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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不知道装着些什么……,家住这里的高阿

图片 1 大公路从坡上一泻而下,然后向山沟沟分流了一条小公路。水泥筑的小公路刚好可以过一辆小汽车。进山沟不远,路边卧着几辆僵尸小汽车,不知是谁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像竹笋般一夜之间从土里冒出来。家住这里的高阿伯觉得很奇怪,很怪异,更令人不安,老觉得会有事情发生。
  一天,天刚蒙蒙亮,雀鸟们叽叽喳喳地闹开了,丁三山从僵尸车里钻出来,正舒舒服服地伸懒腰,伸到一半只听得一声呵斥,随即看到一个人举着扫帚冲到跟前。看他那虚张声势中夹着恐惧,黄脸上的皱纹似条条蚯蚓不安地蠕动着。丁三山也紧张了,赶紧收住伸到一半的懒腰,改为招架,双臂护住了头部,从两手臂的空隙中不明就里地看着来人,颤声问:“大爷,你……”
  此时一只雄赳赳的大红公鸡立在土坎上,拍拍翅膀,引颈高歌:“喔喔喔——”
  雄鸡的高歌立刻让来人紧张不安的心情缓解了,黄脸上的皱纹不再扭动,安静下来各就各位。此人正是高阿伯,他松口气放下扫帚:“我以为青光白日大清早的撞到……”他不说了,改口问,“这些乌龟壳是你的?”
  丁三山没听明白,经他手指点,明白了:“哦,不是,这些是报废了的僵尸车。”
  高阿伯听到“僵尸”二字,又举起扫帚,丁三山又赶紧护住自己:“大爷,大爷,我只是住了一晚上。我大学毕业没找到工作,没钱租房子……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要这么凶嘛。”
  高阿伯再次放下扫帚:“这些乌龟壳有股邪气,不是我的,你要住就住,镇得住邪气,就没得事,镇不住就麻烦了。”
  “汽车嘛,有啥邪气?”
  “来路不明呢。”高阿伯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
  “它有四个轮子嘛,一滚就来。”
  高阿伯提出个要求:“小伙子,我摸下你的手呢。”他握着丁三山的手满意地点点头,“唔,是人手。”
  丁三山狐疑地看着他:“不是人手未必是猪蹄子啊?”
  一阵喳喳叫声,两只喜鹊从他们头顶掠过,飞走了。
  “小伙子,来我家吃早饭。往后我们是邻居了。”喜鹊从上空飞过,使高阿伯的顾虑消除了,黄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笑了,笑得如秋天里盛开的金灿灿的菊花。
  他家在小公路的那边,距这几辆僵尸车约二十来米远。那是一幢两层水泥楼房,房前屋后都是茶园。房子外墙贴着米白色的瓷砖,家里就高阿伯和老伴,儿女们带着孙子进城打工,逢年过节才回来住几天。因为家里人少,高阿伯很谨慎很胆小,生怕撞了邪,所以才有刚才的举动。顾虑打消后,热情邀请丁三山来家做客。多个人多份热闹,况且丁三山的年纪可能比他的孙子大不了几岁,权且把他当孙子也还说得过去。
  那以后,高阿伯经常看到丁三山打开这些乌龟壳,把它们的肠肠肚肚翻过来理过去,从这个乌龟壳搬到那个乌龟壳里去,敲敲打打,修修补补,不知搞啥名堂。忙活一段时间后,有个乌龟壳可以嚎叫了,跟路上跑的车一样叫唤了,就是不晓得跑得起来不。
  一直很好奇的高阿伯终于忍不住发问了:“丁三,你搞这些名堂究竟是为啥子?不好好找工作,未必你想一辈子住乌龟壳里,不怕一辈子打光棍?
  他总是叫丁三山为丁三,说叫“丁三”省事,顺口好叫好喊,又响亮。丁三山也由他叫,的确,“丁三”比起“丁三山”来,响亮些。
  丁三山正在摆弄手中的东西,或许没听见问话,直到高阿伯捅他一下,重复一遍问话,这才回答道:“哦,高阿伯,你喝酒没有?”
  “我喝没喝关你啥事?”高阿伯眼睛一䀦,表示不满。
  “有股酒味儿,高阿伯你吹一下,看是好多。”丁三山把高精度酒测仪递到他嘴边,“吸口气,含住这里使劲吹。”
  高阿伯猛吸口气,含住酒测仪的嘴用力往里吹气,吹得他脸红脖子粗。
  测完,丁三山报出检测数据:“每毫升血液二十一毫克,开车的话属于酒驾,要罚款要扣分,还有遭拘留。”
  “我晓得酒驾害人害己,我又不开车,也没得车来开。”
  “高阿伯,你坐在车里头试一下。”
  高阿伯听话地坐在了副驾驶位子上,丁三山坐上驾驶位,开始发动汽车,可汽车发动机怎么也打不燃火。高阿伯不安地扭动身子,有些歉然:“丁三,是不是我的原因,害得你打不燃火了?”
  “高阿伯,你下去,我再试试。”
  丁三山再次启动点火,这次汽车突突突地吼叫起来,吼得全身震动,吓得高阿伯往后一跳,险些摔倒,回过神来骂一句:“龟儿子娃娃搞啥子鬼名堂,吓老子一跳!”
  丁三山关闭发动机,钻出汽车,握住高阿伯的手高兴得大喊大叫:“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成功了……”
  高阿伯佯装生气了:“你成啥子公?”
  “我的酒驾停装置成功了……酒驾克星……”
  “哦!”高阿伯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天他在搞克星!虽然不懂克星是什么,但见丁三山高兴得这个样,也跟着傻乎乎地乐。
  突然,丁三山倚在高阿伯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鼻涕眼泪涂了高阿伯一身,接着大声喊:“唯真,唯真,我们不再怕酒驾了,让一切酒驾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呵呵呵一阵笑,“……唯真,你听到了吗?酒驾消失了,从今以后我们不怕酒驾了……”
  高阿伯开始为他高兴,见他又哭又笑的,好像不太正常了,试着叫一声:“丁三。”
  “唯真,是你吗?哦,你不是,我找唯真去!”丁三山撇下高阿伯一阵风似的跑了。
  高阿伯愣在原地,看着远去的手舞足蹈的丁三山,半天从嘴里蹦出三个字:“失心疯?”他也高声喊,“喂,老婆子,我追丁三去了!”
  高阿伯追一路喊一路,引得邻居家的两老头子也跟着追赶。
  远远的看见丁三山挥舞双臂蹦蹦跳跳,狂呼乱喊。高阿伯三人追上了,但不敢上前,只默默地看着丁三山。
  丁三山站在路边的岩坎上,嘟哝着:“唯真,我成功了。唯真,我们成功了……”突然发现了高阿伯三人,眉头一竖,发怒了,挨个指着他们,“就是你,你,还有你。酒后驾车,撞死了我的唯真!”
  由于激动,挥舞的手臂使身子失去平衡,丁三山摔下了岩坎。岩坎那边是个水塘,岩坎距水面有两三米高,只听得噗通一声。
  高阿伯三人慌里慌张地绕过那岩坎,站在水塘边。水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静静地荡漾着一圈圈清澈的波纹。
  李老二问:“中邪了?”
  高阿伯快步走进水塘,然后潜入水中,一会儿从水中捞起软绵绵的丁三山。坎上的两人赶快搭把手,拉起丁三山和高阿伯。然后三人合力将丁三山脚上头下面部向下地放到斜坡上,高阿伯扶住他的下巴:“快,你们拍他的背!”
  那两老头子蹲地上,你一下我一下地拍开了,他们边拍边瞧高阿伯,想从他脸上看出有救没救的警示。
  高阿伯坐地上,一直低头默默地扶住丁三山的下巴,皱紧了眉头:“快一点,用点劲!”
  嘭嘭嘭地一阵敲打后,听得丁三山一声微弱的呻吟。
  高阿伯三人高兴地舒展开眉眼,不约而同地说:“啊,有救了。”
  高阿伯依旧扶着丁三山的下巴吩咐道:“把他掫来坐起。”
  三个老人从三个方向支撑住丁三山那绵软摇晃毫无自持力的身体,高阿伯仔细看他。丁三山虽然浑身无力,但却大睁双眼,目光贼亮,直勾勾地盯住前方。高阿伯忍不住抚下他的眼皮,想用眼皮盖住他那可怕的目光,痛心地摇摇头:“我说嘛,那几个乌龟壳邪火得很。”
  那两个胆怯地看着他,张着嘴等他拿主意,一会儿,李老二说:“把那几个乌龟壳烧了算了。”高老幺则问:“他是咋中邪的?”
  高阿伯把丁三山当时的情形复述一遍后,高老幺想想说:“多半是失心疯。”
  高阿伯认同他的说法:“我也是这样想的。你们扶好他。”高阿伯起身走到丁三山身后,照准他背心猛击一掌。少顷,听得他胸中一阵低鸣,不一会儿,哇地一声,嘴中喷出一口带血的痰。
  扶住丁三山的两老人赶快替他抚胸,轻声安慰他。
  高阿伯转到他身前,躬身细细打量他,叹口气:“好好的一个人,说失性就失性,可怜啊。”
  李老二高老幺也跟着细看丁三山的脸,也跟着叹气摇头。
  “眼神好些了,不那么怕人啦。造化好的话,好就好了。造化不好的话,人就毁了,一辈子糊涂了。可怜他爹妈养他这么大!来你们扶起他,我背他回去。”高阿伯躬下身子,背起个子比他高一个头的丁三山往坡上走,李高两人一边一个伸只手扶住丁三山的后背。高阿伯边走边说,“丁三,我们回家咯,乖孙,不要乱跑了。”
  快到家的时候,高阿伯吩咐:“李老二,麻烦你去请村医。高老幺前头走,喊我老婆子快点回来,她在屋后采茶。”
  刚安顿好丁三山,李老二带着村医来了。一番望闻问切后,村医给他扎了银针,开了一剂中药:“捡两副先吃了,过两天我再来看看。主要是气血瘀滞引起的,气血通畅,病也好了。”
  高阿伯三人看着年纪和他们相仿的村医,生出许多疑问,这么重的病,扎两针吃两副药就好了?于是高阿伯忍不住问:“他中的什么邪?”
  “照中医解释,邪气是指各种致病因素而言,风寒、暑热、燥湿、积食……嗯,多了,这些都是邪气。我看这年青人脉象紊乱,可能还受过刺激,说不定还要犯。犯得两次,瘀积的邪气释放了,会好些。总之,他熬过这一关,这辈子就无大碍了。”
  高阿娘端上三碗红糖荷包蛋,感谢村医及李高三人。送走李高两人后,高阿伯跟随村医去医疗点捡回两副中药,顺便买回香蜡纸钱,迫不及待地吩咐高阿娘熬中药,他则拿上香蜡纸钱和一个烧过的蜂窝煤出门了。
  高阿伯来到那几辆僵尸车前,严肃地盯着它们,用目光警告它们。一会儿,他在丁三山这些天来一直住的僵尸车前,放好燃尽的蜂窝煤,点上红蜡,点燃三炷香,双手合十给它作了几个揖,然后蹲在地上烧纸钱,口中念念有词:“……本来我们这儿清清静静的,你们来了差点出人命。你们想出气,要找准害你们的人,不要瞎起个眼睛害人。不要以为你们是乌……是汽车就可以逍遥法外,人法管不到你,天地总管得到你。今天我给你们烧点香蜡纸钱,惟愿你们不要害人了。”
  丁三山在床上昏昏沉沉躺了三天,多亏高阿伯老夫妻的悉心照料,吃了几副中药,人清醒了许多,人依然虚弱,间或在梦中呼喊:“唯真!”
  高阿伯端着碗药汤进屋,这是他儿子和媳妇的房间,他们一家人在城里务工,平时空着没人住。丁三山病了,将他安顿在了这屋里。见丁三山睡着了,正要返身出去,听得一声呼唤,不由得一震,汤药险些荡出来。回身细看,生怕他又跟前天一样,失心疯发了。
  丁三山睁开眼看着高阿伯,起初是个模糊的身影,好像唯真站在屋中,叫一声:“唯真,真的是你?”
  高阿伯听清了,前天他也是这么叫的,随后得了失心疯。这尾针是个什么东西,这么邪火?!他放下碗,走近床,准备好在他起来时按住他。
  然而丁三山却显得那么平静,静静地看着唯真走来,摇摇头,不知是想看清楚些还是不相信眼前的人是唯真。终于看清了,轻轻叫一声,并支撑着要起来:“高阿伯。”
  “睡倒,睡倒。”高阿伯赶快上前按住他。
  “高阿伯,我怎么睡到你家里了?”
  “来,吃药。你病了。”高阿伯端过汤药,拿起调羹喂药。
  丁三山起身,端过药碗咕咚咕咚喝下去,一抹嘴:“高阿伯,太给你们添麻烦了,不知该怎样感谢你们。”
  “不消谢,只消你病好了,就对了。”高阿伯由衷地说道,“啥都不要想,医生说你熬过这一关就无大碍了,以后就好了。”
  丁三山平静地望着那雪白的墙上的大幅十字绣荷花图,透过荷花图,他看见了远处,远处是学校的荷花池,记忆中曾经温馨难忘的荷花池。良久,悠悠地说道:“我记得,那天我测试酒驾停装置成功后,很高兴,马上又很忧伤,一股气涌上来,后来的事不记得了。”他闭上眼努力回想,少顷睁开眼,“高阿伯今天几号了?”
  “二月二,龙抬头。”
  “公历是几月几号?”
  “三月……”高阿伯仔细看挂历,“我老眼昏花看不清……”
  丁三山起身看挂历,大喊一声:“嗨呀,今天是最后一天报名,我得赶紧去!”
  高阿伯被他的喊声吓了一跳,立刻睁大眼睛警惕地盯住他,生怕他又犯病了:“去哪儿?”
  “神州汽车。”
  “你还没好清楚。”
  “我去报名应聘,病就好了。为了我和唯真的酒驾停装置我必须去,不然我会疯的。”丁三山穿好衣服,风风火火、高一脚矮一脚地赶出了门。
  丁三山上小学二年级时,母亲就去世了。父亲不喝酒时,待他还可以,可是父亲爱喝酒,一个月醉两三次算少的。每当他喝了酒总拿丁三山练拳出气,一次将他打昏了,等他醒来时,四周漆黑,屋外静悄悄的,屋里满是父亲一阵一阵的鼾声还夹杂着酒臭。想起了妈妈,伤心地开哭,要是妈妈在就好了。也许是哭声大了,惊动了父亲,怒斥一声接着打鼾。尽管心中很悲伤,还是强忍住不哭了,借助窗外的灯光,看清了父亲也躺在自己身旁的地上,立刻害怕地爬开,离他远点,独自靠墙坐地上颤抖。

第二章:对抗邪者

一大片云严实地遮住了太阳,有气无力地耗在天空的半腰处。

月亮遮盖了乌云,渐近着,满满升上高空。把房子树木的影子都招了出来,池塘里的鱼在深呼吸游动,夏风悄悄的亲吻过她的脸庞,细丝的长头发伴随着风占了她侧脸。她睡不着,总感觉要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也不敢想下去,这时她才握着笛子深入的吹了一首《曲终人散》,窗外落叶纷纷,仿佛像是千仙吹着的回音,但她惊住了,原来是他,千仙想,他应该也有预感了吧。于是千仙伴着俊云吹了下去,直到他们清除了心中那不安的预感。

我也有气无力地耗着,时不时地瞥两眼窗外,最后索性把笔一搁,头枕在胳膊上。去年下小雪的时候,我就把桌子移到了窗边,坐在桌前,刚好可以看到门前那条河。不用往前够些,也不用往后仰着,河道一边和窗檐重合在一起,好像伸手就可以碰到。

他们的出生,注定遇此一劫,真正的暴风雨才是开始,谁叫18年前那个婴儿的诞生阻止了邪者的计谋,那个婴儿破坏了邪者要统治天下的野心,彻底地把邪者打入了无底洞,马上就要成功的邪者又何以甘心,那是他付出所有修来的艰辛呀。他战胜了所有其他教门的人,为的就是那一晚。也许是正义永远在邪气之上,那个婴儿的出生是来拯救世界的,但总得让世界这么混乱的一天。

我看见阿伯的船把水面晃荡得零零碎碎,有些水纹散开,碰到河岸就消失了。阿伯摇橹的声音很好听,在细雨里唱着古老但又很熟悉的歌。

他们的预感是真的,第二天,邪者的来袭,扰乱得神乐镇的人东奔西跑,鸡飞狗跳。

“臭丫头,下雨了怎么不关窗?作业本都打湿了,还有没有心思做作业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发呆,你还有哪里能让我省心的?也不知道上课的时候听讲是不是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顾着愣神,脑袋里不知道装着些什么……”妈妈走过来狠狠地把窗户关上,顺带裹进来一阵风,吹得我的本子“稀里哗啦”乱响。古老又熟悉的歌声一下子变小了。

门外面是打架的阵势,一只黑影飘在半空中,正在使用着能量极大的招术攻击百姓们。俊云和千仙被这场争斗惊醒,天空乌云密布,黑圈圈的一片,俊云和千仙的爹都在半空中阻止邪者的举动,同喊一声“爹”,此时他们都已经受了重伤。

“妈妈,我在做作业呢。”我无奈地抓起了笔。每次,只要我想休息一会儿,妈妈总是很凑巧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盯着我看。

“金图志,你休得造乱,有我们在的一天,绝对不是你这邪者的天下”史卫海硬着身子大怒道。

桌子顿时发出了三声很刺耳的“嘟嘟嘟”,我猜妈妈的手关节一定很疼。“你能不能跟人家余炀学学,哪天也考个第一回来。”妈妈敲完桌子之后又用手指着我的脑袋。

“哈哈哈……就凭你们。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你们不知道这一天,我又等了十八年。我要让那狗皇帝知道,我比他强”邪者像全身失了理智的大脑,矗立在半空中,痴狂的喊着。

我顿时笑了:“妈,人余炀每天出去瞎晃,我可没看到他什么时候安静地坐下来学习过,哪怕一秒钟。”

包括他们的爹娘也在助阵,邪者金图志的功力确实是增加了好几倍,最后邪者用最终的杀技给了史卫海和水成威他们两个,顿时一致落地。受了重伤,血流不停,他们仍然坚持着继续打下去,还有他们夫人也受了重伤。金图志哈哈大笑,他心想,我就要统治天下了,天下始终是我金图志的。

“那是他懂得劳逸结合。”我的脑袋被点了一下。

俊云和千仙看到这一幕,吓住了,但是他们并不怕,看着爹娘都受了重伤,连忙赶过去扶住“爹娘,你们怎么样,为什么会这样”

我大力地掀开课本,头也不想抬:“妈,能不能不要总拿我跟别人比。”

“仙儿,你别怕,相信正义永远是邪气的胜者”水成威告诉她。然后喊史夫妇趁最后一口气,唤出俊云和千仙身上的神气和灵气。于是他们四人坐成一团,将俊云和千仙聚在中间,俊云和千仙像是被电住身体一样感到从未有过的力量,向他两传来。这时,他两个像有了父母的意识一样,用他们身上正义的力量去阻止金图志破坏世界。这时,邪者才意识到,当年就是眼前这两个孩子,就是他们让他重新再等了十八年,现在又是他们。可是邪者也没有感到畏惧,他以为自己现在就是天下无敌。俊云和千仙出动了,他两个合作得很好。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的连环围住了邪者。然后给了邪者一击。邪者后退了两步,便反击了他们两个,他们躲开了,又用一招攻了邪者。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感到失去了力气,能量也快耗尽了。邪者还是受了重伤,直吐红血。双方掉到地下打斗,俊云的两兄弟也急忙的赶了过来“俊云,我们来了”一会儿,平珠也来帮忙了,他们共同对付这个恶人。邪者心不正,争夺不到皇位而走火入魔,想毁掉苍生。世界是如此迷茫一片,闻不到一点光味,他们一直坚信他们能够征服邪者。一会儿,五个人围住了邪者,先是平珠来了一招“连环掌”连续的谢程安和宋泽清各来一击“必杀声”和“续迟剑”。邪者被攻击得不知所措,想躲也躲不了,他这回真的完蛋了快倒下了,嘴里念到“我金图志始终败在你们的手上,我有生做了那么多付出,我背叛我的家,我的兄弟姐妹。甚至爱人,可是为什么我明明比他金图灵强,却不是我的皇位,芳儿我对不起你”说完眼角一滴悔泪,但最终还是来不及了。但是他还是不甘,最后一口气,一根针飞向俊云了过来,受伤的他们还回不过神,千仙天生就对事物灵敏,透明针的速度飞快的过来。千仙挡住了针,伤变得更重了。千仙似乎要与快要光明的世界在同一时辰离去和到来。

“行啊,下次考班级第一。”门“砰”的一下关上了,门后还有妈妈重重的叹气声。

“千仙……”俊云反映过来大叫,千仙听到俊云叫她的名字,倒是声音渐小了。一点也没了余音。俊云想不到,千仙为什么会替他挡,一个女孩怎么可以受到这样大的伤害,他们恢复了平常人,水夫妇过来看千仙,“千仙,你怎么了”看着千仙。水夫人用尽力气为她疗伤,水成威也在。俊云乱了,他竟然什么忙也帮不上,如果不是千仙,这一针让躺着的就是他自己了。他只能做的就是祈祷“千仙,答应我,要醒过来,不论我付出什么,要醒过来”。谢程安和宋泽清对这一切也愣住了,平珠哭着喊“千仙,你给我醒过来啊”也坐着运功为千仙疗伤了,谢程安也是。但很久很久,千仙还是没醒过来。俊云心痛欲绝了,为什么她要这样,为什么她堂堂一个男子汉是一个女子的命来换。他骂自己“史俊云。你真不是人”。眼里从不流泪的他,他一滴泪落在脖子上的玉佩里亮了起来。同时也感应到了千仙身上的玉佩。又是一种无穷的力量,使他们对这个世界信赖。千仙动了,就在她以为再也看不到这个被自己拯救过的世间的时候。但她还是很虚弱。睁开眼所有人都喊“千仙。仙儿,你醒了”特别是平珠,哭得不像个脸样。“爹娘,你们好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千仙伤心沧桑的难过的虚弱的说。

我又丢开了笔,把头磕在桌子边缘,一下一下地碰着,手臂自然地垂着,我觉得这样子很舒服。

“我们好,可是你……我们先回家再说吧”水夫人扶起千仙,往回家去,平珠也跟着去照顾了。只有俊云。他很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千仙的醒,让他发现玉佩的神力,难道,这还可以救人吗!他的两个兄弟和爹娘,也来看他怎么样,然而,他我始终想不通,一个自己不相识,不称友的女孩,她为什么这么做。其实千仙也不知道。他们都各回各家养伤。这个世界终于太平了,恢复了以前平凡的景象。

我又听见了那首歌。

我轻轻地推开一点窗户,站起来往外面看过去,余炀就站在阿伯的船上,目光就这样碰到了一块儿,他高兴地朝我挥了挥手,我白了他一眼,重重地把窗户关上了。

凭什么一个人整天玩还可以每次都考班级第一!要不是余炀成绩比我好上那么一点点,在我心里,他就是个纯粹的“问题学生”了。

我发誓,我不想理余炀了。

嗯,好吧,暂时。

我住在土镇。这确实是个很土的名字。

事实上,土镇的泥土不多,水倒是很多,河道从家门前穿过,被一段青石板路压着了一段,又出现在镇子的另一边。土镇,其实是个水乡。

可说是水乡,船却少得出奇。在我很小的时候,门前的河道里还停着五六艘船,各式各样的,都很好看,现在,只剩下阿伯的一艘摇橹船了。船尾的橹有气无力地从河道这头划拉到那头,像只游不动的鱼。

阿伯的船从清晨还有点雾气的时候就出现在河道的一端,然后慢悠悠地来回晃到晚上,有很多时候就停在河道中间,阿伯坐在船头发呆,什么也不做。

坐阿伯的船,是不要给钱的。阿伯不收钱。

可是也没有人坐了。人们情愿去挤门前那条青石板小道,腿力好点的走路可比船划得快多了,自行车“丁零丁零”地过去了,汽车很快就开没影了,船还在那儿慢悠悠地晃。

可我喜欢坐摇橹船。

一逮到时间我就偷偷地溜出去,沿着青石板路一路跑到阿伯的船边,阿伯总是在河道上,我可以一眼就看到他。

阿伯的船载着我从河道这头晃到河道那头,谁家出来晾衣服,谁家开始烧午饭,又有谁家的孩子偷偷地跑出来买了一只糖糕,我都可以看到。

阿伯站在船尾,我坐在他前头,面对面地坐着,这样,阿伯摇橹的声音我就会听得更清楚。每次我一讲话,阿伯总是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我,有时候还会停下手里的动作,就这么安静地看着我,在我说话的时候,他也从来不插嘴。我很喜欢和阿伯讲话。

“阿伯,我昨天又被妈妈骂了,”我噘了一下嘴,又说道,“她总是拿我跟别人比,说我不如别人,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啊。”

阿伯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笑了笑说道:“拿我们家吴巧跟谁比呢?”

我气鼓鼓地站了起来,叉着腰说道:“余炀呀!那小子成天出去瞎蹦跶,还没我认真呢,可每次都能拿到班级第一,阿伯你说,气不气人?”

“余炀那孩子,确实皮得很,不过,他也是个好孩子,和吴巧一样,都是好孩子。”阿伯又笑了笑。

我轻轻地坐了下来,低下头,一下一下地揪着自己的衣襟,还从没有人当面说过我是好孩子,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阿伯。

我的脸肯定是通红的。我妈说我是个经不起别人夸的孩子,但凡我有点儿进步,有点儿做得优秀的地方,只要她一夸我,就立即会犯错,导致后来,所有人好像都不会当面夸我了。

“巧巧,你能告诉阿伯,这橹声是什么样的?”沉默了好久,在我又盯着船橹发呆的时候,阿伯说了这么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好奇地抬起了头问:“橹声是什么样的?”

阿伯冲我笑了笑:“对啊,这橹声是什么样的,是种什么样的声音,究竟好不好听呀?”

我还从来不知道怎么形容一种声音,但还是偏着脑袋认真地说着:“我觉得吧,这橹声,嗯,就是‘哗啦哗啦’的,哦不对,那是水的声音,就是,嗯,有点‘嘎吱嘎吱’的,不过没有‘哗啦哗啦’那么响那么吵,总之,有点像唱歌,那种古老但是我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歌。”

我又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对阿伯肯定地点了点头。

阿伯的船停在了河道边。

“巧巧说得真好,要是写作文,定会被老师表扬的。”阿伯认真地看着我。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脑袋里不知道装着些什么……,家住这里的高阿伯觉得很奇怪。炒菜的香味飘到了河道上,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唤了。

“吴巧,吴巧,吴——巧——吴……”一听就知道是余炀的声音。真讨厌!

“干吗?”我推开了窗户,趴在书桌上往下看,只看到了余炀的一个脑袋。

余炀看了看我,往后退了几步,这样,我可以看到他大半个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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