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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叔、骆婶都是特别宅心仁厚之人,一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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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一个寒冷的冬夜。
  严江河拖着沉重的步伐,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女婴,独自一人走在漆黑的路上,脑子里一团到现在都理不清的乱麻。
  他刚刚离开医院,老婆死了,死于一场飞来横祸。她和另一个男人的车被撞到了山沟里,开车的男人当场就死了。老婆被人拉到医院,在她身上找到了严江河的信息,交通队打电话找到他。等他赶到医院,老婆崔丽只剩下最后的力气。
  她要江河把孩子抱到身边,眼睛里流着泪,拉住江河的手,气喘吁吁地说:“江河,我要死了,临死之前一定要告诉你。”
  严江河低声说:“别说话啦,你会好的。”
  崔丽摇摇头,说:“不,我知道活不了。这是命,是老天爷的报应。”
  “你在说什么啊?”
  崔丽艰难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那年我骗了你——是故意把你骗到我屋里——灌醉酒,然后说你——酒后睡了我,我——怀孕了,拆散了——你和明霞,逼走了她,逼着——你和我结婚。其实——孩子是张东升的,他——有家不能和——我结婚,我们——才商量出这个——办法……”
  崔丽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就咽气了,眼睛却没有闭上,一直看着严江河手里的孩子。
  严江河流着泪伸手闭上崔丽的眼睛,说:“放心走吧。这孩子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会把她好好养大。”
  张东升就是死在车里的那个男人。
  严江河抱着孩子朝家走,哪儿有什么家?一个安身立命的旧屋而已。严江河父亲留下的,他的父母早就走了。就留下一间房子,还有顶替上班的岗位。
  
  二
  他走过一栋居民楼的时候,被里面冲出的人差一点撞倒。严江河朝侧面闪了一下。
  那个女人抱着个孩子冲到路上哭喊着:“谁帮我救救孩子?快来人救命啊。”
  严江河一把拉住她问:“怎么啦?”
  那个女人哭着说:“孩子发高烧,浑身抽搐,喘不上气,怎么办啊?”
  严江河想也没有多想,一只手把怀里女儿塞给她,一只手抱过她的儿子,说:“我抱他上医院,你抱着我女儿,跟在后面。”
  严江河抱着孩子拔腿朝几里以外的医院狂奔而去……
  那个女人抱着严江河的孩子一路追来,等她追到医院,看见孩子已经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医生告诉她,“幸亏孩子的爸爸跑得快,再晚几分钟,孩子可就没救了。你儿子得了急性脑膜炎。”
  女人感激得差点给严江河跪下。
  
  三
  这个女人叫吴玉屏,他们就这样认识了。
  吴玉屏的家就在这座居民楼里,只有玉屏独自带个孩子。严江河没有问孩子的爸爸,他明白那个年头,这句话不能问。
  严江河在一家工厂干活,有一份微薄的收入,可以养活自己和女儿。玉屏在市里一个商店做营业员,也养得活一个儿子。两个残缺的家庭,一对同命相连的男女,在艰难的岁月里相互帮衬着过日子。
  一年后,吴玉屏的父母恢复了工作回到家。
  他们心照不宣地接受了经常出现在家里帮忙的严江河。
  这天严江河站在吴家门口敲门。
  听见玉屏在喊她儿子,“超超,快去开门。”
  门一开超超已经欢叫起来。
  “爸爸。妈妈,爸爸来了。”
  严江河早就习惯了这个称呼,伸手把超超抱起来朝屋里走。
  “什么?呵呵,江河啊。这孩子,真要把你当爸爸了,可怎么办?严江河,你将来怎么办?我这个儿子可赖上你了。”
  玉屏的笑语里,明显透出儿子这个称呼,让她特别开心。
  “快进来,你收到录取通知书了。明天可以去学校报到吗?”玉屏关心地问着,又拍拍儿子屁股说:“快下来,你马上六岁了,上学的娃了还要抱啊。”
  “不下来,爸爸好久不来了,就要他抱。”儿子毫不在意。
  玉屏苦笑说:“我管不了,你自己找来的麻烦自己解决吧。谁叫你从第一天来我们家就这么宠着他?快坐下吧。”
  严江河抱着超超坐在客厅沙发上,问:“吴伯伯和伯母呢?”
  “我爸爸在书房看文件,我妈去买菜了,说吧,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我不逼着你,从来不肯主动登门,什么事儿?”玉屏笑着问。
  严江河有点不好意思了,迟疑了一下,说:“我今天来找你商量珏珏的安排。”
  “珏珏?你和我商量怎么安排你女儿?”玉屏盯着严江河,脸突然红了。
  严江河却迎着她的目光,明确回答:“我想把珏珏放在你家,和超超一起上幼儿园。”
  “爸爸,珏珏是谁?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超超坐在旁边仰着头问。
  严江河低头对他说:“爸爸带个小妹妹来,好不好?”
  超超开心地跳起来,大叫:“好好,超超有个小妹妹了。”
  他居然大喊着冲进了外公的书房。
  “外公,爸爸要带给我一个小妹妹。”
  玉屏垂着头低声问:“严江河,你究竟什么意思?这算是向我求婚吗?”
  严江河站起身来抓紧玉屏的手,说:“你先别误会,听我慢慢说。”
  玉屏任由他拉着手,说:“你说,我听你说。”
  “我想说的是,我请你接受珏珏,我们算什么关系,可以慢慢来,让时间来决定行不行?”严江河恳切地对玉屏说。
  玉屏说:“我有点明白了,你是说让我先接受珏珏,然后呢,再慢慢接受我?”
  严江河尴尬地点点头,说:“差不多吧,咱们都给对方一点时间来相处。一年行吗?如果两个人心中都再无介怀就正式结婚,如果还是有一方心有旁骛,我马上带着珏珏离开。”
  “我答应了。”书房门口传来吴健的声音。
  他一手拉着超超,笑着走出来,说:“这个方法很公平。我代表吴家答应了。”
  “爸爸,你有什么权利答应啊?这是我和他的事儿。”
  玉屏不满意了,松开严江河的手,拉过了儿子坐在沙发上。
  吴健笑了,没有理会女儿,却对江河说:“你先去接珏珏,带她回家吃晚饭。其他事情慢慢商量,先安排孩子。珏珏上幼儿园的事交给我,保证你明天可以去大学报到。”
  “谢谢伯父。”严江河朝外走。
  吴健纠正他的称呼,说:“你需要考虑改一下称谓了。”
  玉屏红着脸抗议:“爸爸!”
  严江河笑着没有回答直接出去了。
  
  四
  严江河抱着珏珏敲响了吴家的门,一天之内这已经是第二次,心中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他知道这扇门其实一直对他敞开的,或许今后也不需要再敲了。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超超,第一个冲过去开门,看见严江河怀里的珏珏,跳起来喊:“爸爸,把妹妹给我抱抱。我要抱妹妹。”
  珏珏缩在严江河怀里看着地上的超超,问:“你是和我一起去上学的超超哥哥吗?”
  “是我,我是超超。”
  严江河笑着把珏珏放在地上,超超一把搂住珏珏,憋红了脸,真的把珏珏抱起来了。
  玉屏的妈妈吓了一大跳,赶紧赶来阻止:“超超,你赶紧把妹妹放下,小心摔着妹妹。”
  珏珏却在超超怀里咯咯咯笑个不停,玉屏过去把珏珏从超超那里抱过去在怀里问她:“珏珏,小哥哥好不好?”
  “好。”
  “愿意住在这里每天和哥哥一起上学吗?”
  “愿意。”
  “嗯,我是超超的妈妈,以后也是你的妈妈。我姓吴,你可以叫我吴妈妈,也可以叫我新妈妈?珏珏喜欢怎么叫?”玉屏问着珏珏。
  严江河心里在跳,他了解玉屏,生怕她说出什么来,一个劲地给她使眼色。
  玉屏却假装没看见,继续逗着珏珏说话。
  珏珏看看她,又看看严江河,说:“我不知道,爸爸教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玉屏憋着笑,继续逗她。
  “珏珏,你有几个妈妈?”
  “谢妈妈和董妈妈。”
  珏珏拍着手笑。
  “那个谢妈妈是爸爸同事吗?”
  “是啊。”
  “那,这个董妈妈又是谁?”玉屏问着珏珏,眼睛却瞪着严江河。
  珏珏甜甜地说:“董妈妈是爸爸师姐。”
  “原来你已经有这么多妈妈了。那你现在可以叫我一声妈妈了。”玉屏亲了她一下。
  珏珏看看严江河,迟疑着问:“我不知道叫你什么妈妈呀?”
  “这样,你现在可以叫我吴妈妈,以后再叫新妈妈,好不好?”
  “好,吴妈妈。”
  珏珏脆生生一声“妈妈”叫得玉屏心花怒放,抱着她一个劲儿亲。
  “乖,真乖。好闺女,闺女就是妈的小棉袄。”
  “吴妈妈,我是爸爸的什么?”珏珏指着严江河问。
  “呵呵,你是爸爸什么?你要问爸爸啊。对了,告诉吴妈妈,你有这么多妈妈,那爸爸呢?”
  玉屏这么问,严江河心里一阵紧张。
  珏珏看着严江河,说:“一个啊,他就是我爸爸。”
  “不对。”超超看见妈妈抱着珏珏,一直不理他已经不高兴了,看见珏珏指着严江河叫“爸爸”,马上不干了。
  他跑到严江河身前,一把抱着他大腿,大声说:“他是我爸爸。爸爸抱抱。”
  珏珏“哇”一声哭了,一个劲朝严江河那里扑过去,大叫:“是我爸爸,是我爸爸。”
  严江河哭笑不得,只得把珏珏接过来。
  谁知脚下的超超马上也大哭起来:“是我爸爸,是我爸爸。”
  严江河无可奈何,只能坐下,另一只手把超超也抱起来。
  玉屏乐坏了,拍手大笑。
  “你们别争了,他是超超和珏珏两个人的爸爸。”
  严江河瞪了她一眼,想想,忍不住自己也笑起来。玉屏的妈妈苏齐芳笑着推推站在书房门口的吴健。吴健微笑着点点头,示意了一下。
  苏齐芳走了过去,先对珏珏说:“珏珏,我是你外婆,咱们先去珏珏和小哥哥睡觉的房间看看好不好?”
  “好的外婆,珏珏困了想睡觉。”
  苏齐芳抱起珏珏,又对超超说:“超超,跟外婆一起回房间。今天你有任务哦,以后是哥哥啦,你要带妹妹睡觉。”
  “好,我陪妹妹睡觉。”
  超超从严江河身上爬下来跟在后面。
  吴健笑着对严江河和玉屏说:“先让你妈去对付两个小东西吧。我只说两句话,剩下时间还给你们俩。第一,你们两个把所有的事情向对方讲清楚,什么也不要瞒着。这样才不会相互生疑。第二,多为两个孩子想一点,尽可能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庭。”
  严江河站起身恭恭敬敬对着吴健鞠了个躬,说:“谢谢伯父指教。”
  玉屏捂着嘴笑着问:“爸爸刚才说的话你忘记啦?”
  严江河楞了一下,红着脸说:“对不起。我……”
  吴健笑着挥挥手,说:“别听她的,你想清楚再改口。”
  吴健回书房了,把严江河和玉屏留在外面,气氛有点尴尬。
  玉屏故意打了个哈欠,说:“我也困了,明天还要送孩子,回屋睡觉了。”
  说着转个身朝房间走。
  严江河看了一下,说:“你回屋吧,我在沙发上睡。”
  玉屏“噗嗤”笑了,说:“真死脑筋。讨厌,先别睡,来我屋。咱们好好谈谈吧。”
  玉屏把严江河让进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指着床头沙发,说:“你坐那里,我靠在床上行吗?”
  严江河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笑着说:“行啊。”
  玉屏朝床上一靠,笑嘻嘻说:“江河,一会儿不管我问什么,你不许说假话。”
  “我保证。”
  “好,”玉屏支起身子,脸贴近严江河,娇嗔着问:“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
  “我想先把超超的事和你说清楚,你再做决定好吗?”
  严江河点点头,吴玉屏轻轻述说一个遥远的故事。
  
  五
  时光车轮倒回。
  1964年上海。外滩,黄浦江畔。
  一对少年男女飞跑过来,男孩子手里牵着风筝线,女孩子在后面举着一只蝴蝶风筝。
  “萍萍,你放手。”前面的男孩子回头喊了一声。
  后面的女孩子放开了手里的风筝,风筝迎着江风朝上飞起。男孩子不断放着手中的长线,风筝越飞越高直上蓝天。外滩的行人都在驻足观看。
  “这风筝放得真好。”
  “好漂亮的大蝴蝶。”
  男孩子停下来,站在黄浦江护栏前面,仰着头不时抖动着手中长线,控制着蓝天上那只花蝴蝶。女孩子站在她旁边,白衬衣前面飘扬着红领巾,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样子。那个男孩子显然要大些,有十七、八岁了,他叫欧阳剑,是女孩子吴玉屏哥哥的同学。他们都住在市政府家属院,吴玉屏的父亲是市委宣传部的干事,欧阳剑的母亲欧阳淑琴,是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欧阳剑、吴玉屏、吴玉书,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这个暑假,吴玉屏吵着要放风筝,他哥哥却要去图书馆看书,就把同学欧阳剑拉来垫背。欧阳剑答应了,带着吴玉屏来放风筝。这是第一次吴玉书不在场的情况下,欧阳剑陪着吴玉屏出来玩,吴玉屏似乎格外开心。
  “欧阳哥哥,你真棒,可以把风筝放得这么高。我哥哥每次都放不起来。”
  “萍萍,你哥哥不喜欢这些,喜欢看书,以后放风筝这种活动我来陪你。”
  “欧阳哥哥,你真好。你说,我们可以永远不分开,你会永远陪着我吗?”吴玉屏仰起头望着欧阳剑。
  欧阳剑低下头,注视着她点点头,肯定地回答:“萍萍,我会永远陪着你。”
  
  六
  五年以后,1969年夏季。
  云南西双版纳,一片密密的橡胶林里。一群青年男女,头上蒙着格式纱巾,上衣袖口扎得紧紧的,依次站在一棵棵橡胶树下,一只手提着桶,一只手割开橡胶树皮,牛奶一样的胶汁流出来,流到下面的桶里。密密的林子里到处都飞舞着小咬虫,一种比蚊子更小,却更可怕的昆虫。它们无孔不入,会飞进人的眼睛、耳朵、鼻子里去,被这种昆虫叮一口,皮肤奇痒无比,很快就会泛起大片的红疹,要是抓挠破了,还会流脓出水。这东西,恐怕是西双版纳密林里,最叫这些上海知青头疼的天敌了。上工的时候,知青们无论天气多热,都不得不把自己从头到脚全副武装起来,就是这样还是防不胜防,总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这种小咬攻破了防线,在身体的哪个部位留下了它们的战果。

半夜,给妹妹喂着奶,哥哥似乎知道似的,照常也跟着醒了,然后边哼唧着边用脚踹着夹在两个孩子中间的我。喂着奶的我无法动弹,因为这种无力感,令我无法接纳哥哥此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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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自己内心升起一股非常不舒服的感觉,有股气在涌动着,我保持着清醒,并试着去感受那股气。我告诉自己,是的,此刻我感到生气,因为感到无助。

王筱雅

喂完奶,我坐起来,那股气还在。不敢马上处理问题,而是先看了一会儿还在哼唧、踢腿的儿子,然后才开口说:“要不,我抱你到爸爸那边睡?”刚说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威胁他,因为我知道他不想跟爸爸睡。果然儿子不接受我的威胁,哼唧得更大声,扭动得更厉害了。

丫丫就这样被抱回了骆家,骆叔、骆婶都是特别宅心仁厚之人。骆叔家四个儿子,叔在大队里做教师,婶也在村里代课,日子原本也是紧巴巴的,多了张小嘴,日子就更加捉襟见肘 了。

看着虽然哭,但依旧闭着眼睛的儿子,猛然想到,妹妹未出生前,有段时间,他不是也每晚睡到半夜便起来哭吗?那时我跟孩子他爸,那是轮流又背又抱。现在有了妹妹,妈妈似乎被霸占了,难怪他无法接受。

可这丫丫也是着实可爱,两个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转,骆叔夫妻俩喜欢的不得了,整天一有时间就抱着这孩子逗她开心,四个哥哥也对这个从天而降的妹妹呵护备至。

想到这儿,那股气已经消失了,我像以前那样抱起儿子。是的,他只是想妈妈了,一抱起来,儿子便在我怀里安静下来了。

日子紧巴巴的往下过,没有奶水喝,骆婶每周都跑十几公里的山路到大队的诊所里去,弄那个葡萄糖针水回来兑水给小丫头喝,据说,针水还特别紧缺,还好大队里的赤脚医生是陆婶的同学来着,两人关系还蛮好的,每周总是偷偷给骆婶留两支给骆婶带回去。五个多月后,骆婶又想方设法弄点米粉搅糊糊给小丫丫吃。

但因为儿子的哭闹,妹妹也被吵醒了,在旁边咦咦啊啊地叫着。想去哄妹妹,见怀里的哥哥也似乎睡了,于是把他放下。可刚一放到床上,儿子又不肯了,只得再抱起来。

日子过得很是艰辛,两人微博的工资收入,供养着五个孩子,不要说吃好,连吃饱都是很困难,小丫丫却是被养的白白胖胖,骆叔一家对她呵护备至,好吃的尽着她吃,好穿的尽着她穿,新衣服呢,总是她一人有,大他点点的哥哥,总是说妈妈偏心,只爱丫丫一个人,每到这时,骆婶就说:丫丫是女娃,你们是男子汉,当然要让着妹妹咯……就这样,丫丫在这个众多“男子汉”的堆里成了唯一的“花朵”,备受宠爱。

妹妹的叫声越来越急,我也跟着着急起来,告诉儿子要把他放下了,儿子一听又哼唧着扭捏起来。如此两难,我的那股气不由得又升起来了,有点僵硬地对哥哥说:“妈妈没办法一直抱着你的。”

无忧无虑的童年总是流水般逝去,转眼间,丫丫三岁了。

正在哼唧的儿子突然安静下来,同意我放下他了。在我把他放下时,他突然冲着我说:“还要给妹妹喂奶的哈。”

一天跟最小的辉哥哥抢东西玩,辉哥哥不给她,她就说:“我告诉婶婶,你欺负我……”辉哥哥说:“你又不是我亲妹妹,干嘛天天赖在我家”。丫丫眼泪在眶里转喊到:“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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