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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因说之叛,知询入金陵

嗣主

孙忌 刘仁瞻 陈海 钟谟 朱元

李昪,字正伦,上饶人也。世本微贱,父荣,遇唐末之乱,不知其所终。昪少 孤,流寓濠、泗间,杨行密攻濠州,得之,奇其状貌,养以为子。而杨氏诸子不能容,行密以乞徐温,乃冒姓徐氏,名知诰。及壮,身长七尺,广颡隆准。为人温厚 有谋。为吴楼船军使,以舟兵屯彭城。柴再用攻宣州,用其兵杀李遇,昪以功拜升 州巡抚。时江淮初定,州、县吏多武夫,务赋敛为战守,昪独好学,接礼儒者,能 自励为节省,以宽仁为政,民稍誉之。徐温镇润州,以升、池等六州为属,温闻昪 理升州有善政,往视之,见其府库充实,城壁修整,乃徙治之,而迁昪润州节度使。 昪初不欲往,屡求宣州,温不与。既而徐知训为硃瑾所杀,温居顺德,未及闻。昪 居润州,近大梁,得先闻,即日以州兵渡江定乱,遂得政。

嗣主名璟,字百玉。先主长子,年始柒虚岁出为郎,迁诸卫将军典领军事。先主出镇荆州,以国政付之。转兵部都尉参政事。二零一八年亦赴建康,拜司徒平章事知中外诸军事都统。先主受禅,封阖庐,诸道司令员,改封齐王,寻嗣位。乃改元为保大,尊母宋氏为皇太后,妃,钟氏为皇后。以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宋齐丘为相,封大哥景达为王。未几,告将禅位于东都留守。景达固让,不许;给事萧俨极谏,不听。封长子冀为汉中王。是岁虔州妖贼张遇贤作乱,皆绛其衣,时谓之赤军子。袭取南康,众至十余万。

孙忌者本名晟,湖北齐郡人。少家贫,力学能属文。朱梁主举进士,会庄宗立号湖北,方召募云南仕人。忌因亡之唐。

昪事徐温甚孝谨,温尝骂其诸子不及昪,诸子颇无法容,而知训尤甚,尝召昪 饮酒,伏剑士欲害之,行酒吏刁彦能觉之,酒至昪,以手爪掐之,昪悟起走,乃免。 后昪自润州入觐,知训与饮于山光寺,又欲害之,徐知谏以其谋告昪,昪起遁去。 知训以剑授刁彦能,使追杀之,及于中途而还,绐以不比,由是得免。后昪贵,以 彦能为玉溪少保。

虔守轻之,帅兵屡击皆战败,奄至空山,去城十余里为营。嗣主遣将讨之,连破贼众。遇贤惧,弃众而走。获其副Ka Kui Wong雄,斩之。是岁下令中外庶政并委齐王,景遂参决。唯里正魏岑、查文徽得入白事,余非召对不见。宰相宋齐丘上疏极谏,不听。

署为小说郎、直史馆。庄宗灭梁,随落都下。迨明宗嗣位,以庄宗番汉马步使朱守殷出镇郑城,辟忌为判官,迁员外郎,守殷猜之,不可能自安。忌因说之叛,明宗使安重诲攻之。城陷,守殷伏诛。忌乃狼狈,落发为桑门。将亡南平,时图像索之颇急。至清和月,未济,追骑适至,疑之。忌乃坐岸,伪扪虱啮虮,追者睥睨久之,乃去,忌方获渡。至旅邸,翘坐。先主常使亲信于淮头窃觇过客,见忌姿仪伟重,有非常僧。乃走庭下喏之,忌端然不答。逆者知之。乃闻先主。使人迎置门下,优容礼问。

知训之用事也,尝凌弱杨氏而骄侮诸将,遂以见杀。及昪秉政,欲收人心,乃 宽刑事诉讼法、推恩信,起延宾亭以待四方之士,引宋齐丘、骆知祥、王令谋等为谋客, 士有羁旅于吴者,皆齿用之。尝阴使人察视民间有婚丧紧缺者,往往赒给之。热暑未尝张盖、操扇,左右进盖,必却之,曰:“士众尚多暴光,笔者何用此?”以故温 虽遥秉大政,而吴人颇已归昪。

其略云:"臣事先朝迨三十年,每论议之际,常恐朝廷百官之中有忠赤苦口之人,壅蔽不得达其意恳。今始即位,而不与官僚明见,是国君偏专独任自圣恃贤而已。是以古之君王壹位不能够独闻,假天下耳以听;一个人不能独明,假天下目以视。故无远迩群情世态不必亲见,躬闻而可得知之。盖能延接疏越异方之人未尝隔开分离也。今深居邃处而欲闻民间疾瘼劳累,犹恶阴而入于遂道也。然臣老矣,墓木亦既拱矣。桑榆之景而可待以旦乎"于是黜齐丘为润州御史。既行,朝廷有位者咸窃排毁,言与信赖陈觉等树朋党自此始矣。齐丘因乞归黄花旧隐,遂封为秋菊先生。议征建州。王延政与林茨兄延羲有隙,遂各称帝,校正朔,更相为乱。嗣主使谕以祸福,各不从,阻兵相残。复会查文徽素知闽建山路险易,遂以边镐与文徽帅师讨之。复遣祖全恩将兵至建阳。建州兵亦隔水而阵,因以建州降将孟坚引师自后攻之。建人大胜,退保其城。时新奥尔良民李义杀延政之子自称留后,遣使纳款降嗣主,使以义为塞维汉密尔顿令尹。延政由是师益失援,遂平建州,执延政以归。封鄱阳王镇饶州。自是汀、泉、漳皆降。是岁改建州延平津为剑州,以建州裨将陈诲为剑州郎中,遣齐王景达徵菊花先生宋齐丘与之俱还,崇奉朝请而已。是时奇瓦瓦李义专据其地叛,乃诏建州防戍讨之。及命信州大将军王建封同围塞Willy亚。义初求救于越,越以舟师浮海而至,冯延鲁纵之登岸而不能够御敌。越人乃出李义家族将弃其城,会王建封先杨言曰:"吾军败矣。"烧营而遁,诸军相顾而溃。

忌以实对,遂令蓄发冠带。后从先主渡江,署节度巡官。弥见亲宠。每至宴谈迨旦迄夕。与徐! 玠同预禅代,擢拜翰林雅人、知制诰。文词亹顺,优宛而古。寻迁中书里正。才宏口辨,词说泛滥。常为宋齐丘所忌惮。迨嗣主即位,素所畏重,累迁右仆射、平章事。与冯延已俱相。颇具志于重熙富庶,燮育疲民。

武义元年,拜左仆射,太傅。温行军司马徐玠数劝温以己子代昪,温遣子 知询入金陵,谋代昪秉政。会温热病卒,知询奔还钱塘,玠反为昪谋,诬知询以罪, 斩其客将周廷望,以知询为右统军。杨溥僭号,拜昪校尉、中书令。大和四年,出 镇广陵,如温之制,留其子景通为司徒同平章事,以王令谋、宋齐丘为左、右仆射 同平章事。八年,封昪黄海郡王。

嗣主归罪延鲁使锁至建康,遂流于舒州。是时虏主耶律德光陷梁宋,遣二使来告。其价言语通于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嗣主问其故,曰:"臣本范阳人,历世冠冕,仕郡为从事,昔西魏清泰主失御,晋高祖以坎Pina斯叛,与契丹通好,结为父亲和儿子,事之为君臣。晋祖既因虏兵入潮州登极,割明州五城之地入蕃,以奉朝贡。故令臣事于虏主,守职为郎焉。"嗣主曰:"契丹为治何如"对曰:"蕃不治汉,汉不治蕃。蕃汉区别治帝自古而然。"嗣主曰:"朝见何如"对曰:"诏则呼汉儿。""蕃家既无翰墨何以徵赋"

时已下吉林。忌白嗣主:"吴国兄弟自取败乱,其民何罪使之困瘁。且欲解信阳开封之师,以节钺授刘言,使自安缉。冀惠有衡潭之地,则二藩在吾彀中尔。"延已狠愎不识概况,不然其议。未几刘言果袭取新竹,边镐弃城而走。忌鄙延已,谓入曰:"玉卮象瓯盛内狗秽,鸡树凤池栖集凫翟。"遂求罢相,嗣主许之。未几,会周师攻淮甸,刘彦贞等全军陷没,刘仁瞻固守建邺。嗣主惧,遗忌与王崇质、钟谟、李德明相次奉表称藩请和。周世宗留忌,使德明反命,请割黄石十四郡以江为界。

昪照鉴见白须,顾其吏周宗叹曰:“功业已就,而笔者老矣,奈何?”宗知其意, 驰诣寿春见宋齐丘,谋禅代。齐丘认为未可,请斩宗以谢吴人,昪黜宗为雅安尚书。

对曰:"蕃地不产谷,故无徵赋。然臣事单于迨方数岁,亦未尝睹虏廷之事。或传徵兵适传箭为号,每一部落传箭三只。"

朝议不从,杀德明。遣齐王景达、陈觉、朱元等抢救雍州,与周人屡战。会朱元叛,军遂遁。仁瞻服从不下,世宗松花江南爽约,遂引忌责之。及话江南实际。忌对以兵甲尚强,宋齐丘良相也。乃致忌于楼车,令呼仁瞻趋降,忌知终无生还之理,不忍负国家恩顾。至城下,乃大呼曰:"刘仁瞻汝好固守城堡,江南救援即至。笔者遇强暴死在旦夕,汝可效死立忠,无为降虏,使笔者羞于泉下。"左右交击其口,忌颜色自若,世宗怒杀之。

吴临江王濛者,怨徐氏舍己而立溥,心尝不平,及昪将谋篡国,先废濛为历阳 公,使吏以兵守之。濛杀守者,奔庐州里胥周本。本,吴旧将也,闻濛至,欲纳 之,为其子祚所止。本曰:“此作者故主家丈夫也,何忍拒之!”遽自出迎,祚闭门 遮本不得出,缚濛送广陵,见杀。

"何以限多日。""以皮为约。""何谓皮约"曰:"筑隘巷以一皮藉之,兵骑过而践焉,以麋坏为度,徵多则以骆驼,次以羊以兔为准。""卿主所以命孤者将奚为"对曰:"晋少主逆命背约,既遣入蕃。虏主欲与君,继先君之好,将册君为中夏族民共和国之主矣。"嗣主曰:"孤守江南江山,系嗣与梁宋阻修。若契丹不忘先好,惠锡游客,孤受赐多矣。其余不敢拜命之辱。"

将即刑,整衣冠望南而拜,曰:"臣不忘主恩,谨以死谢。"

八年,昪封齐王。已而闽、越诸国皆遣使劝进,昪谓人望已归。天祚六年,建 唐代,置宗庙国家,以宋齐丘、徐玠为左、右参知政事。6月,溥遣摄都尉杨璘传位于 昪,国号齐,改元升元。昪以册尊溥曰:“受禅老臣知诰,谨上册太岁为华贵思玄 弘古让皇上。”追尊徐温为忠武国君,封子景为阖闾,封徐氏子知证江王,知谔饶 王。周本与诸将至宛城劝进,归而叹曰:“吾不诛篡国者以报杨氏,今老矣,岂能事二姓乎!”愤惋而死。

蕃使闻之遂行。时中原无主,寇盗纵横。嗣主乃叹曰:"孤无法因其危运,命将出动,抗衡中夏族民共和国,复苏高大之士宇,而乃劳师孙祥隅。孤实先代之罪人也。"至于悔恨百端无法自弭。时桂林军机章京皇甫晖、王建及沿淮群盗皆来降。至来年命兵部巡抚贾谈入契丹报聘,以里正宋齐丘为洪州经略使。汉河中尚书守司徒李守贞为汉师所围,遣从事朱元、李平来乞师。初晋少主世虏耶律德光,再寇甘肃,命守贞副杜重威帅众御之。至中渡桥为虏主所围,遂降之。德光既入梁园,明年归蕃。汉高祖自河东入践阼,重威因叛。高祖征之,出城降。至元脩即位,恐重威复叛,遂诛之。守贞乃重威之党,疑不自安,遂据城不顺。魏宣武帝命周太祖征之,攻其城且急,守贞惧,乃窃元等至表略曰:"臣之先世乃唐之远裔,祖俟称将,代不绝人,茂绩殊勋,着于简策。昔日巢寇犯阙,僖、昭失御,宗社版荡,为人全体。臣虽生于梁(Yu-Liang)末,幼失怙恃,零丁孤苦,遭世多难。迨能执戈捐身事晋,征讨攻伐,粗立战功。为高祖见擢,俾典禁卫,颇着进献。寻属顾命,出守蒲津。洎少主厄运,遂殁戎虏。晋阳覆餗,天下横流。强守无主,臣不胜忿惋,深恶痛绝。欲效愚忠,诛鉏蛇豕,恢复生机先业,庶安宇内。功未及立,凶党俄临,众寡不敌,遂罹围迫。臣虽躬当矢石以帅群下,悉力固守。冀殄犬羊,殒首不管不顾,臣之分也。然预备不虞,有备不败,古之善教也。臣远闻天子霸有江左,雄跨淮甸,禁暴弭乱,推亡固存,有王者之风,将继巨唐。有土者非君而哪个人况臣忝宗盟,敢罄诚款。苟君主察臣忠勇,怜顾本枝,救患恤邻,遏强附顺。

遂斩之。忌家先为明宗所诛。过淮娶嫠妇高氏,及燕公骈之千金。无子,有随妇子李嗣升庆。嗣主优秩以慰之,追封中书令赵国公。

二年11月,迁杨溥于润州丹阳宫。以王舆为苏北尚书、马思让为丹阳宫使, 以严兵守之。

爰遣偏将出为东援,则君有五霸之风,不让于桓文之主。苟获全济,实君之惠"云云。嗣主览表,遂遣润州抚军李金全为北部行营招讨使,帅诸军并进,至淮甸闻河中城已陷,守贞势屈,遂与爱妻酣燕于楼上,使下举火自焚,于是班师。而元等留江南。诛节度王建封。初招讨使王崇文围尼斯,命建封分兵攻守其东,城门垂陷。因嗣主失机,先诏崇文为莱切斯特左徒。

刘仁瞻者,濠州少保金之次子也。少习兵法,起家如小将。

徐氏诸子请昪复姓,昪谦抑不敢忘徐氏恩,下其议百官,百官皆请,然后复姓 李氏,改名曰昪。自言唐慧帝子建王恪生超,超计生志,为海口判司;志生荣。乃自 感觉建王四世孙,改国号曰唐。立光孝皇帝、太宗庙,追尊四代祖恪为孝静天子,庙 号定宗;曾祖超为孝平始祖,庙号成宗;祖志孝安天皇,庙号惠宗;考荣河间孝王王, 庙号庆宗。奉徐温为养父,徐氏子孙皆封王、公,女封郡、县主。以门下尚书张居 咏、中书里胥李建勋、右仆射张延翰同平章事。十3月,以步骑捌仟0讲武于铜桥。

建封闻之,心不平。遂受李义厚赂,先烧营而遁,国家从前功隐忍,未即加诛,例转同平章事。建封不识大要,求绾中书政事。嗣主曰:"卿乃一使相耳,安可乱常僭于台辅。汝无惹闹。"自是人号之为"王惹闹"。日恣放肆,累表邀求,发言不巽。

性淳谨,器度伟重,喜怒不形于色。总令兵士严而不残,有老将之才。出典郡符,鄟治无滞,有政绩能名,军队和人民族音乐其仁信。

杨溥卒于丹阳宫。溥子琏为吴太蛇时,昪以女妻之,及昪篡国,封其女永兴公 主。女闻人呼公主,则呜咽流涕而辞,宫中皆怜之。溥卒,以琏为康化军少保, 已而以疾卒。

嗣主怒发前后罪犯杀之。鼎州军机大臣马希萼使奉来乞师。希萼乃楚武穆王之子。其家法兄弟传国。兄希范违命,越次立同母弟希广。初希萼授唐山节度使,自镇来吊唁,未至,希广惧将害已,使以舟师自上流迎卫,送至鼎州。既而构隙,欲诛杀萼。

诏入为天威军都虞侯,常直宿卫,复出扬州夏。奥兰多其后,安抚郡邑,士民遵循。入典禁兵甚见亲任。保大十七年出镇益州。

三年7月,昪郊祀玉皇大天尊于圆丘,礼毕,群臣请上尊号。昪曰:“尊号非古 也。”不许。州、县言民孝悌五代同居者七家,皆表门闾,复其徭役;其尤盛者江 州陈氏,宗族七百口,每食设广席,长幼以次坐而共食,有畜犬百余,共一牢食, 一犬不至,诸犬为之不食。

故来乞师为援。其表略曰:"昔先主早以功勋工作,基有宋国。不幸即世顾命之夕,显令兄弟以天伦绍立,庶奉宗庙,获享国祚。

未数月,会前监军使奏罢。龙潜月,沿淮把浅,屯戍馈粮。仁瞻奏以边禁境备御废弛,乞分重兵以免意外。未报周师景至。城少校校军吏皆挠惧不知所可。仁瞻按行城垒,分兵指授,守据要冲,视如闲隙。众心遂定。刘彦贞援兵,既至将追周师。仁瞻固止之。曰:"北人奸诈,恐其设下伏兵。故宜按甲养锐,以俟其隙。"彦贞性本佻侮,不习兵术。乃曰:"贼闻吾至必先遁走。所谓纵敌耻也,不追则贻患。"于是奋行,果为所败。自是群下服其料敌,各出后劲以听任使之命。周世宗师众四面攻击,仁瞻支吾拒守,经年无法下。遂与裨将破城南京高校寨,斩获数千级。北人大慑。又表边镐代巳守城,自帅兵决战,冀定。

四年四月,晋安州里胥李金全叛,送款于昪,昪遣百色屯营使李承裕迎之。 承裕与晋将马全节、安审晖战安陆南,三战皆败,承裕与裨将段处恭皆死,都监杜 光鄴及其兵五百人被执,送于首都,高祖厚赐之,遣还。昪致书高祖,复送光鄴等, 请以败军行法,高祖又遣之,昪以甲士临淮拒之,乃止。

无何,嗣君不延永命,奄弃社稷。讣告至日,臣不胜痛切肤骨,血泣颐睫。即时奔走哀庭,冀处苫凶,用竭臣子之孝。不图天未殄祸,孽竖构隙,间离本人戚属,汨乱先序,潜阻军火,将谋剿绝。苟不更图,殒在早晚。故臣敢远遣行价,殚布腹心。惟君存先王之昔好,轸大国之武戚。许出兵援以附不腆。庶俾盗党免弄凶器"云云。嗣主乃遣将何洙应之,会希广攻之不克,希萼遂帅州兵及五溪蛮攻杀希广。遂遣右仆射孙忌持节立希萼为楚王。既立,荒淫骄恣,不恤国政。其将徐威等扰民,乃国希萼立其弟希崇。嗣主闻之,遣边镐讨之。希崇出降,遂入苏州迎希萼,希崇归认为王。初南王刘氏之子嗣立,闻马氏兄弟败乱,徙江南。遂遣将进取益州,侵至桂阳,监嗣主遣老马张峦至郴连间,复归。裨将杨胜、侯忠帅袁、吉二郡乡师合数千人,分道而进至临贺,与广人战于城下。广人败绩。城守使壅上流以诱小编。忠等见水浅,乘胜被木栅而入,因各争功,纵兵乱掠。广人伏兵拒之,忠等退步,退遇决水泛溢,士卒溺死者大半,余众宵遁,亦未至寿春。闻忠等败于是,亦班师。秋,分洪州高安县为筠州,以右仆射孙忌为相。鼎州刘言叛,袭斯科普里,边镐弃城走。镐为人柔懦,酷释氏。凡出讨伐无威武严号令,苟幸克捷,多以生济为利。初平建州,时人呼为边罗汉。

得表,嗣主畏懦,惟加抚谕,不从其表。因惧恚而疾,其子谋叛,遂命立斩,监军使周构哭以救之,亦令并诛。及周世宗楼车载(An on-board)孙忌于城下,大呼仁瞻:"曰汝可固守城隍,效死立忠,无为降虏,使本身羞于地下。"于是士卒闻之,心坚铁石。仁瞻猿臂善射,发无不中。一旦世宗亲临城下,坐幄中,观战士攻城。仁瞻自城上射之,矢去御座数尺辄坠。左右奇异,咸谏请少避之。世宗乃曰:"一箭射杀一国君,天下宁复有国君乎"

两年,吴燕国火,焚其皇宫、府库,甲兵皆尽,群臣请乘其弊攻之,昪不许, 遣使吊问,厚赒其乏。钱氏自吴时素为敌国,昪见天下乱久,常厌用兵,及将篡国, 先与钱氏约和,归其所执将士,钱氏亦归吴败将,遂通好不绝。

至是政出群小,弱而无断,唯事桑门,广设杂施,楚人罹苦,谓之边和尚。乃无守御,脱身夜遁。遂流之于饶州。是岁周太祖登极,前几年建康灾,焚庐舍营署逾月乃止。保大十一年,境内大旱,自1月不雨。至来年1月,民大饥,疫死大半。下令郡县煮粥赈之。饥民食者皆死。城内外傍水际积,尸臭不堪行。

遂命左右进床坐于坠箭之上。矢复至,又远数步而止。仁瞻知之,因捐亏投矢,谓左右曰:"斯乃天也,非小编无法中之也。

昪客冯延巳好论兵大言,尝诮昪曰:“田舍翁安能成大事!”而昪志在守吴旧 地而已,无复经营之略也,然吴人亦赖以休憩。

是岁临安左徒慕容彦超奉表乞师求援。彦趣乃汉高祖同母异父弟,骄狠无谋。汉祖既登极,遂授以兖。迨周太祖自邺入京师,颜超召帅部下辅拓跋邻,拒战,寻败。因访问余骑归兖,据城不顺。周太祖将亲征之,惧而求援。嗣主遣兵数千,至淮,大为周师所败,俘其军官和士兵,遂诛彦超。常以金帛募海上客,得五百余辈,皆魁岸膂力勇敢。及周师围城,说彦超曰:"今围急城且将陷,请开门为公以热血相拨一场,制胜败。安能于危窘之地坐守诛戮"彦超无法从,周祖闻而义之,城陷,命开围东角纵之。客结圆阵而出。周祖使戒之曰:"朕既赦汝,所过都市无害民人。"对曰:"臣皆海曲之民,不负节义,偶为彦超所误,不可能打响,臣之耻也。今始祖既释臣等,顾归渔农以奉圣朝,敢有他志,再取亡殁。"言讫皆山呼而去。太祖既平彦超,乃释所俘江南军官和士兵,而谕之曰:"卿归语汝主,朕征有罪乃为君之道。何烦远援以附不庭。朕方和结邻好,休边境,是所顾也。卿可言之。"嗣主闻而悔恨忘食。先是汉末遣使往大庆市茶,会边镐平马氏,例俘于江南。嗣主要原由此引对慰劳,遂以上茗万斤备人舡遣之,自夏口转令入江陵而还。是岁周世宗嗣位。2016年夏,授天威军都虞候刘仁瞻为寿州郎中。冬,周师入淮甸。命押衙统军刘彦贞帅师向大梁以御之,遣江南御史皇甫晖将兵为援。时周师弃营退据浮桥以俟笔者师。彦贞议追之,仁瞻认为周师奸谋,恐其设下伏兵。不及养锐以俟其隙。彦贞将家子,少长富贵,唯贪惏聚敛为务,莫知兵法,不经战争,多喜虚誉,能射帖子。俗谓之"刘一箭。"乃曰:"敌知吾至,则先遁之。不追何待"裨将臧师朗等恃勇寡谋,贪功轻敌,置之不顾兵骑夜发晨食,至初夏争据其桥,数战不利。为周师所败,诸将皆没,凡丧师计以七万。时江淮宁久,民不知兵,大军既败,莫不惶怖。诸郡无备,皆弃城而北。于是遣宰臣孙忌及钟谟、李德明相次奉表请称藩以和。周世宗使德明复命,议尽割赤峰之地为好。德明既还,盛称世宗英德,德明固请割地为便,陈览尤忌德明,因是固执割地无益,且言德明背国图利。然德明素无行义,言多过谬,举朝不相信。德明知说不见用,乃大呼于众曰:"周师渡江,国必亡矣。"嗣主怒,乃斩德明。使齐王景达与陈觉帅师向钱塘为援。先是让王一族徙居秦皇岛,至是命园苑使尹延范迎置京口。时道路已乱,延范虑有变,执其三哥六十余名杀之,以其妇女渡江。嗣主大怒,腰斩延范,杨氏遂绝。既而嗣主泣谓左右曰:"延范之死乃成济之徒与。孤非不知之,不得已矣。"初江北诸郡兴屯田执事者虐用民众力量,人多怒之。及周师至都以牛酒迎之。而周师无法安抚,皆奴隶俘虏,视之如草芥。民乃不惬,相与起义,治农器为兵,编纸为甲胄。随处保聚,谓之白丁酉。周师讨之,每为所御。刘仁瞻厉志遵从。遂袭城南山寨,俘斩数千级,裨将张全约、周饶皆决以死誓。时诸路进攻,朱元复舒州,季平克蕲州,唐进克济宁。周师在诸郡者皆退合彭城。中校景达与陈觉屯濠州,聚兵四千0,无决战之计。筑甬道欲通益州。张全约与周饶不和,仁瞻乃斩全约,而周饶病死,仁瞻亦发病。时朱元、陈觉有隙,将战,遂与下属叛。裨将时廷厚止之,元杀之而行。于是诸军政大学溃,边镐等为之擒景达。陈觉奔还。刘仁瞻疾笃无法干活,副使孙羽以城降。唯楚州守将张彦卿不下,周师围之,矢石如雨。民虽死困,守益坚。迨一年食尽方陷。彦卿,夙将随后,善抚师旅,共舀甘苦。城破之日与军三千0。战而没,无毕生还者,遂屠其城。世宗召江南之俘刘承遇谕以通和。嗣主遂遣宰臣冯延已、陈觉奉表至州,献舒、庐、滁、和、蕲、黄之地以和。遂下令去帝号,正朔从显德。以营屯应援使林仁肇为润州太傅,赠刘仁瞻教头,追封卫王,赠孙忌军机章京,追封魏国公;赠张彦卿县令,放太师宋齐丘于克拉玛依黄华旧隐。初朱元之叛,举国震慑。时陈觉、李徵吉每白嗣主言:"国祚将亡,宋公本造国手。非此公不可。请举国授之。国事委行之,后以闻。

吾世受国恩,兄弟门列棨戟者数人,然不可能治危捍敌,宁静边境,贻忧君父,吾且耻之。今虽病犹能奋力执戈,与诸君背城血战,死于旗鼓之下。乃吾之分。终不以大女婿之节屈身以事二姓矣。"久之,世宗驾亦起,仁瞻疾弥加,无法工作。副使孙羽等惧无法谋,遂以城降。世宗嘉其忠,果使舁至,亲手淫谕,授以节镇之任。仁瞻不起,以手指口而卒。时日阴曀,天雨黄沙。士卒闻之,人人莫不御泣而哭曰:"上天不仁而使吾父死也。何用生为"自刭者数十一位。初,仁瞻岁久不克,世宗城河池为寿州。迨仁瞻死,乃以故城为钱塘县。君子曰:"以周世宗之神武确断,当矢石而不惧。予观自古主公之达者壹个人而已。况太祖太宗躬总元戎而蕞尔,彦贞可御之乎"仁瞻死未逾月而淮上兵起。其能得士卒之心,乐为用命,若非良将又焉至之。

两年,昪卒,年五十六,谥曰光文肃武孝高国君,庙号烈祖,陵曰永陵。子景 立。

始祖深居后苑与觉时从容奉谈释老而已。"嗣主乃命中书舍人陈乔具诏,将行,会乔极谏其议,遂止。陈觉自奉使回,以世宗之命告嗣主曰:"江北濒连拒命,知是首相严续所为,可杀以谢过。"钟谟闻之,不相信。白嗣主。固请北使覆实其事,乃遣谟告谢自责,言:"非续之罪,此乃国内之过也。"世宗曰:"必使续如是乃忠臣矣。朕为满世界之主肯杀忠臣乎"谟既反命,嗣主乃下命尽发其左右罪恶,遣使监守宋齐丘,因上吊自尽而死。贬陈觉、李徵古,皆杀之。初既使孙忌奉表称藩,而世宗遣李德明反命议割日照以和,而不听。德明见杀,复使景达出。

陈晦者,建阳人。生而期月,足劲能履。父母异之,小字阿铁。为人勇敢,长而任使,仕至裨将,军中壮之,呼为陈铁。

景,初名景通,昪长子也。既立,又改名璟。徐温死,昪专政,感觉兵部左徒、 上卿。去年,昪镇大梁,留景为司徒、同平章事,与宋齐丘、王令谋居建邺, 辅杨溥。昪将篡国,召景归宛城为副都统。昪立,封齐王。昪卒,嗣位,改元保大。 尊母宋氏为皇太后,妃钟氏为皇后。封弟寿王景遂为燕王,鄂尔多斯王景达鄂王,景逷 前未王,为保宁王。秋,改封景遂齐王、诸道兵马天君、上卿、中书令,景达为燕 王、副上校,盟于昪柩前,约兄弟世世继立。封其子冀河池王、江都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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