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文学文章 2020-01-28 01:23 的文章
当前位置: www.5756.com_永利集团娱乐网址www5756com > 文学文章 > 正文

波德莱尔的《法国巴黎的抑郁》给小说诗提供了

  他从我手里接过稿纸,随口问道:“是新的?”
  “刚抄好的。”
  他点燃一支烟,戴上眼镜,展开稿纸慢悠悠地看着。
  我那稿纸上写着:
  一件极其微小的事情有时也能完全改变一个人!
  有一天,我在大路上行走,心里充满思虑。
  一些沉重的预感挤压着我的心胸;忧郁攫住了我。
  我抬起头……在我前方,在两排高大的白杨树中间,道路像箭一样地伸向远方。
  离我十步远的地方,一群麻雀,沐浴在夏日金色明亮的阳光中,一只紧跟着一只,正跳跃着穿越这条大路,它们跳得那么敏捷、欢乐、自信!
  它们之中有一只显得更加突出,它侧着身子、侧着身子用力地跳着,鼓起胸脯,勇敢地吱吱叫着,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似的!一个征服者——简直是个征服者!
  而这时,高高的天上一只鹞鹰在盘旋,也许,它正是注定了要来吞噬这位战士的。
  我望着望着,大声笑了起来,精神抖擞了——忧郁的思想顿时烟消云散:我又感到了面向生活的勇气、豪情和愿望。
  让我的鹞鹰在我头顶上盘旋吧……
  “我们还要战斗,让一切都见鬼去吧!”
  我紧张地看着他,等待他对那篇东西的批评。
  他终于放下稿纸,摘下眼镜,说:“就这些?”
  “你写这些是什么意思?”他又点燃了一支烟。
  “我想这是在表达,表达一种……”看着他严肃的脸,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是散文诗吧?”
  对呀!
  他吸了一口烟,边向外吐着烟边说:“散文诗嘛,要用散文的笔法写出诗的意境。可你这篇东西的意境好像差点,你究竟想表达什么呢?”
  “我……”
  “你看着一句,‘一件极其微小的事情有时也能完全改变一个人!你是要人们谨小慎微吗?’”
  “……”
  “你说麻雀‘简直是个征服者’,它是什么征服者?也许你是有所指的,但用麻雀似乎不太雅了。”
  “……”
  “你用一只鹞鹰来象征自己……这个这个……”他在斟酌着字眼。
  我很不自然地掏出刚买的香烟给,递给他。
  “最后还有一句,叫什么‘让一切都见鬼去吧’?怎么可以让‘一切’都见鬼去呢?”
  “我……这,这是屠格涅夫的……”我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
  他倏地站了起来,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我不敢看他,生怕他那剑一样锐利的目光刺破我的内心。
  “我是想让您看看,我能不能写这样的东西。”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些字吐了出来。
  他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屠格涅夫这样写是绝妙的,他是文豪嘛。你这样写就拙劣了。”
  哦……   

梦想一种奇迹

图片 1

我们当中有谁不曾在雄心勃勃的日子里梦想一种奇迹:是诗意的散文,充满乐感却没有音节和韵脚;足够柔软又足够刚硬,能适应灵魂的抒情的运动、梦想的起伏和意识的惊跳。

唐弢先生在他那本很有名的《晦庵书话》中曾两次谈到巴金的译作。一次是说巴金翻译的高尔基早期短篇集《草原故事》有四种版本,他认为,论译笔,后出的文化生活出版社版“最佳”,“因为这末一次重印,经过了大大的修改,译文和前三种差得很多”。巴金是从英文转译的,唐弢曾就其中一篇对照过其他人的译文,他认为,巴金的译文“有几处比从俄文译过来的还好,更接近于高尔基的原意”。其实,《草原故事》不止四个版本,在这之后,巴金还是根据俄文重译和改译了该书。多个版本,反复翻译,能够看出巴金对这些小说的偏爱。唐弢在另外一则书话里,则说“屡印屡改”简直就是巴金翻译的特点:

现代散文诗发轫于文学的浪漫主义时代初期。1869年终于以书的形式面世的、波德莱尔的《巴黎的忧郁》,成为宣告“散文诗”这一文体确立的里程碑:一方面,是波德莱尔第一个明确提出“散文诗”的概念;另一方面,波德莱尔的《巴黎的忧郁》给散文诗提供了最好范本。在波德莱尔、兰波等诗人之后,在法国,诗人如马克斯· 雅科布、皮埃尔·勒韦迪以及后来于1960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圣-琼·佩斯都在散文诗创作上倾注过热情和才华,散文诗是他们一定要采用的文学形式。

巴金对自己译作极认真,又诚恳地向读者负责,所以重版一次,即思修改一次,作家中对自己译作屡印屡改者,当推此公为第一名。我酷爱这种态度,又喜欢研究研究他怎么个改法,所以他重印一次,我即再买一本,大掏腰包,此则不能不向老朋友郑重抗议者。

散文诗并不等同于故事、短小说、寓言、格言、随笔、日记或梦的记录,虽然它会显露故事性、寓言性、哲理性、随意性和梦幻性;散文诗和以上种种有亲缘关系,便浓缩了以上种种的特性,但还是独具一格。散文诗也不完全是诗,虽说充满诗意。《巴黎的忧郁》的副题“用散文写就的小诗”,恰好地诠释了散文诗的特点:用散文写就,短小,类似于诗。如此一来,比之于散文,它有更好的节奏和乐感,有更密集的隐喻和意象;比之于诗歌,它少了形式上的拘束,但形式的宽松也要求语言的锋芒锐利和滋味浓厚做补偿,这样,它才不至沦为诗歌或散文的拙劣变种而可有可无。《巴黎的忧郁》在很大篇幅上重复了波德莱尔诗集《恶之花》的主题,《巴黎的忧郁》和《恶之花》这两本书的关系几乎就是散文诗和诗歌的关系,是散文诗有必要独立门户的例证。所以,波德莱尔本人会明确表示,《巴黎的忧郁》依然是《恶之花》,但有更多自由、细节和讥讽。在第一篇“致阿尔塞纳·胡塞”一文中,波德莱尔写出了本文开头的引语,把散文诗提高到梦想之奇迹的高度。

这是知人之论,从中能够看出巴金对于译作的严谨态度,甚至不是态度,而是显示了译作在他心中的地位。的确,几乎在他开始创作的同时,他的翻译生涯也开启了。《巴金译文集》中所收迦尓洵的《红花集》中《信号》一篇就是他最早的翻译作品之一。他自己说过:“我写作只是为了战斗,当初我向一切腐朽、落后的东西进攻,跟封建、专制、压迫、迷信战斗,我需要使用各式各样的武器,也可以向更多的武术教师学习。我用自己的武器,也用拣来的别人的武器战斗了一生。”他强调:“不用说,我的努力始终达不到原著的高度和深度,我只希望把别人的作品变成我的武器。”由此可见,巴金把译文作为“武器”,自己的创作之外,还用了别人的,也就是他把这些译文的作用和价值已经等同于自己的创作了。作为“盗火者”,他的前辈周氏兄弟也是这么对待译文的,巴金与之一脉相承。

瑞典现代和当代文学史上出现了不少卓越诗人,他们的作品里除了诗歌,也总有散文诗特立独行的身影。对瑞典甚至北欧的现代散文诗创作来说,法国的波德莱尔和俄罗斯的屠格涅夫是最主要的外来影响力。波德莱尔的后期作品《巴黎的忧郁》及屠格涅夫晚年作品 《Senilia》(意思是“老年的”) 都是早期瑞典散文诗作者心中的典范。也不单是诗人,在1905年推出经典小说《格拉斯医生》的瑞典著名作家瑟德尔贝里也是《巴黎的忧郁》的追捧者。在《格拉斯医生》中,忧郁显然是关键词,私密的自白、沉思的意识流淙淙地淌在格拉斯医生的日记里,《格拉斯医生》自然是小说,但也可以说极具散文诗的气质。

《木木集》收录屠格涅夫的《木木》《普宁与巴布林》两部中篇小说,前者写于1852年,后者完成于1874年。“木木”是一条小狗的名字,小说展示了聋哑农奴的悲剧性命运,小说的人物原型就是作者的母亲和她的看门人。在专横的女地主的压迫下,哑奴心爱的姑娘被迫嫁给一个酒鬼,相依为命的小狗“木木”也被淹死,绝望中,他不辞而别……英国小说家高尔斯华绥说:“在艺术的领域中从来没有比这个更大的对于专横暴虐的抗议。”作者的抒情笔调,感染了众多读者,英国作家加莱尔认为这是世界上最感动人的故事。《木木》是世界短篇小说中的瑰宝,它的影响超出了文学本身,据说1883年屠格涅夫死后,他的遗体运回俄国,俄国防止虐待动物会为了这篇小说曾派代表参加他的葬礼。

瑞典的现代散文诗在19世纪初确立,首先进行实践的是奥拉·汉森 (Ola Hansson,1860-1925) 和魏尔海姆 ·埃克隆德(Vilhelm Ekelund,1880-1949)。其后,散文诗创作的水流有涨有落、时宽时窄,但始终奔流向前。到了当代,散文诗高手当推中国读者十分熟悉的、2011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托马斯·特朗斯特罗默(Tomas Transträmer,1931-2015),在他的多部诗集中都有散文诗闪现。哪怕是为看清特翁散文诗的来路,也有必要看看瑞典散文诗的前半生。

《普宁与巴布林》是屠格涅夫对童年和青年时期的回忆。小说中祖母的形象,和她专横、反复无常、不能容忍一点反对意见,跟作者母亲有许多相似之处。男孩和普宁的友谊,以及他们朗诵《罗西阿达》诗的事都是根据真事描写的。普宁就是屠格涅夫母亲的秘书、家奴费尔多·伊凡诺维奇·洛巴诺夫。屠格涅夫后来说,他是“第一个唤起我对于俄罗斯文学作品的兴趣的老师”。英国作家爱德华·加尔奈特认为,理想主义者普宁这个人物可以跟陀思妥耶夫斯基最擅长的绘像相比。巴布林,据作者自己说,也是“照活人摹写的”,这是19世纪俄国文学史中平民知识分子的全新形象;小说中的穆莎也是一位新型的女性。屠格涅夫的晚年创作,既能够把握恢弘的时代巨变,又能写出人物内心的微妙变化,创造出很多具有高度历史感和现实感的人物形象,是了解巨变中的俄罗斯的生动教材。

夜曲——深秋之叶

《散文诗》是屠格涅夫的文学绝唱,有人说,“他这些散文诗乃是俄罗斯文学中这一困难而独特的体裁的最完美的典范”。这组作品作者最初所拟的总题是“一个老年人的手记”,它的写作,最初并非为了发表,而是只想读给身边的朋友听一听,在朋友的劝说下,他才拿出去发表,编者征得他同意后,改为现名。写作它们时,作者已经进入暮年,身受病痛折磨;远离故土,心含悲伤情绪,这些都化作忧郁的文字散布在每一篇散文诗中。这是一个人生命的歌唱,虽然它们都是短章,然而,真诚、自然、饱含深情。

虽说波德莱尔和屠格涅夫的作品对瑞典散文诗创作影响深重,但瑞典现代散文诗的先行者汉森在推出最初的散文诗时,并未接触到波德莱尔或屠格涅夫的散文诗作,也没采用“散文诗”的概念。汉森于1885年出版的诗集《Notturo》(意为夜曲)中有一组题为“深秋之叶”的散文诗。若把这一组文字推远一段距离来看,不难看出组诗的风格,但和诗比,这些文字有更多散文才可容纳的细节。据瑞典学者考察波德莱尔作品在瑞典的流传路线,汉森不可能在1886年前接触到《巴黎的忧郁》,但汉森接触过很多法国文学作品,也接触到印象派作品,他带着忧郁的情绪,敏感地捕捉瑞典最南部斯科纳省自然中的颜色和节奏,传达自己灵魂的节拍。斯科纳的风景也启发了年轻的魏尔海姆·埃克隆德。在《深秋之叶》这组散文诗中,汉森从灰色的九月夜,写到沉寂的十月夜、苍白的十一月夜;既写室外风的呼号,也写室内火堆里木柴的噼啪作响,写记忆中安静而潮湿的五月夜和感觉中温暖的夏夜。然而,眼前是窗上凝结的冰花:

巴金也是在远离祖国的时候开始决心翻译屠格涅夫散文诗的,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些篇章也伴随着他,带给他力量,他说:“1935年我在日本东京非常想念祖国,感情激动、坐卧不安的时候,我翻译了屠格涅夫的散文诗《俄罗斯语言》。他讲‘俄罗斯语言’,我想的是‘中国话’,散文诗的最后一句:‘这样的语言不是产生在一个伟大的民族中间,这绝不能叫人相信。’ 我写《火》的时候,常常背诵这首诗,它是我当时‘惟一的依靠和支持’。”他还说:“译者喜欢屠格涅夫的著作,也曾为它们花过一些工夫……”虽然谦称本书是他的“试译”,然而却被视为精品得到几代读者喜爱。

黄色的冬天的太阳低挂在西南方。咬人的霜冻。树木光秃的枝条以锐利的剪影迎着清冷的、浅蓝而发白的冬天的天空;在树干之间,隐约可见湿地上冰的闪烁。快乐的孩子们的声音穿透到我这儿,我在自己房间窗边坐着的地方,而笑声在冰穹窿里开裂、死亡。

巴金说:“我平常最爱看一般人不看的书,因此我也爱译一般人不愿译的书。”《狱中记》应当属于此类。作者亚历山大·柏克曼是著名的安那其主义者,巴金早年曾与他有过交往,他的重要经历在这本《狱中记》中有详细的描述。翻译这样的书,对于巴金来说,不仅仅是思想上的原因,而且,还能让他感受到一个纯洁的心灵在复杂的社会环境中的养成,能够感受到人类的基本精神价值的护持。巴金曾赞扬道:“14年的监狱生活都不能改变他的信仰,却反而使他写出叫远在英国的老加本特也惊叹赞扬的《人类心灵之记录》了。” 《人类心灵之记录》便是这本《狱中记》。

这奇怪的日子是个什么,这一个、带着冰冻的安宁和冰凉的颜色的日子!感觉里有冰的平和。思绪清晰,反射,如最纯净的水晶;而闪着炫目白色的梦,带有冬雪的凉意。

然而,写这样一本书,作者揭开的是自己痛苦记忆。他的恋人高德曼曾记述他写作的情景:“每天他不是坐在书桌前面眼睁睁地呆望着空虚,就是狂热地动着笔,仿佛被什么冤鬼驱使着一般。他时时想把他写好的东西毁掉,我必须和他挣扎许久才能够把稿子保存下来……接着又有一些时候他会逃进树林里面去,怕和人间接触,他躲开我,而且特别躲开他自己和那些在他的笔下活起来的鬼魂。我不知费了若干的苦心才找到适当的方法和适当的话语来抚慰他的受迫害的灵魂。”

这是回忆的一刻;而我这么看它们,就像一个人透过坚冰辨出底部的绿意。

《家庭的戏剧》是亚历山大·赫尔岑的回忆录《往事与随想》的一部分。赫尔岑出身俄国贵族家庭,青年时代就发誓要为社会的平等和正义奉献一生,后遭遇流放,又流亡欧洲进行革命宣传活动,英国学者以塞亚·伯林认为赫尔岑也许是当时“最伟大的欧洲政论家”,他在欧洲创立的第一家自由出版社,为后来的俄国革命的爆发奠定了基础。在小说《谁之罪》《克鲁波夫医生》《偷东西的喜鹊》以及大量政论文之外,赫尔岑的这部回忆录《往事与随想》“是一部深刻而且生动的杰作,是赫尔岑赖以不朽的最大凭据”。

一些时刻,那时生活在我看来像是蛛网,在新犁的春的田野上、于阳光下闪烁:一个碎成尘埃的没有颜色的空无;一些时刻,那时整个世界只是一具万分令人作呕的动物尸体;一些时刻,在九月夜的月光下,在九月夜的柴火堆边,那时思绪昏睡,在回忆的缓慢旋律里麻木,而感伤蹑手蹑脚地淹没知觉;悲伤和幸福的,有着发烧的快乐、焦虑的折磨以及无名的对生活的惊惧的时刻;这整个一条杂色的时光之链是我的生活;所有这些围绕我浮动的、闪烁的肥皂泡,我只吹出一口气,它们便在一秒内分崩离散。

《往事与随想》写于赫尔岑流亡欧洲期间,是他花了15年以上时间写成的一部包含着日记、书信、散文、随笔、政论和杂感的长篇回忆录。它生动地记录了俄罗斯和西欧社会思想历史进程中的重要人物、场景和作者个人的思想发展过程,在书中作者把个人的生活事项和具有社会历史意义的一些现象有机地结合起来了。有人说,它“是时代的艺术性概括”。作者自己说这是“历史在偶然出现在它道路上的一个人身上的反映”。

感觉那么清凉,那么湿润——

《家庭的戏剧》是《往事与随想》的一部分,涉及作者家庭的变故等个人遭际,屠格涅夫生前见过这一部分的原稿,他后来对人说:“这一切全是用血和泪写成的:它像一团火似的燃烧着,也使别人燃烧……俄罗斯人中间只有他能够这样写作……”译者巴金称赞:“赫尔岑是出色的文体家。他善于表达他那极其鲜明的爱与憎的感情。他的语言是生动活泼、富于感情、有声有色的。他的文章能够打动人心。”

而天空发白, 霜冻格外坚深,冰花在窗上开裂——

《草原故事及其他》收录的短篇小说和特写都是高尔基的早期作品,正是这些作品的发表,让人看到高尔基的文学才华,一时间,这位文学新人震惊欧洲。有的文学史家曾经说过:自此至俄国第一次革命这段时间,高尔基与托尔斯泰并列,成为最受关注的俄国作家。高尔基的传奇人生和他的影响曾经是文坛神话,光环散去之后,重新面对他的文字,我们发现,它们依旧闪耀着光芒。

我折下你,你这霜冻的攀爬到窗上的冰蓝色的冬玫瑰!没有血液流进你脆弱的茎的脉络,没有生命鼓进你脆硬的花冠。

斯托姆是德国诗人、小说家,1849年发表《茵梦湖》之后,更是名声大噪。这部作品,在作者生前即印刷30多版次。作者自认为,它是“德语诗文之明珠”,并希望在他身后,“还将长久地以其诗与青春的魔法抓住老少读者的心灵”。“诗与青春”是作者吟咏的主题,怀念往昔是作品忧郁的情调,这些在本书各篇作品中回旋,让读者读后也千回百转。译者巴金说,“对一些劳瘁的心灵,这清丽的文笔,简单的结构,纯真的感情也许可以给少许安慰吧”。

你这冰一样蓝、雪一样白的冰花!我采摘你!

巴金在少年时代就喜欢斯托姆的小说,学习世界语时曾背诵过世界语译本,外出旅行时常带着斯托姆的书,“有空就拿出来念几段,我还可以背出一些”。在抗战期间,他翻译了这些作品,并表明:“我不会写斯托姆的文章,不过我喜欢他的文笔。”

你这围绕着一个空无的美的形状!

尤里·巴基,匈牙利人,是世界语运动的积极推动者和主要作家。巴金曾这样介绍他:“匈牙利诗人兼小说家尤利·巴基是世界语文坛上的第一流作家。他用世界语写成了小说、诗歌、戏剧等8部创作集。他的长篇小说《牺牲者》曾经被译成了13国文字,在各国销行很广……他的《牺牲者》……得到世界语文坛冠冕之作的称誉。他的作品有一种旧俄的悒郁风,但里面却依然闪耀着希望。他颇似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的作品是直诉于人们的深心的。在他,所有的人无论表面生活如何惨苦,社会地位如何卑下,恰像一块湿漉漉的抹布,从里面依然放射出光芒来;换言之,即是在悲惨龌龊的外观下面还藏着一个纯洁的灵魂。”

冰花!

小说《秋天里的春天》1929年创作于布达佩斯,两个孤苦无依的孩子的纯洁的初恋、不幸的命运感动了无数人,巴金说:“如果叫我用这题材写一部小说,我一定不会像巴基那样写。然而我读着巴基的小说的时候,我的眼睛竟几次被泪水润湿了。这是感动的眼泪,这正如那个老卖艺人巴达查尔师傅所说,是灌溉心灵的春天的微雨。”学者、出版家陈原说,巴金的这个译本,让他在少年时代“一看就迷上了”,并且“眷恋了半个世纪”。

本文由www.5756.com_永利集团娱乐网址www5756com发布于文学文章,转载请注明出处:波德莱尔的《法国巴黎的抑郁》给小说诗提供了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