台请市民举报这由监狱逃出来的危险凶徒,可是直至翌日天明,人们开始上班时,仍没丝毫头绪。 庞度。鲁南就像空气般消失了。 监狱一役,以色列的特种队员五死十六人伤,损失惨重,亦使以色列明白到美国政府和国际警方为何对这凶犯如此紧张。 凡参与该趟行动者,均被严令守口如瓶,不准外泄,以免惹起恐慌。 凌渡宇三人回到酒店时,都告筋疲力尽,须好好休息,以应付即将来临的另一个月夜。 愈接近月圆,庞度-鲁南的邪力会愈趋厉害。 不过只要他仍在附近,吸取月能时定瞒不过凌渡宇的灵觉。 故他已成了追捕庞度-鲁南的唯一凭藉。 凌渡宇沉沉睡了一觉后,到黄昏时才起来,洗了个冷水浴,精神恢复过来。 卓楚媛仍酣睡未醒,姬翠则在厅中与不知何时来了的夏能在说话。 凌渡宇拨了个电话给金统。 当金统听过此事后惋借道:“这样也教他走了,真令人不服气。” 凌渡宇道:“查到了姬翠的事吗?” 金统道:“查过了,一切都正常得很,她现时是数国警方的顾问,曾当过联邦调查局警官训练学校的副校长,又参与过实际的调查工作。 她提供的线索曾破了几宗大案,在犯罪学界声誉比得上马奇曼。 这两年来周游各地,从事讲学和著书立说,找不到什么不妥的地方。“凌渡宇问道: “她有否受过特别的训练呢?” 金统道:“她毕业后,人人都认为她该去当明星或模特儿,但她却做了女警官,除了一般的训练外,还受过为期六个月的特警训练,据说她的身手比很多男人更出色。” 凌渡宇苦笑道:“那看来是我太多疑了。” 金统道:“反是马奇曼有点不妥。我今早接到你们的电话后,就去找他,希望用这件事实迫他把录音带交出来,岂知他竟告了两个星期假,没有人知道他到了哪里去,也找不到他出境的纪录。” 凌渡宇呆了起来。 金统续道:“现时这里有关人等,均对此事甚为紧张,下令尽一切人力物力支援你,你若要求一队军队,又或飞机大炮,都可为你办到。” 凌渡宇苦笑道:“我现在只希望能一对一对与庞度进行决战,有其他人参与只会累事。 只要再发现他的影踪,我就算要追往天脚底去也会穷迫不舍。 因为他现在的力量远及不上当年的红狐,但他却比红狐更狡猾和凶残。” 金统道:“目下我们仍占上风,至少他受了严重枪伤和耗了大量邪能,只要他闯不出以色列军方的封锁网,迟早他都要栽在你手上。” 凌渡宇道:“希望能如你贵言吧!” 挂断线后,凌渡宇在脑内整理了混乱的思绪,这才出去见夏能和姬翠。 卓楚媛亦起来了,不断打量仍是容光焕发的姬翠。 夏能显然没休息过,双目通红,狠狠道:“那恶魔该仍在市内,有人曾在北区见过他,但当我们赶去时,他又逃了。” 卓楚媛道:“见到他的人怎样说呢?” 夏能犹有余悸道:“他换上了新的衣服,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但步子仍非常稳定,不伤的人。 我们怕他是要到码头偷船出海,遂下令把码头区封闭。” 姬翠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吸取天上的月能。这过程必是透过亚量子水平进行。故此凌先生才可以透过亚量子场感应到变异的位置和方向。” 卓楚媛忿然道:“请你不要再谈理论了,昨晚若非你阻止渡宇射第二枪,事件事可能早结束了。现在还不知会再有多少人受害。” 姬翠双目转寒,冷冷盯着卓楚媛道:“每一个人都是在依循自己的原则、信念和理想来行事。若你们早些向我清楚说明月魔和幻石的来龙去脉,说不定我会有不同的做法。” 夏能劝道:“现在绝非吵嘴的适当时刻,今晚更是关键性的一夜,若庞度-鲁南恢复邪力,谁都逮他不住,所以我们须齐心协力才行。” 凌渡宇默默注视了姬翠好一会,直至她感到异样而不悦地朝他瞧来时,才沉声道:“当时不受庞度邪力影响的人,除本人外尚有博士,博士对此又有什么理论或解释呢?,,姬翠蹩起秀眉道:“我不欢喜你用这种怀疑的口吻和我说话,有超灵觉力量的人,天下间不是只有一个凌渡宇吧!” 凌渡宇微笑道:“博士言重了。不过有一件事必须事先明言,假若博士仍坚持要把庞度生擒作研究,只好请你退出这趟行动。” 姬翠眼中寒芒再现,狠狠和凌渡宇对视了片刻,才淡淡道:“我改变主意了,用的再不是麻醉枪,而是杀伤的武器。满意了吗?” 搜索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茶时,凌渡宇、卓楚媛、姬翠和夏能乘坐上升机,缓缓在城市的上空盘旋,以码头区为主要搜索区域。 天上的月亮更逾半圆了。 现在离月圆只有五天时间。 为了保密的关系,由夏能亲自驾驶直升机。 姬翠神色凝重道:“还没有动静吗?” 凌渡宇摇头道:“他有过昨夜的教训,怎还敢轻举妄动。” 夏能道:“但他亦是别无选择,既受了伤,又须尽快逃命,我看他今晚必有行动。” 卓楚媛道:“若你是他,会采取什么方式逃走呢?” 姬翠插入道:“我会坐上一架车,不!应是一艘快艇,一边逃走,一边吸收月能,那就不怕会那么易给人截住。” 卓楚媛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摇头道:“船和车怎快得过直升机,若我是他,就溜上一架飞机去,那并不会花他大多的邪力。” 三人同时一震。 夏能道:“他休想避过我们在机场的严密检查。” 姬翠微叹道:“不!他是懂得驾驶飞机的。因为在他化作白度年时,曾是业余的直升机驾驶员。” 夏能骇然道:“我们只在这东北区便有几个军用直升机场,怎么去找?” 正要通知各有关地点加强戒备,凌渡宇深吸一口气道:“不用找了,他登上了一架直升机,正往地中海的方向飞去。 让我来驾驶好吗?” 庞度-鲁南驾着抢来的直升机灵活地在沿岸的高楼大厦间低飞穿插,以避开军方的雷达侦查。 两架以色列的战机升空待命,只要庞度的直升机离开市区,立即加以无情的摧毁。 可是庞度-鲁南却全没有逃离市区的意思,只在沿海最繁盛的商业区和凌渡宇他们捉迷藏。 夏能恨得咬牙切齿道:“他是要争取吸收月能的机会。” 卓楚媛举起远程肩托式步枪,冷静地道:“只要给我一个机会,就可把他的脑袋轰掉。” 这时通讯器响起,负责地面行动的达夫上校报告道:“目标直升机是没有装上弹药的,燃料至多可支持一个小时的全速飞行。” 夏能盯着俯冲到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空的直升机,松了一口气道:“看你还能捱多久。” 凌渡宇却控纵直升机往上高飞,拐了个弯,绕过香格里拉酒店,才俯冲而下。 庞度-鲁南的直升机刚好朝他们的方向斜冲而至。 “砰!” 卓楚媛扳掣发射,不知是否因气流关系,敌机倏地上升,避过了这一枪。 两架直升机上下错身而过。 姬翠和夏能的自动机枪轰然响起,火舌吞吐,都朝上方掠过的敌机狂扫。 岂知敌机蓦地急拐,避过了雨点般的子弹,在另一座大厦后消失不见。 三人大叫可惜。 凌渡宇沉声道:“他的邪力愈来愈大了。” 夏能道:“要不要召一队直升机来援手。” 姬翠冷冷道:“谁能似凌渡宇般可不受他的邪力影响,若多召直升机增援,只会多几架直升机失事吧了。” 在台拉维夫壮丽的都市夜景中,庞度-鲁南的直升机又出现前方,却是贴着街道低飞,螺旋掌刮起的狂风,把行人吹得四散闪避,一片混乱。 夏能见姬翠举起机枪,骇然抓着她的枪管托得朝向上方道:“不要开火,会伤及途人的。” 卓楚媛急道:“快通知下面的人动手。“凌渡宇叹道:“不用了!” 庞度的直升机又斜冲而上,今次竟是往海岸飞去。 夏能喜道:“他想自杀吗?” 姬翠愤然道:“他只是要弃机逃生,因为燃料快用尽了。” 凌渡宇驾机往上升,当越过了最高的大厦时,全速朝地中海的方向飞去。 在月亮照耀下,两架以色列战机破云俯冲,一支导弹喷射而下,朝庞度-鲁南刚海岸的直升机疾射而去。 “轰!” 直升机化作一团烈焰,然后变成万千火点,洒下大海。 凌渡宇叹道:“他已先一步跳下海里,再争取下一个找他的机会吧!” 三人返回酒店,天刚微亮,都有心力交瘁的感觉。 凌渡宇浴罢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处,心中泛起失败的挫折感。 对他这坚强的人来说,这是非常罕有的感觉。 姬翠说得不错。 庞度-鲁南再不是个疯子,而是智力达到天才境界的非凡人物。 只看他玩出来的手法,无不是妙想天开,充满了创造力和想象力。 谁想得到他会用这方法来吸取月能? 直到此刻,庞度仍是大赢家。 四天后,他就更会成为真正的赢家,但也会变成输家。 因为当年月魔已因红狐取得差点足够重回人世的能量,欠的只是多一次的月圆。 当月魔破土而出时,人类的未日就到了。 看着窗外灿烂的市景,谁肯相信整个伟大的文明世界会毁于旦夕之间呢? 事实上连他自己也感到难以相信。 当年的红狐明显是在被迫下受控制,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可是庞度-鲁南却没有这种情况,仍很难保持自我。 以他那样高智力的一个人,为什么竟蠢得会在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仍敢去惹月魔或是为月魔效力呢?红狐不正是前车之鉴吗? 这都是令人费解的。 凌渡宇想得捧着头时,卓楚媛悄悄闪入房来,坐到他腿上去,纤手缠上他脖子,俏脸贴上他的脸颊,轻轻道:“少费点精神吧,或者他已逃了!” 凌渡宇摇头道:“不!他定在其中一艘船上,我还敢保证他可瞒过任何人,因为他昨晚得到的邪力,可轻易让他影响别人的脑神经。” 卓楚媛叹道:“海面上这么多船,要搜一次已不容易了,何况他可能早乘船远遁。” 凌渡宇像以前般将她拥紧,沉声道:“我们仍非绝望,起码尚有四天时间,何况还知道他可能去的地方。” 卓楚媛道:“渡宇,我想和你说几句话,行吗?” 凌渡宇呆了一呆,无奈道:“说吧!” 卓楚媛在他腿上坐直娇躯,凝视他的眼睛道:“人类几千年的好景,可能只余下四天。 我们尽可抛开一切,像以前热恋时般携手去作追捕庞度-鲁南的最后努力,假若失败了,就一起自杀,这不是挺浪漫吗?” 凌渡宇呆了半晌,虎目射出令卓楚媛芳心暗颤的异样光芒,肃容道:“若我拒绝卓小姐的好意,那就是天下的首席大浑蛋和大蠢材。” 卓楚媛露出一个美得令人心都要溶化的惊喜,娇呼一声扑入他怀里,凄然道:“他答应离婚了,都是我不好,弄了这么多事出来。” 凌渡宇像被冷水照头淋下,回到现实来,愕然道:“他怎肯答应的?” 卓楚媛悔疚地叹道:“因为他是真的爱我疼我,故任我去留。 唉!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爱他比你还深,岂知再见回你这冤家后,我的自信立即崩溃。” 凌渡宇生出想哭的冲动,柔声道:“你办妥手续后,我们结婚好吗?” 卓楚媛不能置信地娇躯剧震。 凌渡宇微笑道:“我们要举行最盛大的婚宴,让众多老朋友有机会来观礼,仇家则有机会来行刺我。我们将会是最好的一对。不过你可要多多指点,因为小弟惯于行差踏错,不大懂怎样做个完美的丈夫。” 卓楚媛伏到他肩上去,一时说不出话来,这对她来说实在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以凌渡宇浪荡不羁的性格,竟会在自己最需爱护的时刻向自己求婚,那是多么令人难以想象的事。 除非他自知没有能力在四天内夺回幻石,才会有此“失常之举。” 人类只剩下四天的时间。 最恐怖的未日正在降临。 所以凌渡宇才抛开世俗的约束,尽全力令自己开心。 想到这点时,她的热泪再忍不住夺眶而出,把凌渡宇的肩头全沾湿了。

本文由www.5756.com_永利集团娱乐网址www5756com发布于文学文章,转载请注明出处:庞度-鲁南的邪力会愈趋厉害,知道了庞度-鲁南的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