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文学资讯 2019-10-22 22:18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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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完盘尼西林改编的《Newboy》后,朴树的音乐

我的身体在音乐中兴奋无比,每一粒细胞都在以超常千倍的速度分裂,成长,衰老,死亡。——卫慧音乐把我卷走了,在它明亮的激流之中。——舒婷这个世界在音乐里变成了平面,我摸到华丽的色彩。——棉棉破碎的吉他声让我感觉像是在森林里迷了路。——村上春树有朋友问我没有了音乐你会怎么样。我说没有了音乐我会丢失50%的快乐,音乐就算不是我生命中的最爱但起码也是次最爱。这个暑假我帮电台写稿,写那种乐评性质的东西。我一天一千字稳扎稳打不急不缓地写,写到后来让我错觉自己是个很专业的乐评人。但“错觉”就是错觉,哪怕这种错觉清晰得让人信以为真。就好像“真实的谎言”一样,管它再真实,“的”字前面的永远只能是定语,主干还是“谎言”。所以我写的东西很可能只有我自己鼓掌,而在别人眼中就只是个狗屁。麦田守望者·绿野仙踪我很喜欢《麦田守望者》那本书,所以当我在音像架上看到“麦田守望者”这个乐队时我就开始冷笑,我想:一个蹩脚的九流乐队。这年头“借名气”的事件越演越烈。棉棉的《糖》掀起狂澜的时候马上就来了本绵绵的《甜》。卫慧的《上海宝贝》火了之后,马上出来卫己的《广州宝贝》。不过这个“宝贝”是个男人——实在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竟然称自己为宝贝,想想就起鸡皮疙瘩。带着坏孩子的反叛心理我把那盘叫《麦田守望者》的专辑买回了家。听了之后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一直在想应该如何界定他们和他们的音乐。如果硬要说他们是朋克也应该是属于后朋克的,因为他们有很多背离朋克的法则,那种被我妈称为“杀猪时的嚎叫”在他们的音乐中很少,所以最后我只能称他们为“独生物种”。他们的风格四个字就可以概括了:低调晦暗。晦暗到了什么程度呢?如果你整日嘻嘻哈哈一副弥勒佛的样子,如果你认为这个世界美好得如同童话世界里的水晶花园,那你就听听他们吧,看看他们怎样升起落幕的悲剧。较之他们如《OK!》、《你》等一上来就十分抢耳的歌,我更喜欢如《时间潜艇》、《英雄》等带有缓慢迷幻色彩的音乐。纯真的年代时光的河,迷离的幻境伤感的人,童年的木马夏日的雨,沉睡的英雄走错的棋。主唱萧玮用他冷漠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展示着这个工业时代悲哀的阴影。吉他也好鼓声也罢,一切行云流水不着痕迹,在灵感之神面前我臣服了。有些偏执的朋克分子对“麦田守望者”不屑甚至不齿,因为他们认为麦田守望者的音乐已经不“地道”了,不“朋克”了。对此麦田守望者说:“只有朋克精神,没有朋克框架。”很对,我举双手双脚同意。朱哲琴·七只鼓知道朱哲琴的人不少,喜欢她的人却不多。因为她音乐中的个性太强烈了。有个性的东西会有人喜欢,但不会有太多人喜欢。这是人类社会自古沿袭下来的大悲哀。以致于“个性”被用来用去成为了伪君子口中看似夸你实则贬你的微妙词语。所以当你听到有人说你“有个性”的时候,你就该审视一下自己:是不是锋芒太露了?我用“西藏女人”来定义朱哲琴。本来我想用“央金玛(西藏音乐诗歌艺术女神)”的,但她毕竟是人不是神。朱哲琴音乐中的西藏情结让我十分着迷。有人说青藏高原是人类童年的摇篮,因为冰期的降临,人类向低处迁移,而西藏人不肯离开高原一步,他们仪表着人类最后的坚守。我对这种坚守顶礼膜拜。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我常常感动于这种宣言般的赤裸裸的真诚,同时为现在的年轻人感到悲哀。他们在互联网上把名字换来换去地谈恋爱,真诚早以无处可寻了。作家说:没有了真诚的爱情仅仅是色情。接触朱哲琴的时候我念初二,身旁的人被商业流行牵着鼻子走,剩我一个人在西藏氛围中摸爬滚打垂死坚持。我对所有不喜欢朱哲琴的人嗤之以鼻正如他们对我嗤之以鼻。他们告诉我朱哲琴不漂亮不出名不会搭配衣服。我觉得他们太浅薄。我说,我就是喜欢。他们没词了,那些微妙的眼神告诉我他们认为我是不可理喻的怪物。怪物就怪物吧,美女也会爱上野兽的。我自己安慰自己:其实你是个被施了魔法的王子。初二的暑假我到处游说人去西藏,当然结果以失败告终,并且也令别人更加坚信我的神经搭错了。那一个暑假我闷在家里翻来覆去地想西藏。醉人的青稞酒温暖的氆氇,闪亮的酥油灯光滑的转经筒,圣洁的菩萨虔诚的佛,怒放的格桑花飞扬的哈达,难道我们的结局只能是我一生向你问过一次路/你一生向我挥过一次手吗?暑假结束,我背着空书包去报名。我随心所欲地走在冒着热气的水泥马路上,听着《拉萨谣》。四十八层的广电大厦刚刚落成,公车票价涨到三块,对面走过来的女生长得不错,围着西瓜飞的苍蝇很浅薄。整个社会如流沙般变化不止,惟独我依旧固执而近乎病态地爱着西藏和那个西藏女人。窦唯·幻听我问别人知不知道窦唯,别人都会说:“知道,王菲的老公嘛!”这种回答实在让我哭笑不得。这是一种世俗的悲哀。同样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著名艺术家之子×××”,“著名烈士之女×××”等等等等。人格高尚者以此为耻,人格低下者以此为荣。北岛说:“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相信明眼人早已读出了其中的无奈和悲哀。现在暂且不谈窦唯的人格高尚与否,总之窦唯对这种现象是不满意的,这也很可能是他与王菲最后决裂的原因之一。好了,就此打住,再说下去就太八卦,与那些花边新闻记者无异了。其实我都耻于称他们为记者,人家有没有女朋友,离不离婚,买什么牌子的衣服,用什么样的马桶关他们屁事呀。如果就写出来的文字的存在价值而言,也许我比他们更像记者。窦唯专辑的封面与歌名都很具有诱惑力。封面大多是氤氲模糊的水墨画,色彩一定要暗,感觉一定要幻。很多时候画面的内涵都是由买者的主观意愿决定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歌名曾让我痴迷得近乎中毒,一些很朴素很民族的东西被单独提出来之后,其内在的张力排山倒海。如:《荡空山》,《山河水》,《三月春天》,《出游》,《幻听》,《竹叶青》,《序·玉楼春·临江仙》……窦唯的音乐应该是属于夜晚的。我喜欢关掉所有的灯,拉上窗帘,然后抱着腿静静地听,然后我会想起“天籁低回”这个词语。窦唯的音乐给人一种春末夏初的味道,湿漉漉的,光滑而精致,清淡之中春草发芽,伤花怒放。窦唯对音乐很执著甚至固执。他认为歌词无足轻重,所以从《山河水》开始他一点一点蜕变,到《幻听》时,歌词已经退化为音乐的一部分了,同鼓声、琴声、吉他声一样。他甚至使用自己造的字以便营造更多的意象。这正应了崔健的话:“语言到头来都是障碍。”这种勇气令我折服。我的同学有种奇怪的理论:喜欢王菲的人就不会喜欢窦唯,反之亦然。这叫什么理论呀?也许你称它为理论它自己都不好意思。我喜欢窦唯,也喜欢王菲。矛盾在哪里?我看不出。王菲·当时的月亮太过商业化的东西我不喜欢,人也好歌也好电影也好,因为喜欢的人多,人一多身价就掉了。“物以稀为贵”嘛。幽兰绽空谷,雪莲傲山巅;狗尾巴草到处都是,却没有人把它插在花瓶里。但王菲是个例外。例外的意思通常就是独特。王菲的唱功不容置疑,一首普通的《红豆》也可以唱成传世经典。她的音色本来很清丽,但却常常唱出慵懒的感觉,迷迷糊糊地拉着你走遍尘世。说她小女人也好新人类也罢,她既然能在商业化音乐中异军突起,成为我的“例外”,那她就自然有成为例外的条件。至于那条件是什么就不是我所能讲得清楚的。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朴树·那些花儿一个可怜的孩子,我只能这样定义朴树。说这话让人觉得好像我是个饱经风雨洞穿世事的得道高僧。天知道我比朴树小多少。朴树不太懂得人情世故,有点像桃花源里的人。对着照相机不懂得摆POSE,唱歌不带动作,上台领奖不懂得要感谢公司,说声“谢谢大家”就下去了。孩子啊孩子!朴树的歌很内敛,同时又有向外突围的趋势。他的声音纯粹就是一个大男孩嗓音,没有受过任何专业的训练,我甚至可以听出他有些地方气息错了。但这种原始朴实的声音常常给我质朴而厚重的感动。朴树说他有点自闭,他更喜欢唱而不喜欢说。他觉得音乐亲热而人群冷漠动物善良人类危险。他用长发遮住眼睛是为了“不把这世界看得太清楚”。他是为一些人一些事而不是为自己生活,“艰难而感动,幸福并且疼痛”。我听朴树的时候会想起村上春树。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一直在讲述“伤感而优美的青春,多情而孤独的年代”吧,只不过一个以音乐为载体,一个以文字为路径。朴树的音乐底蕴就是孤独,彻头彻尾的孤独。这种孤独不是末日后一个人站在荒凉的大地上仰望大得吓人的月亮时的孤独,而是站在像鱼一样穿梭不息的人群中间茫然四顾的孤独。前者是绝望,后者是残忍的绝望。我想起一篇超短篇小说:世界末日后惟一活下来的人独自坐在房间里,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常常在想,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那个人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是恐惧?是困惑?是欣喜?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我觉得那个人就是朴树,孤独地守护着地球,所以他对外界才会有那么强烈的抗拒。朴树歌声中与生俱来的无助感是学也学不来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郭富城翻唱他的《旅途》。尽管郭富城也许唱得比朴树纯熟,MTV拍得更精致,但始终没有朴树的厚重撞击力。再加上那些我不喜欢的商业运作,一句话: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朴树的歌里面《那些花儿》是我最喜欢的。我的一个笔友说歌里明媚的笑声和水流声让他觉得自己老了,那是挡也挡不住的怀旧感觉,是对纯真年代的一次回望。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如今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花儿·幸福的旁边花儿的崛起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因为他们是中国第一支未成年乐队。“未成年”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他们是和我们一样大的愣头青,他们也要面对父母的唠叨作业的压力高考的威胁,他们是《美国丽人》里莱斯特说的“typicalteenager”:“angryinsecureconfused(愤怒、缺乏安全感、迷惘)”中国是不乏摇滚乐的,不论“质”如何,反正“量”是达到了。特别是近几年,乐队和乐手就像少女脸上的青春豆一般层出不穷。老的少的有希望的没出路的伤感的兴奋的低调的愤怒的,如:新裤子、陈底里、玩笑、苍蝇、暗室等等。以至于中国商业流行歌手在专辑成功之后会自豪地说:“我让香港和台湾的人们知道了大陆并不是只有摇滚乐。”一般来说,走到了巅峰之后就难有什么突破了,随便你朝哪个方向走都是“下坡路”,无一例外地走向死亡,明智之举是激流勇退,但结果一样,只不过是形式华美一点的死。比如唐朝吧,六年前《梦回唐朝》把中国的摇滚乐推向了极至,极至意味着无法超越,无法超越就意味着死亡。六年后《演义》的推出正式宣告了他们的死亡,人们整整六年的期盼其实只是一种“死缓”。有了上面的一大堆废话之后也许你就会问:“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答案是因为他们年轻。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冲动,神采飞扬的少年激情。大张伟是个大天才,是块大金子。很多时候都是我要用一张稿纸才能写出来的内心感受他三两句就唱出来了。花儿专辑里的“开场白”写得很好,允许我“借用”一下:他们是“花儿”因此急着长大急着开放,他们所关注的是“放学”之后怎么快乐地打发时光,一起唱歌还是上街转转,零花钱冰激凌还是留着买打口带。他们偶尔也会伤感,因为青春期综合症正在学校里蔓延;他们偶尔也会幻想,因为书上说明天是美好的;他们偶尔也会问一些愚蠢的问题,因为生活和老师教的并不太一样。他们不知道在接受访问时感谢公司,不知道在直播时不能随便批评自己不喜欢的音乐,甚至不知道在大明星面前要假装恭敬。他们在时代的浪尖上无忧无虑地看着卡通片吃着零食,时刻准备着扮演新时代的主人。杂志上说那些成名已久的乐评家在听过这张专辑后难以组织原本得心应手的词汇,而词穷地说出一句“太好了”。我对花儿的评价也是“太好了”。(这里隐藏着一种“我也是成名已久的乐评家”的阿Q精神,我发现我不但善于自我批评还善于自我标榜。)完结篇六个梦做完了,黄粱六梦之后我仍然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为生活为考试忙得头皮发麻。我为我自己鼓掌因为我年轻因为我幸福(尽管很多时候我在抱怨生活的无奈与无聊)。很喜欢《幸福的旁边》:现实有现实的空间/梦想并不容易实现/醒来时才突然发现/自己一直都在幸福的旁边。要理想不要幻想,要激情不要矫情。凡事知足常乐。

我常得罪人

夏去冬来,冬天之后的春天,依然有花儿开。1999-2009,十年就这样过去了。

聊一聊

那年,人们对于摇滚乐的认知仍旧停留在“苦大仇深”的阶段,愤怒、反叛、死磕与黑豹、唐朝、魔岩三杰一起肩负着乐队文化和摇滚文化的代名词重任。谁能料想,一帮时尚、简单、有些大舌头的年轻人告诉世人:摇滚乐丰富多彩,摇滚乐并不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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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团假扮外卖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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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想起来,《幸福的旁边》与《草莓声明》这两张专辑已经成了花儿乐队的经典之作,《静止》《结果》《花》等歌曲也被不少歌迷珍藏在心。但是在王文博和郭阳看来,当时的乐队还是“雷声大雨点小”,“虽然影响了一些人,但是没有影响到你的收入,就是一个纯精神领袖。那会儿大张伟对这件事想的也比较明白。2004年发了《我是你的罗圈腿》,不是,是《我是你的罗密欧》,”哥俩依然未改贫嘴,“2005年发《花季王朝》,当时交歌的时候多交了一首,然后老板开会说要去掉一首,”王文博和后来加入乐队的石醒宇,劝老板去掉那首听起来一点也不摇滚的《嘻唰唰》,而郭阳跟大张伟则是另一方的反对派,支持留下这首歌。在双方的争执中,老板无奈把多出的歌全都收录了进来。后来,关于《嘻唰唰》红遍大江南北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2000年,新裤子乐队从朋克转向disco,19年后,他们却以朋克的形式演绎了这首歌。彭磊在台上歇斯底里般的演唱将时光拉回到20年前的他们的朋克时代。

在被大乐介绍到忙蜂酒吧演出之后,大张伟、王文博、郭阳认识了他们的第一个老板付翀,并在付翀的介绍下听起了Greenday,走上了朋克之路。当时,忙蜂、豪运等Livehouse都是北京摇滚明星的聚集地,十几岁的花儿在演出时,丁武帮他们调过效果器,演完了,仨人就拿着100块钱的演出费去吃羊肉串,剩下的钱还可以打个面的回家。在录第一张专辑《幸福的旁边》时,为了能发出更好听的声音,崔健帮他们的鼓塞过被褥,他们自己的吉他太烂,借的是张亚东的一把Gibson——那时候朴树录歌,也得借这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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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乐队

作为红极一时的黑豹乐队的主唱、魔岩三杰之一,窦唯早早地淡出了大众的视野,以近乎于修仙隐居的状态做自己喜欢的音乐。

歌里总有夏天的影子

在刺猬的歌曲《火车驶向云外,梦安魂于九霄》的歌词最后一句写道:

在花儿四人因为转变音乐风格而交锋的时候,孔一蝉和韦伟这对热爱音乐的柳州堂兄弟,正鼓足勇气,从螺蛳粉的故乡来到北京,希冀迈入音乐的新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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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朋克的花儿,也曾被重金属占据主流的摇滚圈当做异类,但王文博十分坚持他们的“摇滚”属性,“因为我们敢于把自己真实的心声说出来。在采访里我们都说自己喜欢小虎队,我还喜欢理查德·克莱德曼,喜欢看小说听相声呢。”

幻灭的爱情也许能带来一段新的关系,幻灭的理想也有可能带来新的希望。

在被大乐敲窗户之前,花儿乐队还不叫花儿乐队——他们有一阵儿称呼自己为“银刺乐队”,每当去学校里汇报演出的时候,王文博就骑着爷爷的三轮车,拉着自己的架子鼓,旁边放着三把箱琴。彼时的主唱也不是大张伟——据王文博透露,曾经队里有位声音特别像窦唯的主唱,“但是因为他老爱踢球不爱排练,所以被身为队长的我开除了,我说,没有他我们也能练。”就这样,大张伟凭借着少年嗓从一位键盘手成为了主唱,乐队名也一度根据这位爱学习的主唱整天迷迷糊糊的个性,改成过“迷糊宝贝”。

我有很多问题

崔健调鼓,张亚东借琴

你的1999年

孔一蝉记得,当时摩登天空的地址在西三环首师大附近,而他们住在遥远的通州,每当坐公交去公司或者去演出的时候,他就会去报刊亭买一份新京报,再换点零钱,晃晃悠悠摇到梦想开始的地方。

在最新一期《乐队的夏天》中,新裤子改编演唱了汪峰的《花火》。

在相继担任新裤子《龙虎人丹》、彭坦《少年故事》的专辑首发演出嘉宾之后,旅行团终于在2008年迎来自己的第一张专辑《来福胶泥》。但彼时的乐队生态链不完善,四人发专辑之后的经济状况也并没有改善,“2008年发生了5·12汶川地震,我们刚出道头几个月的所有拼盘演出的演出费基本都捐给了灾区。所以那段时间对于我们来说,从经济上有点困难,直到我们自己有了巡演才真正开始盈利。”

2019年,五月天已经是华语乐坛的最重要的乐队之一,年过半百的任贤齐正在准备自己的演唱会,他们的歌都影响了一代人。

在7月6日播出的那期《乐队的夏天》节目里,旅行团乐队与周洁琼合作了一首轻快的《周末玩具》,引起了现场许多人的争论。大张伟支持旅行团一直在融合、创新、突破乐队的固化思维,但也有专业评审认为,他们失去了身为“乐队”的创作意义。

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它给予我们相同的馈赠,也带给我们相同的伤害。在不可逆的时间洪流中,我们同时抱有对未来的期待和对过去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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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盘尼西林的主唱张哲轩应该在读小学,他一定不会想到自己会以改编者的身份,以自己的方式感动歌曲的主创张亚东。

而同年,旅行团在音乐风云榜拿下最佳新人奖。“我们因此得到了很大鼓励,好像市场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旅行团习惯在夏天创作、冬天总结、春天录音,所以哪怕生活再艰难,他们的歌里自始至终总有夏天的影子——《北京夏夜》《Summer Holiday》《夏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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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大乐又来到这家熟悉的餐馆。一碗豆汁下肚,他走出店门,听到马路对面一个正在拆迁的大杂院里传出“叮叮咣咣”的声音。身为麦田守望者乐队的贝斯手,大乐马上意识到:有乐队正在排练。

这些年轻人中包括但不限于:蔡依林、陈奕迅、容祖儿、梁静茹,包括我们在上文提到五月天等等。

被循声而来的大乐敲响窗户的,是初中生大张伟的家,和大张伟坐在屋子里排练音乐的,是他的同学王文博和长他们几岁的郭阳。后来,由他们三人组成的花儿乐队,出道之后就被冠以“中国第一支未成年乐队”、“中国第三代摇滚领军人”等称号,加上当时的麦田守望者、地下婴儿、清醒、超级市场、新裤子等乐队,“北京新声”诞生了。

解决不了的问题

熟悉五月天的人都知道,李宗盛是他们音乐路上的伯乐。因为当年在无名时期,五月天曾骑着摩托车,把自己创作的歌曲Demo挨家挨户地给唱片公司送去,大多杳无音讯,但当其中一张辗转到了李宗盛手中,五月天的才华终于被发掘。而在旅行团身上,也发生过相似的剧情——他们的“李宗盛”,就是摩登天空的沈黎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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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全人类的新千年尚未来临,中国乐队却不管不顾,一脚踢开了新时代的大门。

其中一位叫做王力宏,那一年他接到了人生最为重要的一个代言:娃哈哈纯净水。“爱你等于爱自己”这句广告语。和王力宏早期的歌曲一样,成为了时代的记忆。

花儿轻快绽放

2009年花儿乐队宣布解散,曾经的朋克少年大张伟单飞,成为了一名综合性的艺人,频频出现在公众面前。

更有趣的是,在节目接近尾声时,旅行团主唱孔一蝉最终对大张伟坦露心声:当年正是受到花儿乐队的影响,几位广西柳州的少年才决定拿起乐器,开始组建那个后来北上的“旅行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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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初,孔一蝉、韦伟在假扮外卖小哥混进摩登天空成功投递Demo之后,终于被沈黎晖慧眼识珠选中。孔一蝉、韦伟加上一同做音乐的子君、小P,四人以“旅行团”为名正式被签下,“因为从小就听摩登天空的唱片长大,所以在公司我们看到每个角落里有好玩的东西都会拍下,就像一个游客一样,所以就叫做旅行团了。”

1999年1月,朴树的首张个人专辑《我去2000年》发布。朴树凭借这张专辑成为了当时中国最火的歌手。

本版采写/新京报记者 杨畅 图/视觉中国

1999年,一支中国台湾的年轻乐队加入了着名的滚石唱片,并发行了第一张全长专辑《第一张创作专辑》。

1998年,北京南城崇文区的磁器口街边,坐落着一家锦芳小吃店。焦圈、豆汁、糖火烧……培养了一大批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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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在石醒宇退出花儿乐队之后,大张伟、郭阳、王文博最终宣告解散。“那个时候正好在瓶颈期,感觉乐队风格也没有一个突破口。后来大张伟说既然这样的话,大家就分开吧,我们也挺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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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大张伟的花儿乐队,已在十年前宣告解散。但有趣的是,在节目播出的第二天,王文博和郭阳一起向新京报记者表达了与大张伟相似的想法,“有人说旅行团乐队演的东西一点都不摇滚,其实那就是摇滚!谁说摇滚一定得是重重地燥?一定得是脏乱差?”

同样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有两位歌手的境遇却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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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我们回过头看20年前我们的期待和幻想时,一种淡淡的幻灭感难免萦绕在我们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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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仔深情的演唱似乎有穿越世纪的能力,也象征着老牌香港歌手对乐坛的统治力。那段时间,他曾拒绝过一位年轻音乐人为他写的歌,因为他觉得歌词“不伦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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