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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楚媛和凌渡宇已来到机首处,凌渡宇没有答他

凌渡宇和卓楚媛隐伏在一块高达两米的巨岩后,轮流监视斜坡下千五米许外倾往一侧的货机。 在这居高临下的角度,只要有人进入谷地,定瞒不过他们夜视镜后的眼睛。 凌渡宇已把狙击枪装嵌妥当,严阵以待。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禅坐,他的精神体力完全回复过来,有把握应付任何的危险。 明月虚悬西方地平上,令四周的星儿黯然失色。 虽没有听到半点声响,但凌渡宇却感应到庞度已进入山峡,以惊人的高速不住接近。 经过了整晚吸取月能,他的邪力攀上前所未有的高峰。 但凌渡宇的心情却是出奇地轻松。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收慑心神,避免庞度知道他在这里。 只要庞度不知道他的存在,他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凭的是手上这在二千米内不失准绳的先进狙击枪。 这厉害的武器虽然每趟只能射出一颗子弹,但这种至爆子弹的威力足可把一头大象的头颅炸碎。 若要放枪,他只须轰掉庞度一条腿,便可大功告成了货机处仍是没有丝毫动静,但凌渡宇敢以颈上人头作赌注,姬翠必正藏身其中,等待庞度投进罗网去。 一切都似乎是注定了的,包括每一个人扮演的角色。 在这沙漠深处奇异的舞台上,庞度是蝉、姬翠是捕虫的螳螂,而他和卓楚媛就是在旁虎视眈眈的黄雀。 凌渡宇脱下夜视镜,举起狙击枪,枪柄紧抵肩胛处。 卓楚媛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很想问凌渡宇,究竟他要在姬翠动手前或发动攻势后才狙击庞度,但又怕惊扰了他,故不敢发问。 两点黄芒出现在峡口处,时现时隐,忽高忽低,显力庞度正在石阵中穿插疾行。 凌渡宇眼睛凑到红外线瞄准器处,十宇线的交叉点随着黄芒移动着。 瞄准镜出现了读数,显示目标在三千二百一十五米的距离处。 当距离读数跌至二千五百六十三米时,凌渡宇猛下决心,决定不放过眼前的天大良机,先把庞度解决,再对付姬翠。 比起月魔的威胁,其他一切都变得无关痛痒。 二千四百米、二千三百五十米…… 庞度出现在谷口边缘处,毫无戒备地朝货机奔去。 二千二百二十米。 十宇线由红变黄,当它转作绿色时,就是狙击枪有效的射距了。二千一百八十三米…… 庞度不往接近。 就在这令卓楚媛大气都不敢透出半日的最紧张时刻,异响从峡口的空际传过来。 庞度全身剧震,以令人难以相信的速度,侧倒地上,接着滚往一堆板岩的隙缝去。 凌渡宇失望得差点哭了出来,与卓楚媛抬头朝响声来处瞧去。 两点绿芒,在黎明前的夜空不住扩大。 螺旋桨运行的声音清晰传来。 卓楚媛低呼道:“天!是直升机。” 两架直升机在山谷上盘旋了片刻,同时缓缓下降,落点分别在货机两侧。 透过红外线望远镜,凌渡宇可清楚看到每架直升机内部载着六至七名武装大汉,其中尚有个又矮又瘦身穿阿拉伯沙漠民装束的人,与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 庞度不知又躲到哪里去了。 凌渡宇放下望远镜,凑到卓楚媛耳旁道:“该是俄国新黑手党的人,也是昨天以火箭炮袭击我们的人。” 卓楚媛担心道:“那岂非是庞度的同党吗?” 凌渡宇戴上红外线夜视镜,镇定地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若确是如此,我们真要谢天谢地,只要庞度钻出来和他们打招呼。” 话犹未已,邪恶的异力填满了整个山谷。 卓楚媛立时生出轻微头晕欲呕的昏眩感觉,而首当其冲的,当然是两架直升机内的人,其状况更可想而知。 庞度的力量显然处在颠峰状态,远比当日在监狱时强大。 直升机内的人东倒西歪,连驾驶员亦翻跌一旁。 两机同时失去平衡,往下堕去。 其中一架略倾跌了七、八米,便立即回复平衡,但跌势已成,仍直往地上落下去。 另一架则没有这运道,被直升机的冲力带动,斜斜往地下投去。 凌渡宇再提起望远镜,出乎他意料外发觉那直升机之所以能回复平衡,皆因那矮瘦的阿拉伯人,竟能不受邪力影响,坐到了驾驶位置上,躁控直升机。 卓楚媛骇然叫道:“不好!” 凌渡宇一瞧后亦大叫不妙,原来直升机朝着货机投去。 机枪声轰然响起。 庞度从一块岩石后向堕地的直升机疯狂扫射,显然亦不希望直升机累及货机。 凌渡宇想起可能在货机内的夏能,断然道:“我去对付庞度,你去救人!” 两人同时扑下山坡。 “轰!” 下堕的直升机油箱中弹,爆成一团烈火,在离地十多米处解体成十多个火球和以千百计的火屑,流星雨般洒向货机尾部的位置。 另一架直升机则成功降落在离货机五十多米外的旷地处。 由于庞度分了神,机内的俄罗斯新黑手党分子回过神来,迅速跳出直升机,同时向庞度处还击。 火与火屑猛撞在货机尾舱处,发出金属撞击的响音。势虽汹,初时却对机身没有任何影响。 但原来货机下降时损毁了燃料箱,部分燃油泻了出,蓦地机体旁整片板岩地熊熊烈燃起来,直延往机舱处。 整个山谷被烈焰照得一片血红。 凌渡宇和卓楚媛这时先后冲至斜坡底,对着机头疾冲过去。 由直升机窜下来的六个男子,则绕过机尾,借岩石掩护,向庞度发动攻势。 货机机尾部分陷进烈火内。 惨叫声起,其中一名俄罗斯人血火并溅,倒地身亡邪力又起。 除那阿拉伯人外,其他人都脚步不稳,仆跌地上。 “呵!” 再有一人在庞度枪嘴下饮恨身亡。 卓楚媛和凌渡宇已来到机首处。 “轰轰轰!” 整艘货机离地弹跳,尾舱处发生强烈爆炸,烈焰冲天,把无数火屑杂物送上天际。 所有舱窗全部粉碎,泄出烟雾。 庞度不知是否因记挂货机内的仪器,邪力剧减,机枪声再次响起。 凌渡宇心切夏能生死,顾不得去杀死庞度与卓楚媛齐朝舱门奔去。 在这位置,庞度或俄罗斯人都看不见他们。 “卡唰!” 舱门倏被推开。 浓烟喷出。 一道黑影闪了出来,朝直升机狂奔过去。 两人尚以为是姬翠,一看下都大感愕然。 虽在浓烟里看不清楚,又只见到那人背影,但明显地是个高大健硕的金发男子,绝非苗条优美的姬翠。 卓楚媛举枪欲射,却给凌渡宇按着枪嘴,道:“救人要紧,且你若开枪,庞度就知我们在这里了。” 机枪声响个不绝里,两人扑入舱门去。 机内的自动洒水系统开始运作,而浓烟又不住由门窗泄出,舱内的空气仍在可抵受的程度,那当然只是指短时间而言。 惨叫声从外传至。 轧轧声响。 直升机旋叶拨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机舱内的情景令凌渡宇和卓楚媛膛目以对。 货机的中舱处,放了一个长形的箱子,上盖是透明的塑胶罩子,一端还连着氧气输送管和另一座仪器。 被他们怀疑的姬翠,与夏能双双躺在箱子里,昏迷不醒,该是给注射了麻醉剂一类的药物。 卓楚媛迅速找到只能从外开启的开关,打开罩子。 两人不暇多想,把两人背在肩上,奔出舱外。 直升机已不见了。 走了约十来米。 “轰!” 整艘货机发生一连串的强烈爆炸,立时地动山摇,把他们震倒地上。 机枪声倏地敛去。 除了机身燃烧的声音外,再无其他任何杂音。 冰寒的邪力,再次涌起。 庞度显因失去货机,激起了凶性,誓要杀尽坏他好辜的人。 卓楚媛对庞度的邪力已有应付的经验,伏在地上咬牙苦忍,手仍没有离开机枪。 凌渡宇凑到她耳旁道:“你在这里守着他们,我去干掉庞度。” 卓楚媛勉力点头。 至于俄罗斯新黑手党方面,这时只剩下尤里卡、拿诺辛基和拿拿族的大巫师古塔尔三人。 但在庞度的邪术施为下,尤里卡和拿诺辛基都只能抱着头跌坐石后,失去了战斗的力量。 山区外的地平,露出了清晨的第一道曙光。 天色渐明。 凌渡宇这时攀上一块巨石之顶,利用石顶凹凸不平处藏起身体,探首前望。 在三百米许外,古塔尔拔出佩刀,高举头上,躲在一块岩石后,脸上现出吃力的神色,胸口急促起伏,正苦抗庞度的异力。 尤里卡和拿诺辛基两人则在地上声吟挣扎,无法爬起来,机枪均掉在一旁。 凌渡宇目光越过三人,投在五百米外一堆位于一道斜坡顶的乱石处。 庞度就在乱石之后。 凌渡宇把狙击枪置在石上,脱去夜视镜,眼睛凑到瞄准镜处。 庞度现身的一刻,将是他丧命之时。 这宇宙再没有任何力量可改变他的决定。 蓦地一声怪叫,古塔尔扑出石外,狂舞刀子,同时以没有人听得懂的拿拿族土语呱呱高呼。 凌渡宇差点要闭上眼睛,不忍见古塔尔被庞度枪嘴轰得血肉横飞的场面。 邪力倏消。 古塔尔一声呼喊,带刀冲上斜坡。 尤里卡和拿诺辛基两人停止了声吟翻滚,一时仍未能回复力气。 凌渡宇因不用分神去对抗庞度的邪力,整个人轻松起来,更是全神贯注,静候下手的时机。过不要看古塔尔一把年纪,脚步却极快,转眼已赶到乱石处。 裹地人影一闪,庞度不知由哪里钻出来,以迅疾无轮的手法,一手捏着了古塔尔的咽喉,把他整个人离地提起,举在斜坡顶处。 “当啷!” 古塔尔手中长刀掉下,滚落岩坡,发出一连串杂乱的响音。 从凌渡宇的角度看去,庞度整个人都给古塔尔遮挡着,使他不敢发射。 尤里卡和拿诺辛基先后爬起来,捡拾弃在地上的轻机枪。 庞度的枪口从古塔尔肋下探出来,就那样毫不费力地提着古塔尔,走下斜坡,后者手足仍在划动,显示庞度并不急于捏碎他的喉骨。 庞度落到斜坡底时,尤里卡和拿诺辛基同时擎枪扑出。 异寒再起。 庞度枪嘴火光迸闪。 拿诺辛基浑身血溅,打着转跌倒一旁。 尤里卡则及时躲回石后去。 就在此时,庞度剧震了上下,枪嘴指向凌渡宇的方向。 凌渡宇知他对自己生出感应,心知不妙时,机枪声轰然响起。 凌渡宇置身的岩石中弹,激涌起无数碎石。 凌渡宇躲过一轮扫射,探头外望,只见庞度以古塔尔为护身符,迅速往左旁一块岩石掠去。 猛一咬牙,凌渡宇连瞄准的时间也欠奉,扳掣发枪。 庞度一声修@,与古塔尔同时滚倒地上,两人身后的地面石碎激溅。 凌渡宇心叫不妙,这一枪显然没有命中庞度要窖,子弹只是贯穿他的身体,在他身后的地面爆炸开来。 庞度放开古塔尔,迅速滚到石后,又弹起来,朝峡口方向狂奔而去。 古塔尔变成一摊烂泥般扑伏地上。 凌渡宇抛掉狙击枪,把挂在背上的机枪移到胸前,下巨石,正要趁庞度受伤追捕他,突然枪声轰鸣。 凌渡宇骇然避往一旁。 尤里卡一边对他发射,一边往峡口逸去,使凌渡宇失良机,又是无可奈何。 天终于亮了。

爆炸发生时,尤里卡、古塔尔和二十六名精锐队员离现场只有里许路程,都不由大为错愕。 尤里卡和古塔尔忙登上附近一座沙丘高处,遥观仍是沙屑漫空的远方。 尤里卡眉头大皱道:“事情似乎很不简单,这爆炸威力之强,足可把整幢摩天大厦摧毁。 如此装置,绝非轻易,必须是事先埋下。 你怎样看这件事。” 只听他的语气,便知他对古塔尔的意见非常重视。 古塔尔口唇微颤,好一会才道:“我并不明白炸药这类东西,但……” 尤里卡一呆道:“说吧,为何欲言又止呢?” 古塔尔凝望远处飘扬的尘土,神色凝重地道:“我嗅到恶魔的气味。” 尤里卡神情愕然,瞧了古塔尔好一会才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古塔尔重重吁出一口气道:“我们拿拿族自古以来便有一个传说,大地上存在着一个恶魔,在旁窥伺着在大地上生活的人,而这恶魔最爱藏在没有生机的沙漠里。 现在他似乎正从藏身处走出来作恶。” 不知是否因为他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语气,又或因为古塔尔是沙漠里最受人畏敬的巫师,尤里卡感到正在沙漠上刮着的寒风,似乎忽然间气温低降了数度。 古塔尔续道:“在刚才那些尸体旁边,我生出了非常可怖的感觉,那亦是那些人死前的感觉,包含着极大的恐惧,以致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尤里卡深吸一口气道:“现在该怎办呢?” 古塔尔眼中掠过浓重的杀机,冷然道:“我本来只答应你们作导游,以回报你们对我族的援助。 但现在我将会和你们一同出手,把遇上的人全部杀掉,只有鲜血,才可制止恶魔继续肆虐,祸害世人。” 尤里卡一震后道:“我们去吧!” 凌汉宇和卓楚媛在满布沙砾、岩石和卵石混杂的旷野中不断赶了两里路后,终于力竭停下。 卓楚媛喘着气道:“他在哪里呢?” 凌渡宇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已停止吸收月能,使我无法把握到他所在的位置。” 卓楚媛靠入凌渡宇怀里,娇躯轻颤道:“他在引诱我们去追赶他。” 凌渡宇皱眉不语,好一会才道:“我有个很奇怪的感觉,夏能并没有死,姬翠亦没有死。” 卓楚媛愕然道:“你是说我们看到伏在暗影里的人并非夏能吗?” 凌渡宇点头道:“当时距离大远,我们只是凭衣服认为那是夏能,而事实可能只是一个引我们过去的陷饼。” 卓楚媛坐直娇躯,望往所处岩石外的远方,眼前是令人沮丧、延展无尽的单调景色。 凌渡宇续道:“在大爆炸发生前,我曾受袭击,可是当我再感觉到庞度时,他至少在里许之外,连奥运选手也没法跑得那么快。” 卓楚媛愕然道:“你的意思是……” 凌渡宇冷哼道:“我一直在怀疑姬翠。 要知夏能并非普通人,即使庞度要制服他亦非易事,何况他当时正在全神戒备中呢?” 卓楚媛更感诧异,道:“你是说姬翠暗算他?可是她为何要这么做,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凌渡宇道:“我从未见过比姬翠更高深莫测的人,例如她在台拉维夫撇开了保护她的特工人员,行踪不明;又例如她能清楚掌握锁上我们直升机的导弹距离有二百米。 这些都显示她不只是个学者,更是个厉害得教人害怕的战士。 还别忘了她是我之外不受庞度精神力量影响的人。” 卓楚媛吁出一口凉气,说不出话来。 只是庞度一人已教他们头痛极了,若再多出浑身神秘的姬翠,便使事情更复杂起来。 她究竟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凌渡宇露出回忆的神色,沉声道:“当日我初遇姬翠时,她的眼神令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代表着什么呢?” 卓楚媛剧震道:“难道她就是那两度行刺你不遂的女刺客吗?” 凌渡宇徐徐呼出一口气道:“我不敢肯定,但这个可能性却非常大。” 卓楚媛沉吟半晌,不解地道:“那她这么一来,岂非暴露了身份吗?” 凌渡宇道:“她是迫不得已,她要毁灭的并非夏能这个人,而是他背上的通讯器,那是我们对外的唯一联系。 现在我们不但无法召来援手,最要命是失去了通讯卫星在情报上的支援,更无法查询地狱峡的所在,以致陷进绝对的劣势里。” 卓楚媛苦恼道:“姬翠究竟和庞度是怎么样的关系呢?” 凌渡宇游目四顾,虎目精光闪闪道:“眼前便有一个难以解答的问题,假若夏能仍然生存,他便该给姬翠藏在爆炸现场某处……” 卓楚媛摇头道:“我虽然相信你的直觉,但这却是不合情理的,姬翠为何要留下夏能的命呢?若夏能对她还有某种利用价值,那她绝不该让他在沙漠里等死。” 凌渡宇凑过嘴已在卓楚媛香唇吻了一口,微笑道:“多谢卓小姐赐教,我终于想通了姬翠为何要选择在此时此地下手了。” 卓楚媛愕然道:“你刚才不是说为了要毁灭那通讯器吗?” 凌渡宇道:“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刚才那可怕地大爆炸,绝不是仓卒可成的装置,而是姬翠精心策划的一个重要环节。 由此推之,这处该藏有别的装备,例如交通工具,使姬翠可轻易带着夏能去迫杀庞度,所以她才因某种目的暂时留着夏能的性命。” 卓楚媛色变道:“你认为姬翠和庞度原本是一伙的?” 凌渡宇沉吟道:“还记得我们在监仓隔着铁栏与庞度面对时的情景吗?庞度看到姬翠时的眼神很奇怪,但似要对她说什么话时,却给她发射麻醉针阻止了,那时我便生出怀疑,但却以为是别的原因。” 顿了顿续道:“我最想不通的是,一个是国际知名的犯罪心理学专家,一个是疯狂的越押杀人犯。 这么风马牛不相关的两个人,竟会联合起来做某件事。 他们显然有一个周详的计划,直至庞度拿到幻石,他们的合作才因月魔而破裂。” 卓楚媛把俏脸枕在他肩膊上,低吟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凌渡宇断然道:“只要找到庞度,便可找到姬翠,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能否在姬翠寻得庞度前,先一步把他杀死,从而取得幻石。”坦平如砥的沙石地面在眼前延伸无穷,似若可直抵往这灰暗迷茫的天地尽头去。 突兀的山岩疏落起来,起伏的沙丘却逐渐增多,更增旅途之苦。 头顶上的烈日无情地照射着,在炽热的太阳下,一切本已褪去了颜色的物体都变得眩人眼目。 唯有一只兀鹰,仿著绕着太阳飞翔般,默然孤独地在他们头上兜着圈子。 凌渡宇和卓楚媛虽然拼尽全力,但在日出后的三个小时内,只走了四公里许的路程。 在广阔无边的沙海里,人的力量是那么渺小和无奈。 凌渡宇拉着卓楚媛避到一个大沙丘的暗影里,喝了几口水后,叹道:“地图都随夏能而失去了,现在假如也失去了庞度的踪迹,我们可能永远都离不开这里,这世上没有一处地方比沙漠更易令人迷失的哩。” 卓楚媛不解道:“既是如此,为何还要休息?” 接着色变道:“你是否再感觉不到庞度的存在呢?” 凌渡宇思索道:“不要瞎猜,我仍感觉到他正在往前走着,但这显然是他蓄意发放月能,诱我们到某处去。 唉!现在我们正处于完全被动的形势,若不设法改变这情况,现在和去送死实没有什么分别。” 卓楚媛被热气熏得连搂着凌渡宇的兴趣都失去了,同意道:“现在只剩下两个白昼和一个晚上,就到了月亮一年里最大最圆的时刻。 但像我们这样走法,直至月圆,亦只能在后面吃庞度的尘,怎办才好呢?” 凌渡宇双目异芒闪动,轻轻道:“一路追来时,我发现了个奇怪的现象,就是愈接近正午,庞度发放的月能便不住减弱。 这过程是很缓慢的,或者显示了庞度的邪力,是会随着日月的推移,而出现强弱的变化。 若我们能加以利用,说不定可掌握致胜的契机。” 卓楚媛美眸亮了起来,兴奋地道:“我曾听过沙漠里有种日疯症的怪病,患者在正午太阳当头时,愈感到一种近乎疯狂的沮丧情绪。 就像定时发作的热病那样,浑身乏力,犹如一个因长途跋涉或是艰辛劳作而精疲力竭的人,整个心神陷在莫名其妙的狂乱里。 若庞度真有这种情况,我们就可趁机赶上他。” 凌渡宇大喜道:“你知否发病时间会是多久呢?” 卓楚媛皱眉道:“这个我却记不清楚,好像是因人而异,约是个许小时吧。” 凌渡宇颓然道:“若只是一个小时,我们绝对赶不上他。” 卓楚媛道:“我尚有一事怎想都不明白,假若姬翠取得能在沙漠中行走的交通工具,为何不早点追上庞度,把他解决呢?” 凌渡宇答道:“我也想过这问题,其中一个可能性,是因她感应不到庞度的位置,但却清楚知道地狱峡在哪里,故先一步到那里去待他送上门来/卓楚媛一震道:“这么说,那地狱峡便该在少于两日的脚程内,否则姬翠便没有可能在月圆前等到庞度自投罗网哩!” 凌渡宇点头道:“理该如此。 唉!有什么办法可在明天正午前赶上庞度呢?像我们这么走,休想追上他。” 卓楚媛长身而起道:“空想无益,趁我们还有气力时,快赶点路吧!呵!” 凌渡宇听到她惊呼,吓了一跳,循她目光瞧去。 远方两座沙丘问的地平的天际处,现出三个黑点,逐渐扩大。 凌渡宇忙拉着她伏了下来,藏在沙丘的暗影里。 三架没有任何标志的战斗直升机到了两人左方五百米外的上空,散了开来,低飞搜索。 凌渡宇把望远镜递给卓楚媛,凑到她耳旁道:“绝非我们的人,若我猜得不错,就该是‘金头鬼’阿力柏加的人,奉姬翠的命令来干掉我们,使她可专心一致对付庞度。” 卓楚媛轻颤道:“为何不是奉庞度的命令呢?他们也可以是俄罗斯新黑手党的人。” 凌渡宇取出那支二千米内仍可不失准头的新型狙击枪,边装嵌边微笑道:“庞度现在已受月魔感染,变成一个仇视人类的怪物,所以才有把所有随行人、驼屠杀之举。 故此召这些人来的以姬翠的可能性大得多,那当然假设姬翠和庞度本是同党。 那天她在台拉维夫失踪了一段时间,说不定就是去和阿力柏加接头。” 顿了顿续道:“若非有姬翠从夏能夺来的通讯器指示位置,这三架直升机凭什么能找到这里来呢?” 卓楚媛收起望远镜,抓紧手上的轻机枪,白了凌渡宇一眼,才掉头全神注视敌机的活动,微嗅道:“亏你还可笑出来,我们迟早会给他们发现的。” 凌渡宇好整以暇道:“至于为什么不会是俄罗斯新黑手党,道理更简单,就是我刚才看到‘金头鬼’在其中一架直升机上,哈!” 这时一架直升机朝他们飞来,两人忙隐伏不动。 敌机在右侧横掠而过,冲往后方。 异变忽起。

www.5756.com,明月高高地挂在天空,夜幕中沙漠特有的淡蓝色调取代了日间刺眼的白光。 凌渡宇四人不住向沙漠的腹地挺进,追蹑着庞度-鲁南遗下的足印,朝一个沙丘顶举步维艰地攀上去。 夏能皱眉道:“为何他连骆驼也杀了呢?若有匹骆驼代步,不是可省回很多脚力吗?” 姬翠冷冷插口道:“因为他是个向往原始、追求返祖的人,认为人像动物般本身便自给自足。 动物的武器是利爪和锐牙,人的却是精神力量。” 卓楚媛嘲讽地道:“不过他刚才用来杀人的是现代武器,反而骆驼却是原始的交通工具。” 凌渡宇回头瞥了一眼,人、驼伏尸处的上空已盘旋着十多头嗅血腥而至的秃鹰。 姬翠出奇地没有反驳卓楚媛,低呼道:“准备!” 他们不约而同举起手中武器,好待抵达丘顶,庞度出观下方时,立即加以无情的痛击。 姬翠第一个到达沙丘顶,立时目瞪口呆。 随后而至的凌渡宇、卓楚媛、夏能三人亦不约而同瞪k了眼睛,不能置信地看着沙丘下方截然有异的世界。 在金黄的月色下,丘脚浪纹起伏的黄沙逐渐变化,并由布满砾石的荒芜旷野所代替。 这像是沙漠内一处错体的世界,虽仍有饱满得像美女侞房的沙丘,但却夹杂了突兀起伏的山岩,以及乌黑发亮皮风沙磨蚀得平整的巨石,像棋子般分布在这斑驳芜杂、黄沙和砾岩混和而成的奇异天地里。 除了偶有拔地而起笔管似的怪石外,最使人印象深刻怪那些像地毯般广盖荒原上的各色彩石。 要在这样一处广阔达数十公里的地方寻找一个有邪力的人,和大海捞针实在没有什么分别。卓楚媛打了个战抖道:“他知道我们来了。” 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庞度-鲁南来到这里才把伙伴屠杀,是因为他知道他紧追身后。 刚才那几轮划破了沙漠宁静的枪声,似号角般宣布了战争的序幕。 现在庞度正躲在这奇异荒原的某个隐蔽处,一面吸收月能,一边准备逐一把他们杀死。 主动权再非躁纵于凌渡宇他们手上了。 脸色变得苍白的夏能来到凌渡宇旁,低声道:“感应到他的存在吗?” 凌渡宇没有答他,神色凝重地缓缓巡视眼前起伏不平的地势。 姬翠拿起红外线夜视镜,例览远近奇景,低声道:“或者他尚未知道我们的存在。” 凌渡宇摇头道:“不!他知道了,否则不会停止吸收月能呀!伏下!” 四人同时翻下丘顶时,机枪声轰然响起,子弹在四人探头处呼啸掠过。 四十五度倾斜的丘坡哪留得住脚,兼之他们又背负沉重的行囊,四人连着大幅泻下的沙粒,直滚至坡底,狼狈不堪。 凌渡宇在跌往丘脚的半途上,不知如何竟和姬翠撞成一团。 他怕她受伤,忙探出双臂,想将她抱着。 岂知姬翠毫不领情,竟把他推开,自行加速翻腾而下。 “砰砰砰砰!” 四人先后掉在柔软的沙粒上。 姬翠首先弹起娇躯,凤目生寒,显是怒火上冲,一摆手上机枪,又朝沙丘爬上去。 凌渡宇高呼道:“博士!“ 姬翠别过头来,冷冷道:“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你们谁都不要阻止我。” 凌渡宇愕然以对。 前几天她还坚持要拿庞度回去作研究,现在却似乎比凌渡宇更想干掉庞官。 她现在哪还有半点世界著名学者的风范,只像个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有仇必报的女杀手。 这想法使凌渡宇心中涌起怪异莫名的感觉。 夏能此时亦爬了起来,骇然道:“你这么冲过去,和送死有什么分别?” 姬翠显然是有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冷静下来,点头道:“我负责到坡顶居高临下掩护你们,而你们则由左右绕过沙丘。 否则著让他走远了,要找他就非常困难。” 凌渡宇脸容沉了下来,低声道:“他又开始吸收月能了!”凌渡宇和卓楚媛爬上一块大石,极目月照下这荒芜的世界。 在视野可及的数公里内,每一个角度看去都像重复刚才入目的景象:色彩斑驳的彩石、平展的沙地、侞房般的沙丘、光秃秃的奇形怪岩和上两者投在地上指往同一方向的影子。 时间和空间似若完全停顿下来,再没有任何生气,更不会有半丁点儿变化。 在这一个与生命绝对无缘、与世隔离的天地里,传来沙漠晚间若如永无休止的寒风呼的啸作响,使人打从心底生出陰森森的寒意。 与姬翠绕过沙丘另一边的夏能的声音由传音通讯器传入两人的耳内道:“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凌渡宇对着挂在唇角的答话器应道:“他停止了吸取月能,你们千万勿随便移动,因他可能在任何一处地方出现。” 姬翠的声音不悦道:“那我们岂非陷于绝对捱打的局面吗?‘龙鹰’的胆子为何这么小呢?” 卓楚媛生气地回应道:“渡宇并不是要你们等死,只是着你们小心行事,明白吗?博士大姐。” 凌渡宇没好气道:“大家和和气气好吗?现在我们依照原定计划进行搜索!” 话犹未已,他心中生起强烈的感觉。 凌渡宇的反应何等敏捷,危险的感觉进入他脑神经的刹那,他已搂着卓楚媛滚下岩石,子弹呼啸声同时响起,石碎激溅。 “蓬!” 凌渡宇背脊着地,幸好背着背囊,否则夹着砾石的沙地便足可令他受伤。 卓楚媛压在他身上。 两人同时往一侧翻滚。 这完全是一场赌博。 假若他们滚去的方向,刚好是庞度掩来的方向,明年今日此刻将是他俩的忌辰。 机枪声再次轰鸣,射在他们刚才的堕地处,把夏能的呼唤声全遮盖过去。 两人知这是生死关头,凌渡宇把机枪扬起少许,迅速扣掣,枪嘴火光迸发,子弹如雨点般朝敌人处激射而去。 卓楚媛扯着他滚往岩石脚下,到靠贴岩壁时,才窜了起来,绕往岩石的另一边。 片刻的激烈交火后,一切再次沉寂下来,回复了适才的死寂。 两人躲在石后,严阵以待。 姬翠的声音在传声器响起道:“设法把他稳在那里,我们包抄他的尾巴。” 凌渡宇一声领命,往外扑出。 卓楚媛和他合作惯了,连忙朝二百多米外一块巨岩射出一排子弹,掩护凌渡宇大胆的行动。 庞度毫无反应。 比对起刚才的猛烈的攻击,那种宁静分外使人心寒。 凌渡宇在另一块巨石后半凹而起,朝外望去。 岩石、砾沙;岩石、砾沙。 支离破碎的景色似乎永远没有尽头,茫茫旷野使人生畏,每个景象都是那么荒芜、单调和乏味。 凌渡宇锐如鹰隼的目光迅速搜索着,在月照下几乎不用夜视装置已足可清晰见物。 独见不到庞度的任何踪影。 可是两人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狡猾和具有邪恶力量的可怕敌人,可在任何一刻从其中一处奇岩怪石后现身。 夏能的声音在他们贴耳的传音器叫道:“怎样呢!?” 只听他急促的语调,便知他正在快速的奔跑里。 卓楚媛答道:“我们连他的影子都摸不着。” 凌渡宇则警告道:“小心点!他可能正朝你们处闯来。” 夏能应道:“知道了,别忘了我是个优秀的军人。” 话犹未已,枪声激响。 由于声音同时在耳边的传音器和外面某处响呜,一时间凌、卓两人无法把握双方交战的确实位置。 凌渡宇把传音器移开后,荒原又回复那漫无止境的宁静。 卓楚媛连忙呼唤两人,却再没有任何反应。轧轧声中,两架运输直升机飞临被庞度所屠杀人、驼处的上空,驱散了正在争啄尸骸的秃鹰。 直升机缓缓下降,风车般的旋叶扯起大量的沙子,旋风般卷上半天。 直升机尚未触地,一个接一个手持轻机枪的武装大汉,凭吊索先一步滑下来。 到了沙面时,往四处散去,占据战略性位置,在四方布防。 直升机终于成功降落,旋叶由快转缓,灯火熄灭。 另外七、八名大汉敏捷地从舱门钻了出来,对横七竖八躺在血泊里的人、驼加以检视。 其中一个明显是这队二十八名武装大汉的头子,身材修长挺拔,腰板笔直,浅黄色头发,蓄着灰色的小胡子,年龄在三十许间。 他并不像其他人般目光都落在地上的尸骸上,却以深逮而严肃的眼神,透过夜视望远镜缓缓扫视远近起伏的沙丘和地面的足印。 站在他旁是个又矮又瘦的阿拉伯男子,年龄在四十五、六间,皮肤黝黑,胡须满面,下眼睑是一道道忧郁深刻的皱纹,眼睛似是失去了焦点和光泽,但却另有一种令人感到心寒的玄秘和诡异莫名的感觉。 这时他露出一种略带疲惫但又无比凝重的神情,呆看着天上的明月,众人中唯有他没有带备任何枪械,只有腰间佩着的阿拉伯弯刀和背挂的穹箭。 一名大汉来到灰胡子旁,神情悲愤地以俄语简要地报告了地上人、驼致死的详细情况。 灰胡子脸上现出古怪的神情,沉默片刻后,向那瘦矮的阿拉伯人以英语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下手的人不但是在近距离开火,且被杀者根本没有还火的机会。 这是没可能的。 他们都是我一流的手下,怎都该有点反应。 白度年又到哪里去了呢?古塔尔你能否为我解开这谜团?” 古塔尔的眼神凝聚起来,先深深瞧了那蓄灰胡子的俄人一眼,才缓缓巡视地上的人、驼尸骸,嘴唇微微颤动,以沙哑的声音艰难地道:“我不知道,更不明白,尤里卡先生。” 尤里卡脱下夜视镜,眼中射出慑人的精光,望着足迹连绵而去的方向,沉声道:“杀人的定是凌渡宇那狗杂种,这正是他狡猾而心狠手辣的风格,谁能告诉我他是怎样办得到的呢?” 众人均默然不语。 他的一个得力手下拿诺辛基道:“我们是否仍须尊重教皇的意见呢?” 尤里卡露出一丝冷酷而自信的笑容,像记起来似地“哦”了一声道:“你是否指教皇传来的‘必须待这里月圆后方可杀死凌渡宇’这句话吗?” 拿诺辛基目光落在其中一条尸身去,那是他的好友达斯达兰夫,向以精明悍勇著称的俄罗斯黑手党,现在却落得弃尸荒漠,不明不白地成了供秃鹰果腹的盛宴,差点涌出热泪。 点了点头。 尤里卡瞧了木无表情的古塔尔一眼后,冷哼道:“凌渡宇乃我们的头号敌人,现在白度年已成功把他引到我们的地头来,若给他走了,以后休想再有这种千载一时的良机,所以我绝不会因某人的活而在这事上缚手缚脚。” 接着下令道:“我们先把各兄弟的遗体包起送到直升机去,然后再追杀凌渡宇,有‘沙漠之灵’古塔尔作我们的导游,任凌渡宇懂得飞天遁地,今趟亦休想有命离开。” 众人轰然应诺,神情悲壮。凌渡宇和卓楚媛来到一块巨岩之后,朝外望去。在金黄月色的映照下,是平展的沙漠和突兀的岩石,接着是个沙丘,但却比他们之前所见任何一座沙丘都大得多,往南延展开去,漫无尽头。在其中两个山岩中的平地处,零星地散落着姬翠和夏能遗下的背囊、武器及夜视镜等物件。 而在右方岩石的暗影里,夏能伏在地面,独不见姬翠。 卓楚媛正要扑出去察看夏能的情况,却给凌渡宇阻止。 卓楚媛娇躯剧震,明白过来。 这极可能是个陷饼。 若贸然闯出去,便会成为了伏在暗处那敌人的活靶。 可是他们怎能任由夏能伏在那里呢? 凌渡宇在她俏脸一吻,凑到她耳边处低声道:“掩护我!” 说罢从另一边闪了出去。 凌渡宇的心灵进入止水不波的境界,虽在耗力的奔跑里,但呼吸仍保持均匀,灵觉的敏锐提高至极限。 他迅速爬上一个沙丘之顶,蓦有所觉,朝西北方瞧去。 一个黑影在三百多米外一闪面没,迅快之极地消失在另一方岩石的陰黑处。 凌渡宇的机枪轰然爆响,一边通过传声器知会卓楚媛,同时往敌人出现处奔去。 每一步都深陷沙内,举步维艰,但他却以惊人的意志,支持这吃力的动作。 火光闪耀。 凌渡宇侧身倒地,滚下沙丘。 刚才立身处火花迸溅。 每一个转身,凌渡宇的枪嘴都冒出火花,向敌人发枪处展开激烈的还击。 当他从丘脚跳起来时,沙漠又陷进那似是永恒的沉寂里。 就在此刻…… “轰!” 一声巨大的爆响,粉碎了整个荒原的寂静,摇撼了大地。 沙尘在刚才夏能伏身处冲天而起,形成了蘑菇状的沙云火光,照亮了远近的岩石沙丘,明若白昼。 以凌渡宇一向的镇定,仍感到魂飞魄散,忘记了一切危险,往事发处狂奔过去。 夏能死了。 卓楚媛呢? 在一层层往下洒来的尘屑里,一道人影亦朝凌渡宇狂奔过来。 当凌渡宇把心爱的人儿无限怜惜地搂入怀里时,他只想到一件事。 现在他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他能在这两天内找到庞度并把他歼灭吗? 而在此刻,他感觉到庞度的位置。 他又在开始吸收月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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