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文学资讯 2020-01-12 18:18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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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主席登时说,县集团主照管他们提示起来

  我来到办公室就听到一个消息:组织部有一个文件,每一个正科级一把手照顾一名子女,来拿财政全供工资。文联任主席是正科级一把手,可以照顾一个。其他副主席就不能有这样的待遇。大家议论起来,这是县领导对一把手的恩典。县领导团结了一把手,就可以得到一把手的拥护支持。副职就太多了,情况也是都不一样的。年轻的副职,不照顾他的子女,也没有多少意见。因为他们的子女还小,他们今后也有提拔的机会。年龄大的副职,县领导照顾他们提拔起来当副职,已经不错了,他们也没有想自己的子女受到特殊照顾的。
  涉及到文联任主席的子女问题,就有了不同意见。有的一把手不需要考虑的,因为二十多年来计划生育政策的关系,许多的一把手只有一个孩子。但是文联任主席是两个孩子,而且两个孩子都不是财政全供单位。有的人重男轻女思想,说必须照顾儿子的。有的思想比较先进,必须照顾女儿的。但是,其他人是无权决定的。很快结果出来了,任主席照顾了女儿。女儿调入财政全供的单位上班了。
  有的人开玩笑给主席说:“女儿是老父亲的贴心小棉袄,你就是偏心呀。你怎么不叫儿子调入财政全供单位上班呀?”
  “我在家里就是不做主的,在家里全家人商量,民主投票。儿子、女儿、妻子,女婿、儿媳每人一票,儿子只有一票。自然结果就是把女儿调入财政全供的单位上班了。”任主席乐呵呵地说。
  于是有的人说任主席太糊涂了,怎么叫女婿也来参与投票呢?有的说:儿子、儿媳,应该有两票同意儿子调入财政全供单位才合情理呀?难道说,儿子自己不同意自己调入好单位上班?还是儿媳不同意她的丈夫调入好单位上班?
  有的人说:别听他忽悠人了。一把手的话,你全当真,就被忽悠了。一同事看着我,问:
  “你认识任主席的儿子吧?你们都是广电局的同事。他会不会把组织部照顾他父亲一把手的一个财政全供名额,让给他的妹妹?难道说,他的妻子,也同意让给他的妹妹吗?任主席不是说,儿子得了一票吗?”
  “依我看,可能任主席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都同意女儿调入财政全供单位的。投儿子票的,是任主席的老伴的。俗话说,母子连心,老母亲投儿子一票,也是一种态度吧。”我微笑着说。
  “你这样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一次县领导照顾了88个一把手子女拿上财政全供的工资。虽然有许多人高兴,但是很快就有省市纪检委来调查了。但是,调查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了。
  年底县领导研究,一批到线的干部要退二线,离开领导岗位。正科级一把手53岁,正科级单位副职52岁,副科级副职51岁,副科级虚职50岁,就一刀切到线了,全部让位离职。
  文联几个人议论,任主席一把手正科级正职今年53岁了,应该退位的。他想退位吗?退位之后,女儿的财政全供工资,没有什么担忧了;儿子的工资不是财政全供,怎么办?是不是临退位之前,要求解决儿子的财政全供工资问题?
  “有的说,组织部已经明确表态了,不会再照顾他的儿子了。有的说,不解决他儿子的财政全供工资问题,他就不退二线不让位的。”同事看着我说“你的电视台记者同事,消息多,是不是我们文联马上换主席了?”
  “换主席的事情,我没有听说。我听说,任主席到广电局活动了,要求广电局的领导班子,一定要把他的儿子推荐为副科级后备干部。许多记者说:广电局领导就号召大家投票,本来组织部要求广电局推荐三个副科级后备干部,但是为了照顾为了任主席的儿子,广电局要求大家推荐四名副科级后备干部。最后唱票结果,前三名的票很高的,任主席的儿子得票和第三名的得票也差很多的。总算给任主席的一个面子吧。”我说的这一个消息,让大家就来了兴趣。
  “任主席还是很有心计的吧?这一次儿子被广电局推荐为副科级后备干部,他再去组织部一活动,马上提拔起来副科级干部了,自然就变成财政全供工资了。这就是一箭双雕的好方法。”
  “计划赶不上变化。组织部叫广电局推荐三名,说不定只提拔两名的。何况他的儿子,推荐票最少。”
  “现在的事情很难说的。等着看吧。几天就出结果了。”我微笑着说。
  下班走到门口。保安微笑着说:“换一大批一把手,文联任主席是不是马上要退位了?”
  “不太清楚的。”我说。
  “如果文联任主席退位了,哪一个副主席可以接班当主席?”保安继续微笑着问。
  “说不清是哪一个副主席接班,也可能组织部从外单位调来一个人当主席的。”我也微笑着说了几种可能性。
  “有人说,任主席已经53岁了,他不想退,也得退的。”保安继续微笑着说。
  “这是很难说的。我也不是组织部领导,就是组织部研究了,叫谁退二线,书记不同意,也是不能退二线的。”我微笑着说了,就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刚上班,任主席就把我叫到他的主席办公室,问:“你给门口保安说,我退二线了,副主席也不一定接班,从外单位调入文联直接当主席。”
  我马上笑着说:“保安问我,你退了,哪一个副主席能接班?我说,也可能从外单位调一个人直接来当主席的。”
  “你就告诉保安吧。书记不会让我退二线的。我退二线了,文联的工作,就没有谁有能力继续干下去的。”任主席很有信心地说,并且拿出来五份儿报纸。
  报纸介绍曲坡抬阁的文章,也发表出来五大篇,有省报,有市日报,有晚报,还有商报、广播电视报。
  《洪河风》新一期印刷出来了。是一个关于曲坡抬阁的“特刊”专辑。彩色的《洪河风》图文并茂,很多的专家学者,各级的大小领导,男女老少的演员队伍,煞是热闹。这一期《洪河风》编辑印刷2000册,送给各乡镇、各单位、影响很大的。
  星期三上午文联开会,任主席喜气洋洋地说:“县领导研究结果已经出来了。其他退二线的干部已经交接工作了。书记明确了,我不能退二线的。我退二线了,文联的工作怎么办?谁有能力干好这一个工作?有的人说我到了53岁了,不想退,也得退。有的人说,哪一个副主席接班也不合适,从外单位马上调入一个人来当主席的。这话传的比较远,人员也很多的。门口的保安见了我,也问:你退二线回家休息多好呀?选一个放心的副主席接班吧。你们看看,这是什么话?我放心不行的,书记不放心怎么办?书记已经明确表态,不让我退二线了,领导不让我退二线,我就继续干。”
  文联开会,这一次又响起来热烈的掌声。
  下班的时候,我看见保安,就说了任主席找我谈话的事情。保安就笑着说:“文联好几个人都盼着他退位的。他找你谈话,是不是也找其他人谈话了?”
  “找其他人,我不知道。找我谈话,叫我告诉你,书记不同意他退二线了。他继续当主席,继续在位干工作的。”
  “他肯定不想退二线的。他找了领导,领导不让提。前几天,有一个半仙给他测字了,说他官运还正旺呢,想退也不能退的。”保安笑着说了,又自言自语地接着说:
  “看起来,半仙这一次测字,算命真准呀。”
  “他主席叫半仙测字、算命有效果了,你有机会也叫半仙给你测字、算命,看看怎么样?”我微笑着说。
  “明天晚上,半仙还来。你要是有时间,就来看看,我值班的。”
  “我估计不能来的。你测字,给我说一说情况,就可以了。”
  保安测字之后,看见我就说了情况。任主席测字,写了一个“明”。半仙说,这是日和月的组合,日月同辉,你写的字,很有力度,刚劲有力,年富力强,五十多岁,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候,命运很好,官运还和强,所以,就不会退二线的。保安看见半仙,也说想请大师,测字。半仙就说:你写字吧。保安也写了一个“明”字。半仙看了半天,说:你的这一个“明”字,写得少气无力,没有什么官运,你只能过一天算一天,过一月算一月了。
  我听了就笑了。
  保安说:“都是一个字,他半仙,说的不一样。你看准不准?”
  “任主席的准了。主席请客没有?给你测字不准,你不高兴了,就不要请半仙的客了。”
  “我不请他的客。但是大院里边单位的干部,请半仙的不少的。到底准不准?”保安看着我问。
  “我也研究不清楚的。”
  文联任主席没有退二线,其他想当主席的人,就得考虑其他单位的位子了。组织部研究了正科级干部之后,又研究副科级干部,文联几个副主席谁也没有到外单位提拔使用。大单位的副职,来小单位任正职,但是小单位的副职根本不可能到大单位任正职的,就是到大单位任副职,也是很不容易的。
  文联“曲坡抬阁”正面宣传的力度,伴随着负面质疑的声音,是一次真善美与假丑恶的较量,喜忧参半的效果是无法令人想象的。
  在一个下午,我打电话给滑州县文联主席。我问了他在开发区的一次会议上的发言,是不是有铁的证据,可以证明曲坡抬阁是从滑州县拜师学艺才有了这一个表演形式?他得知我是文联的人之后,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他还是很肯定的回答:有证据的,资料,老照片,还有一些老艺人的家谱,都在证明,曲坡的老艺人是在滑州县拜师学艺之后,成立了曲坡抬阁表演队。并且邀请我去滑州县调查详细情况。
  我想:这么多人摆事实讲道理的质疑,县文联任主席仍然向县领导打报告,要在本县举办“曲坡抬阁”被评为“中国抬阁之乡”研讨座谈大会,拟邀请北京、省市、以及周边的专家名流300人来研究,如此大规模的会议,新天地宾馆安排接待、吃饭等旅游事项,计划三天时间,人均450元,合计15万元经费。

  文联任主席经过几个月的思考,又计划举办一个大活动。纪念曲坡抬阁被评为“中国抬阁之乡”一周年。计划邀请京城、省府、市里的领导、专家、名人180人,并且列出具体人员名单。《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分担的任务也不少,积极参与千方百计想造成轰轰烈烈的繁荣鼎盛局面,这一次又是一个兴师动众的差事。
  文联主席交待办公室买来200份请柬,任主席亲自书写,很快就发往京城、省府、市里的各位领导、专家、名人的手里。具体日期也定了,好像过一周岁生日一样,不能提前或推后的,任主席忙完了这事,就拿着自己反复修改的申请报告找新县长徐宏乾来了。
  县长徐宏乾看了文联任主席拿来的申请报告,平静地说:“这么大的活动,还得请示书记的。”
  任主席马上说:“好。我给您留一份申请报告,我马上再找书记汇报一下。”
  两天时间找了几次,任主席就找到了书记。书记这时的态度,已经不是前几个月准备当书记时的那个态度了。书记看了任主席拿来的申请报告,就说:“找县长吧。”
  任主席马上说:“我前两天找了徐宏乾县长,他知道这事的。我们文联已经把各位领导、专家的邀请函都发出去了。”
  书记听了任主席说这话,就不高兴了。这是典型的先斩后奏,县长知道这事,他同意了吗?现在又来找我,这是什么意思?逼书记签字同意吗?财政这么紧张,花钱的地方有很多的,你一个文联小单位就想花钱如此大手大脚?但是书记仍然没有发火的意思,低声说:
  “花钱的地方很多的。你们这样大规模的活动,不行呀。”
  任主席马上说:“但是,问题是咱们180份邀请函已经发出去了,庆典的日子已经定了。”
  书记马上说:“日子定了?你这几天什么也不要干了,专门打电话通知各位领导、专家、名人,纪念活动延期举行,什么时间举办活动,等另行通知吧。”
  任主席听出来了,书记的话声音已经逐渐在提高了,态度是明确的,活动延期举行的决定是不容改变的。
  于是任主席无精打采的回到文联,在自己的办公室用办公室的电话向外地打电话,通知各位领导、专家、名人,活动延期举行。
  打电话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时间举行,我也不知道,书记叫咱们等通知,我就等通知,书记什么时间通知了我,我马上就通知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老师。”
  我这一天来到市文联办事,一位专家给我说:
  “你们文联的大活动,发过来邀请函了,大家都准备好发言稿了,等着参加曲坡抬阁研讨会呢,一个电话打来,就取消了活动。说的是延期举行,估计就是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举行了。”
  “这事,任主席都不知道了,我也是消息不灵通的,我就更不知道说明时间举行了。决定权不在文联,而是在县委书记、县长手里。咱们普通人,就只能等通知了。”
  “哎,哪一个单位都是为了钱发愁呀。前几年你们县,很富裕的财政大县,全省100多县里面排名18强,花钱如流水,现在也开始过苦日子了。”
  
  我正在路上走着,就接到了审计局那一位女同志的电话。
  “你提供的情况,是有这一笔钱的,这不是职工困难补助,是老干部补发的工资。跟你没有关系的。”
  “有人说,我也不敢轻易相信,所以问一问,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我想着组织部提拔的事情,如果这一个事情,弄不好就又树立了一个对立面的。
  “没有关系的。如果领导签发了,同意给你补发工资,自然有人给你谈话的。如果没有人给你工资,你自己认为应该继续在法院要说法,就按照法院的程序,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谢谢。”我挂了电话。
  我回到了办公室,就有人告诉我说:“那一个测字的算命先生,前两天已经死了。你不测字,今后就没有机会了。任主席现在也心里没有底了。”
  “上周五,有人还见他了,健康好好的……”我有一点惊讶。
  “就是本周一保安说的,你不相信就去问问。”几个人都在议论这事。
  “对了,审计局的事情怎么样了?几天时间了,你再去问问?”一同事看着我说。
  “已经有消息了。人家说是补发老干部的工资,跟我没有关系的。现在咱们就不要想分一点钱了。”
  “不可能的。补发老干部工资,直接发到老干部工资册上就可以了,何必这么记账呢?要不,你再去问问?”一同事看着我说。
  “也好。你年轻人跑得快,你就辛苦一次?”
  “好。我明天再去问问。”我第二天去问了问,人家说:“告诉你了,跟你没有关系的,你要有主见,其他人怎么不来问?人家是逗你玩的。”
  我给大家说了这话,大家就一致认为审计局的话,有问题了。可能审计局和任主席已联系,甚至已经把账本子重新改写了,现在就是纪检委来了,也是无据可查了。官官相护,真的很无奈的。于是大家就陷入了沉思。
  大家看着任主席也不开心了,办活动庆贺“曲坡抬阁”被评为“中国抬阁之乡”一周年被拒绝。他的儿子这一次也是没有提拔起来的,大家都没有提拔,好像应该理解,没有什么遗憾,但是两者相比较,就说不清哪一个更打击了。
  “关键是那一个测字的算命先生死了,如果活着,说不定再给他测字,说一下日月同辉、官运正旺,他马上就来精神了。”同事的这一句话,把大家逗乐了。
  《洪河风》编辑部郭东亮主任准备了《洪河风》新年发刊词,郭东亮找了很多的美丽词汇,他自己很高兴,反复修改之后,拿给了任主席。任主席一看,就来了精神。
  “新年来了,大家就高兴起来吧。预祝在新的一年里,鹏程万里,扬帆起航。”任主席看着这最后的祝福,很有一些小激动,就说:
  “我去请书记、县长签名吧。这是一个机会,希望县领导把《洪河风》当成一个财政预算,每一年拨款六万元,就可以像市文联的杂志一样了,不需要四处拉赞助,不愁印刷费的问题,文联的影响力,文联的好日子,就来了。”
  《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也很开心,如果县领导在财政预算里边有了这一笔钱,今后的《洪河风》一定是如虎添翼,虎虎生威了。
  书记、县长都签了字,并且写了祝福语,新年元旦的前半月,《洪河风》就印刷好了。
  文联的同事想看看新一期《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就不同意,好像是他的宝贝似的,生怕谁给他抢跑了。
  这一天我刚来到文联,就有同事告诉我说:
  “八点之前,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的领导,就来了五个人,把《洪河风》编辑部的牌子给砸下来了,分别和任主席、副主席、编辑部主任郭东亮谈话了。”
  我出办公室门一看,就是真的。原来办公室的一个《洪河风》编辑部的牌子很显眼的,现在已经不见了。
  “你来早一点,就5可以看到了。领导给任主席说:你不是保证不办《洪河风》了吗?怎么你出尔反尔?你这一个总编辑是谁封的?太不够资格了。任主席不敢说话。副主席向市文化市场执法的领导说:我们怎么当了副总编辑,我们自己也不知道情况,印刷、编辑、发行,我们都不知道的,没有人给我们说,我们也不敢负责的。《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一看,任主席都没有脾气了,他就低着头说:我当《洪河风》编辑部主任,是文联下发的文件,领导叫我干,我就干,领导不叫我干,我就不干。文化市场执法的领导说:你很听话的,好。你马上把《洪河风》编辑部的牌子取下来给我们带走。郭东亮不说话,也不动。人家说:你不听话?好,我们给你砸下来,今后你就不要自我吹嘘什么编辑部主任了。于是人家砸下来牌子,两个年轻人把一大包《洪河风》抬走了。”
  “我要是知道有这一个事情,我应该不吃早饭就来看看的。”我有一些遗憾。
  “什么叫十分精彩?这就是十分精彩。你早十分钟来,就看见十分精彩了,你早来十二分钟,你就看到十二分精彩的。你来得太早了,也没有更多的精彩了。”
  三天时间大家,文联的事情被大家议论,任主席、郭东亮不高兴了。
  这一天上午,文联任主席高兴地来到办公室,给大家说:“你们都在办公室等着,我去大院开会,回来要开会传达会议精神,你们不要走呀。”
  任主席下楼了,一个同事说:“昨天晚上县领导开会研究了,咱们的一把手退二线了。看起来今天他还很高兴,可能他还不知道自己退位的吧。”
  一个小时后,一把手回来了。精神不是那么好了,好像是落架的凤凰斗败的鸡一样,没有了傲人的风度,也不说开会的事情了。
  有人过来问:“领导,马上开会传达县领导的会议精神吧?”
  一把手的脸色显示了不快乐,毫无表情的说:“不开会了。”
  这时大家才知道,平时老是爱开会,一副趾高气扬的高谈阔论的一把手,这一次说出来“不开会了”,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小战友来文联机关办公室上班了。文联的车,还是不见来文联的。一把手说:叫老司机开着试验一下,有的时候需要维修一下。部队回来的司机,在部队开车,和地方开车是不一样的。部队的军车,在大沙漠开车,一天到晚见不到一个人,想撞人也找不到人的。地方司机,路上人太多了,需要很小心的,等一等吧。
  其实,一把手的孩子仍然开着文联的车,在广电局上班。司机倒也没有意见,只要有工资,在办公室看看报纸,也是工作的。学习文件,学习政策,学习法律,学习文联的规章制度,都是应该的。
  一把手领导没有忘记给我分派工作,八点刚上班就把我叫到他的主席办公室,给我说:“县领导很重视旅游景点李家大院宣传的,我们文联不能无动于衷的,你去把李家庄园写五千字吧,最好多写一些,写一万多字,也是可以的。”
  “还是我自己坐着公交车去吗?咱们文联有车有司机了,如果您领导去那里看看,我就陪着领导一起坐文联的车一块去吧。”我想看看领导去不去。
  “文联只有一台车,主席、副主席四个领导,还有秘书长、办公室主任,都想坐着车去?今天你就不要想坐车去了,今后有机会就叫你坐一次车吧。”一把手说话还是有一套的。
  “那我就先到文化局、旅游局了解情况吧。”我说着就离开任主席办公室,去文化局、旅游局。
  我来到文化局办公室,问情况。办公室的告诉我,这一件事情,需要去局长那里请示一下,最少也应该向第一副局长汇报一下的。
  我来到三楼一看,局长不在办公室,那就找第一副局长吧。我敲开了门,李副局长很热情接待了我,听了我的想法,就说:“这一件事,邓局长回来了,你再来吧。”
  “邓局长什么时间回来?”
  “明天上午你来吧。8点之前来,可以见到。估计8点多就下乡的。你要是来迟了,可能就不容易和邓局长说话了。”
  “好吧。我明天早一点来。”我谢了副局长。
  第二天八点整,我就来到了文化局三楼,见到了邓局长。邓局长听了我的话,就说:“你来了,我不能怪你。你不知道情况。县领导开会,叫我负责写的,没有叫文联参与的。你们文联的一把手任主席也参加会议了,他知道县领导这一个安排,现在还叫你来?这不是打乱计划吗?这李家庄园的材料,我都收集齐了,正在写。文联想写东西,你可以找其他题材呀。”
  “谢谢局长,我真不知道情况的。您收集齐了,我不能抢你的成果。我回去汇报一下,再找其他题材吧。”我马上告辞。
  我回到文联,就看到一把手任主席正在和张来电吵架。
  “你五十多了,就不干工作了?你五十多了,就批评不得了?安排你的工作,不认真去做,还有道理了?”一把手一连串的疑问句,就形成一种震撼的力量。
  “谁不干工作了?你批评几次了,没完没了批评,想干什么?家里老父亲在医院住院,谁家还没有困难了……”张来电很委屈的样子,气愤不平。
  “你五十多了,就不听招呼?我也五十多了,我还在拼命工作的……”一把手也是找自己老当益壮的道理。
  “你五十多了?你赖着不退二线!和我比什么?我想退二线的。”县领导为了多安排科级干部,实行了内退的规定,正科一把手53岁退二线,正科副职52岁退二线,副科副职51岁退二线,一般人员50岁可以选择退二线的。张来电过了五十岁,就是老百姓说的“五十岁过了知天命的年龄”,所以想退二线,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把手听了“赖着不退二线”,就气得站了起来,提高了声音,大声说:“你想退二线,马上打报告!我就不相信,文联离开你,就不过了?你马上打报告!”
  张来电也不客气,马上打报告,找了纸笔,马上写了申请书。其他同事劝说,张来电也不理会,一把手也不客气,马上在张来电的申请书上签字。
  “同意张来电同志申请退二线,请组织部、人事局审批。”一把手写了自己的姓名、日期。
  张来电拿着申请书下楼找组织部、人事局了。
  我看着任主席气愤的样子,就没有去汇报我在文化局的情况。同事说:“你去了,任主席说不定把火气就发到你的身上了。还是等一等吧。”
  我坐在办公室,就听说了张来电的情况。任主席叫他征稿,他写了一个征稿通知,发了几十份儿,各单位、各乡镇至今没有一篇来稿。任主席就问情况,张来电就说:“通知也发了,没有来稿,我能怎么办?”任主席就发火了,说:“你坐在办公室,就有人来稿了?你不下乡,你不去各局委,就有人来稿了?”张来电就说“家里老父亲住院了,自己最近很累的,所以,就没有下乡,没有到各局委去。文联有车有司机了,今后下乡坐车去,我也会去的。”这一句话,让任主席不高兴了。这一句话之后,我就从文化局回来到了文联办公室,听到了任主席和张来电之后的吵架辩论了。
  我刚想站起来,就被任主席叫了,又来到他的办公室。他给我说:“县领导有下乡驻村任务了,文联需要去一人,其他的都不太合适,你刚来文联是新同志,其他的事情,你也不熟悉,这一次你就下乡驻村去吧。今天下午三点开会,在新天地宾馆三楼会议室。”
  “我刚来文联,正是需要了解文联工作的,其他人要是想去,我就不竞争了吧?”我在广电局就是下乡几次的,其他人都不同意下乡了,下乡有很多不方便的事情,所以才叫新同志去的。
  “你不听招呼?你也想不干工作了?你没有五十多岁呀?”任主席的理论,是很有一套的。
  我一看任主席想发火,就说:“我现在四十岁也不到的,下午去开会,我先听一听会议精神。”
  我回来办公室,同事给我说:“这一句话很关键,你没有四十岁,张来电五十多了,一比较就看出来了。古语说得好,四十不惑,你现在还是迷糊的,你不下乡驻村,谁去下乡?好事能轮到你的头上?”
  我心里说:好事不好事,自己说了不算的。先开会,听了情况再说吧。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新天地宾馆参加会议。县领导好几个,副书记是最大的领导,组织部部长、宣传部部长、统战部长、县人大副主任、副县长、政协副主席。工作队有省派人员、市派人员、加上县里各局委选出来的工作队员,一共三百多人。
  大会读文件,讲下乡驻村工作的重要意义,讲老百姓需要我们的党员干部倾听他们的呼声,讲各级领导选派工作队员的认真态度,讲党的群众路线,讲“三个代表”的伟大意义。最后县委副书记提到了工作队员里边最高级别的领导,市文联主席刘大建马上点头示意。
  县委副书记说:“市文联主席刘大建,是正县级领导干部,亲自来我们县下乡驻村,可见领导的政治觉悟高,说明了领导高度重视,县文联谁来了?”
  “我,我在这里。”我马上站起来。
  “你很年轻的,一定要跟着市文联主席多学习,服务好领导。”县委副书记看着我微笑着说。
  我走到市文联主席刘大建的身边,看着刘大建微笑着说:“您好,领导,我一定向领导学习。”
  刘大建很客气的和我握了手,说:“明天上午,咱们八点就到村里看看去。”
  “好,我看了看文件,我去下乡驻村的村里,坐公交车就可以直接到的。”我知道自己向文联主席要不到车的。
  “你就不要坐公交车了,坐我的车一块去吧。你在哪里住?我们顺便把你接一下。”刘大建主席很客气的说了行走路线,我也说了我等车比较方便的路口。很方便就联系了一个正县级领导干部,我认为这是一个学习的机会。
  我高兴地回到了文联办公室,有人就问我:“会议精神很好吗?看起来你是很高兴的样子。”
  “不高兴,怎么办?明天上午八点就要坐着市文联主席刘大建领导的车,去村里看看的。”我说了开会情况。
  “看看市文联主席的胸怀?你跟着刘大建主席,说不定他给县领导说了,马上把你提拔起来的。你高兴去,就去吧,坐着豪车,比县文联的车漂亮。县文联的车,你不能坐,市文联主席的车,能坐也是很好的。年轻人,好好干吧。”
  第二天上班时间,我在县文联办公室门外,市文联主席刘大建的车一停下,我就坐上车去,县文联的同事,其他单位的人看见了,就留下了一个印象,有人还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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