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文学资讯 2019-10-31 22:18 的文章
当前位置: www.5756.com_永利集团娱乐网址www5756com > 文学资讯 > 正文

班宇、孙频获得年度青年作家,双雪涛、贾行家

这或许是他们的作品能够被大众接受的一部分原因,现实也好,刻板印象也好,他们作品中所呈现的东北,有一部分是大众熟悉的,人们找到各自熟悉的那扇门,进入了作家和导演的东北叙事。

这就是班宇小说中“工人村”的现实原型。“工人村”成立上世纪50年代,三层的红砖建筑,只有表现优秀的个人能分到的房子,而到了90年代,工人村的房子已经老旧,有能力的人都搬进了更先进的现代化高楼。

孙频对此有着强烈地切身体会。在转为江苏省作协专职作家后,她获得了很多支持和鼓舞,并在2018年写出了代表性小说集《松林夜宴图》。她说自己写了12年,仍然觉得写作就是这么漫长和孤寂的一件事,唯有坚持二字而已,但在孤寂之外,文学总能让她在这个世界找到一片缝隙来安顿自身。

在新书分享会或很多场合,双雪涛都会遇到一个问题,和他探讨文学的人有,但更多人更愿与他探讨东北、铁西区和常常出现在他小说里的那个“艳粉街”。

图片 1

6月30日,由《钟山》杂志社主办的首届“《钟山》之星”文学奖在南京图书馆举行了颁奖礼,班宇、孙频获得年度青年作家,《赛洛西宾25》、《小花旦的故事》等五部作品获得年度青年佳作。

图片 2

从评论到小说,班宇也在思考小说的本质。他认为,小说是一个不断扩充的容器,既可以像艾科那样,把小说做成一个魔方,可以不停地摆弄,也可以像卡佛那样,截取一个现实的横切面,“小说的宽容度令我感到自由放松。”

评奖分为初评和终评两个环节。初评共有6位作家、17篇作品入围,经9位终评评委实名投票,产生最终获奖名单。

双雪涛却说,关于“艳粉街”的很多事,他都记不太清了,但“艳粉街”的生活和氛围内化为他内心世界的一部分。他说,“‘艳粉街’这三个字让我觉得熟悉,因此可以产生一些情绪,在写作中,它就像是一个抓手儿,可以让我抓着它往上爬。它也像是一个口袋,可以把很多童年的东西放到里面。它是有活力的、鲜艳的,是可以被书写、被塑造、被虚构的,它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

班宇“压着笔写”,给工人村的时代图景赋予了一层较为厚重的底色,他在小说中塑造的几个人物,都是工人村里的典型,“在这种环境生存的人,其实生命力很蓬勃,仿佛对这个世界有更多的解决办法。”班宇说。

首届“《钟山》之星”文学奖完整获奖名单

无论是写作还是演讲,真实或是虚构,这些创作者们所讲述的故事都有一个大背景:1986年,沈阳市防爆器械厂成为新中国第一家破产的公有制企业。那是一个起点,高潮出现在上世纪90年代末到21世纪初,中国大批国有和集体企业减产、并轨、破产、倒闭,就像万有青年旅社在《杀死那个石家庄人》里唱到的,“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厦崩塌”。在改革的阵痛中,失去工作的数千万人不得不重新寻找生活的出路。

对班宇影响较大的一次转变,是开始动笔写书评。“以前读小说是消遣,写书评后慢慢开始解读小说。”班宇过去十余年的阅读史,遵循的是摩司·奥兹在《故事开始了》里提及的原则:伟大小说的开篇往往会与读者签订一个契约,作者给读者一个设定,读者要完全信任并进入叙述之中。然而书评人的角色,要求他跳出叙述框架,想象故事是如何被完成的,每一句子因何而来,思考小说背后的命题。书评人的训练,给班宇未来的小说创作打下了基本功。

去年郑执收了首届“匿名作家计划”大赛的邀稿,他回到了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单纯地想完成一篇好作品,结果短篇《仙症》夺得该项赛事的首奖,现在又获得“《钟山》文学之星”年度青年佳作。

最近几年,双雪涛、贾行家、班宇和郑执四位东北青年作家受到了文学界和大众的关注,再加上电影界的耿军、张猛等人,“东北”作为一个叙述对象,成为这几年文化领域的热门话题。

图片 3

包慧怡的获奖小说名为“缮写室”,是中世纪的僧侣进行手抄经文的地方,她以此为主题并不是打算逃遁到过去或者故纸中去,而是为了更好地理解和参与——一种终身的创作劳动。

图片 4

写“工人村”,班宇最开始想模仿的是冯骥才的《俗世奇人》,但后来发现面对这些工人,班宇不想把他们写得太“轻盈”,大多时候他都是压着笔写的。所谓“压着笔写”,既是出于班宇对工人村近距离的认知,也是想以工人村的落寞折射时代巨变的写作野心:“从东北工业的蓬勃发展,到80年代的下岗潮,个人的命运总是在时代里被抛上抛下, 推动我小说前进的就是这段历史。”

在大头马看来,写作在大部分时间,可能只是一种自我克服的空洞游戏。“在旷日持久的与自我的搏斗中,你很难不感到自己的渺小,也会经常怀疑身处人类全体中的存在合理性。” 更严重的情况是,大头马认为,与此同时也会有很多写作者变得更傲慢,会在怀疑自己不重要的同时产生自己很重要的幻觉,也会变得难以相处的同时更加渴望一个同类认可的声音。

1990年,在铁路道口等候通行的下班工人 | 图:视觉中国

《打你总在下雨天——工人村蓝调故事集》

“我觉得这才是文学奖存在的意义,它让我们相遇。”大头马感慨道。

如今,坐在“穷鬼乐园”里的郑执,看着那些正在老去的叔叔阿姨,寻找父亲的影子。班宇早已从躁动的九十年代沈阳地下音乐中抽离,但那时的人和事带他走进今天的音乐和文学世界。双雪涛生活在北京,但每个月都要回沈阳几天。贾行家也离开了哈尔滨,正式成为北漂。耿军离开东北十几年,电影越来越抽象,但少年时的鹤岗小城依然是他最重要的叙事空间。东北苍凉的故事依然是他们不舍多说的创作素材。

2016年,在一次“豆瓣阅读”举办的征文大赛中,班宇投稿的《打你总在下雨天——工人村蓝调故事集》获得了“喜剧故事”组的首奖,这部作品以市井气十足的叙事语调,描绘了一部蓬勃而鲜明的东北旧工业区的小人物悲喜剧。

年度青年佳作:

沈阳市铁西区工业博物馆里,被展示和参观的机器。

图片 5

张天翼也说,“写小说就像面对深渊”,她鼓足勇气投身于此,然而并不期待得到回应,“这次获奖是个意外的回应,是轻轻的甜蜜之吻。”

郑执

图片 6

据介绍,首届“《钟山》之星”文学奖,面向年龄在35周岁(以评奖作品发表年份计算)以下、用汉语写作的国内青年作家,共设两个奖项:第一项为“年度青年作家奖”,奖励2018年度文学影响较大、综合实力和写作潜能俱佳的青年作家;第二项为“年度青年佳作奖”,奖励2018年度青年作家创作的较有才华、创造性和影响力的长篇小说、中篇小说、短篇小说、诗歌、非虚构作品,参选作品需为2018年首次发表。

尽管今天的老工业区早已面目全非,扫黄打黑也大见成效,但双雪涛笔下的艳粉街穷人、班宇小说里凋敝工人村、郑执的黑社会、下岗潮、命案、雪……相较于眼前的精装楼盘和购物广场,这批东北创作者作品中的符号更符合大众对于东北的想象。

从乐评人到小说家

正因为如此,秦梦玮希望借助江苏的文学积淀,通过《钟山》的平台,给更多青年作家提供写作上的便利和支持。“我们希望‘《钟山》文学之星’能在保持品质性、持续性的同时,挖掘中国当代文学更多的可能性。”

本文由www.5756.com_永利集团娱乐网址www5756com发布于文学资讯,转载请注明出处:班宇、孙频获得年度青年作家,双雪涛、贾行家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