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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该集团军向黄河南岸撤退,日军樱井省三中

1941年5月18日,第14集团军已经在敌人的包围圈中恶战半月之久,官兵伤亡近半,部队极度疲劳,此时,刘茂恩总司令收到卫立煌司令长官的电报,命令该集团军向黄河南岸撤退。刘茂恩率部突围后,幸而在河边寻得木船一只,尽管多年未用,破旧不堪,大家却“如获至宝”。刘茂恩和军长武廷麟乘第一船渡过黄河,该船只在随后的第五次渡河时因人数过多而沉没……
  
  ——《刘茂恩和第十四集团军》
  
  一
  
  船沉了,把担任警戒的64师师长邢良臣、警卫营和没有上得了船的士兵扔在了黄河北岸。
  邢良臣,洛阳嵩县人,30多岁,自幼习武,行伍出身,五大三粗,作战勇猛,人称邢大胆。卫立煌亲书“忠勇善战”四字相赠,是15军的一员悍将。
  事已至此,指天骂地怨天尤人都于事无补,要紧的是速速带领队伍脱离险境,因而不得不重返山中与日军继续周旋。为了缩小目标,便于行动,警卫营营长带领1、2连,邢良臣带领3连和没有上船的士兵。分头行动,约定在历山舜王坪会合。
  历山舜王坪是中条山的主峰,海拔2358米,总面积约300平方公里,峰峦叠嶂,沟壑纵横,有难分难辨的72混沟,还有2~3万公顷的原始森林。邢良臣的64师曾在此驻扎2年多,对这儿的飞来峰、罗汉峰、皇姑幔,卧牛场,锯齿山、寡妇崖……非常熟悉。这里地形复杂,地域广阔,回旋余地大,隐藏千把人绝不成问题。
  警卫营长带领着1、2连与邢良臣分手后,当天下午在母猪凹被日军包围,全部壮烈牺牲。
  涛涛黄河在山西南端沿着中条山走向东流,因而黄河边上几乎全是山脉。邢良臣带着这支300来人的队伍,钻灌木,穿树林,朝着历山方向隐蔽行进。但在第2天拂晓,经过祁家河时与日军突然遭遇了,双方相距不到50米,隐蔽已来不及。邢良臣眼急手快,伸手夺过机关枪就是一通横扫,走在前面的十几个鬼子倒下了。狭路相逢勇者胜,中国兵一齐开火,打得日军抱头鼠窜。
  邢良臣还没来得及撤离,日军的后续部队就反扑过来,同时,中国军队的后面也出现了日军,看来是被敌人包围了。
  邢良臣几次组织突围都没成功。随着时间的延长,日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邢良臣只得作最后一搏。他命令把手榴弹全都集中起来,一声令下,手榴弹蝗虫般地飞出去,霎时间,小河沟两端被炸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趁着硝烟正浓,邢良臣大喊一声:往西边山坡上撤!
  西边山坡上尽是灌木丛,小树林,便于隐蔽,更利于撤离。跳出鬼子的包围圈,邢良臣带着队伍,专拣山高林密处钻。一直到天色黄昏,实在走累了,也走不动了,才叫队伍停下。
  精疲力竭驱散了饥饿,人们只感到浑身酸软,两腿像过电一样,颤抖不止。身子沉得像灌了铅,一蹲下就再也爬不起来,胡乱往地上一躺,便昏昏然地睡着了。
  山里的夜死沉沉,静悄悄,仿佛一切都被夜色凝固了。邢良臣背靠着树杆,耷拉着脑袋,渐渐扯起沉沉的鼾声。刹时,枪声大作,四周全是日军,数次突围皆告失败,情况非常险恶。
  他当即命令警卫团负责总司令刘茂恩的安全,191旅在前,192旅在后,再次突围。
  在战场上,中日双方最大的区别就是:日寇靠战刀指挥。指挥刀朝前一指,士兵就冲上去。而中国军队却要军官身先士卒,带头冲锋陷阵。
  邢良臣胳膊一挥,脱去上衣,光着膀子,手持两把大刀,大喝一声:弟兄们!跟我上,便向迎面冲来的敌人扑去。
  邢良臣冲锋在前,战士们紧随其后,与敌人展开了肉搏。好一场拼杀,刀光闪闪,血肉飞溅,杀声震天,横尸遍野。邢良臣手中两把大刀舞得呼呼作响,还一边“嗷嗷”地吼叫,就像一头疯狂的猛兽。在他的带领下,战士们个个抱着誓死的决心与顽敌殊死搏斗,终于杀出一条血路,保护着总司令刘茂恩于19日退入太岳山区。
  
  二
  
  第14集团军进入太岳山区的第2天就接到情报:日军第35师团、第21师团向太岳山区逼近,前部已到达谢庄、春窑一线。
  谢庄、春窑两个地方,距驻地只有百里之遥,两天之内日军便可以到达。封门口战役部队伤亡惨重,兵员、弹药、枪械均未补充。此时的第十四军团军只有邢64师的191旅、192旅和一个警卫团及集团军总部人员,根本无力马上迎战日军两个师团,只得连夜撤出太岳山区。
  第14集团军的行军路线是:自宋家岭西行,走出双响头,转向正南,直奔垣曲县东滩渡口。由邢良臣师长带191旅为前部。
  时节已过立夏,却依然夜凉如水,真有点儿“凉露霏霏露沾衣”的感觉。湛蓝的夜空里纤尘不染,一轮圆月挂在树梢,看上去湿漉漉的,犹如清水刚刚洗过,水珠儿还滴滴答答地淌哩!似水的月光在地面上洒了一层柔曼的亮白,使原本应该漆黑模糊的地面因这层月光而变得既清晰又迷离,仿佛一脚踏上去就能溅起水花来。
  “十七十八,月落半夜”。不知不觉月儿已落下西山,灰蒙蒙的穹窿里只剩下稀稀疏疏几颗星星。潮湿的夜风拂面而过,送来阵阵凉意。队伍排成一排,走在山间小路上,偃旗息鼓,连战马的四蹄都缠上了棉布,悄无声息。一直走到凌晨4点,侦察连长报告:邢师长,双响头到了。
  双响头是一条沟,又深又长,两头奇窄,中间宽阔。特殊的地理环境造成了强大的共震效果,站在沟中间放个屁,沟两头都能听见响,因而叫双响头。
  邢良臣打量着周围。好端端的一座山在这里裂开了一条缝隙,两边崖壁齐斩立陡,刀削斧劈一般。一个小的可怜的山口,宽约三尺,仅可两人并行。进了山口,地面渐渐开阔,到处是树木、荒草,没有道路。进入开阔地之后,邢良臣只好命令部队,原地待命。
  黎明时分,第十四集团军已进入山口。邢良臣接到命令:天明之后带191旅直奔山口,在那里布置防务。等到晚上再出山口。
  走了一夜的山路,邢良臣也累了,他找到一块平展的地方,倒头便睡。没有多大工夫,他便回到了洛阳。一进城,他就直奔清雅斋,要了2斤酱牛肉,一壶老酒,还有几个小菜,大吃二喝起来。突然,谁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军人机警令他一骨碌翻身坐起,睁眼一看,是一颗松果打在脸上。一只小松鼠在枝头窜来跃去,惊恐地瞅着他这不速之客。邢良臣轻声骂着:你个小娼子搅了老子的好梦。
  天已大亮,邢良臣看看四周,这片开阔地也并不开阔,夹在两山之间,最宽处不过50~60米,却一眼望不到尽头。他集合好队伍,寻路前进。道旁山泉淙淙,流水潺潺,在不远的地方竟汇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士兵一夜没吃东西,邢良臣命令部队在潭边吃点干粮,稍事休息。
  进攻宋家岭的日军是第35师团一部,旅团长名叫牛岛一郎,这个旅团惯于山地作战,是日军中的一支劲旅。他们在宋家岭扑了空,牛岛并不甘心,他来到第14集团军总部驻地,在伙房中看到一堆做饭的草木灰。牛岛老于世故,他把手伸入草木灰中,感觉草木灰尚有余温,便料到中国军队并未走得太远,便要通了师团长的电话,请派飞机侦察。
  天一亮,一架日机在第14集团军总部驻地上空盘旋,双响头沟里的袅袅炊烟暴露了目标。中午12时,中日两军争夺双响头战斗打响了。日军集中了大量火炮向山口发射,中国军队死守不退。由于地理条件限制,日军进攻始终进展不大。
  进山口已经被敌人发现,若是日军再挡住出山口,总部这么多人就完蛋了。邢良臣命令队伍立即全速前进,占领出山口。
  下午3时,邢良臣率部到达出山口,没料到出山口比进山口还狭窄,只允许一个通过。这里尚未发现敌情,邢良臣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下午4时许,一队日军出现了。邢良臣见敌人不多,便放敌人进了山口。敌人搜索前进,中国军队突然四面开火,半个小时之后,这股日军就被歼灭,只有3个人侥幸逃窜。
  中国军虽有小胜,但出山口被日军堵住了。第14集团军只能据险而守。虽然日军进不来,但中国军也出不去。
  一困就是7天,首先粮食就成了大问题。时值阳历五月,山里地势高寒,气候要比山下晚一个多月,双响头又窄又陡又深,阳光很少能照射进来,故而小草才露尖尖角。前几天士兵还可以找些野菜,后来连野菜也找不到了,只得杀马充饥。战马杀光了吃什么?将士们一筹莫展。
  第14集团军指挥部设在一个山洞里,刘茂恩百无聊赖坐在一块岩石上,六神无主,欲哭无泪。邢良臣仰面长天,大声呼号:老天爷呀!你咋恁不公平?日本人来咱中国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你为啥不帮咱哩!你要是公平,就打雷劈死他们。
  说来也怪,霎时狂风大作,雷电交加,顷刻间大雨瓢泼。进山口就像开启了的闸门,滚滚洪流喷涌而入。双响头进山口处稍高,出山口处略低。山洪汹涌,奔流直下。中国兵没抓没挠没处躲,被齐腰深的洪流冲得东倒西歪,连滚带爬地被拥出了山口。
  山口外的日军也畏惧这肆虐的洪流,早就爬到了高高的山坡上,见中国兵被山洪裹卷而去,反倒幸灾乐祸。
  中国兵洪流中苦苦挣扎,淹不死,停不住,一泄就是20余里。
  这股山洪并没有汇入某一条河流,而是完完全全地灌进了一个山洞。更奇怪的是,洪水进入山洞后骤然变小了,不见了,消失了,把中国兵一个个抛在了硬帮帮的石地上。
  好半天人们才回过神来。这山洞是个溶洞,地上龟裂着无数条寸把宽的缝隙,滚滚山洪被这深不见底的裂缝吸食了。溶洞入口处并不宽大,洞内却宽绰的了得。那么队伍只占据了洞的一部分。
  天黑之后,邢良臣派人到周围村子里打探情况。两个小时后,派出去的人带回来一个向导。
  向导叫王小根。从他口中得知,部队所处的位置在垣曲县王茅镇的五龙泉。这个溶洞很深,少说也有百十里。有一年他打山猪,从这个洞口追进去,一直追到五福涧的黄河边。
  五福涧是黄河北岸的一个渡口,队伍原计划在垣曲古城东滩渡河,五龙泉距古城东滩渡口还有近30里,不光要通过日军驻王茅司令部大本营,沿途还有日军重兵把守。如果穿过这个溶洞,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直达五福涧渡口。于是,立马置办麻油,柴草,做成火把,即刻向五福涧进发。
  
  三
  
  火把将洞内照得通亮,溶洞内高低宽窄各不相同。钟乳石形形色色,千姿百态,令人目不暇接。越往前走,洞里的风越紧,这就表明距出口越近,士兵们信心就越坚定,精神头儿就越足,步子迈得就更大。
  正走着,前面突然出现一片河滩,轰隆声由远而近,似猛兽怒吼,像山洪爆发。王小根急呼队伍站住,不一会,就见滚滚波涛铺满河滩,从眼前翻涌而过。约十多分钟后这些惊涛骇浪竟骤然消失,又呈现出一片湿漉漉的河滩。原来,这是一条地下暗河,若不是向导王小根熟知该况,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路走,溶洞里的奇观美景比比皆是。宽敞之处大车畅通无阻,狭
  窄之地一个人侧身子方能通过。有的地方要涉水而行,有的地方要爬上几层台阶。总之,溶洞变化无穷,妙趣横生,令人嗔目结舌,心生敬畏。人们真真地领略了造物主的神奇,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这个溶洞绝非子虚乌有,当地人称它神仙洞,就在五龙泉东南三里许。如今是垣曲驰名的旅游景点,香火旺盛,游客如云。不少善男信女前去跪拜许愿,灵不灵说不太准,但他确确实实保佑了中国军队,也就给人们留下了不尽的遐想与难以磨灭的信念。
  在向导王小根带领下,队伍从5月23日晚9时出发,5月24日下午5时才到达溶洞出口,整整走了18个小时,没人叫累,也没人喊饥。求生是人最大的欲望,在死亡关头人们会发挥出难以想象的承受力。
  溶洞的出口在一处山崖上,离地面有七八尺高,半人多高的荒草遮掩了洞口。
  这18个小时的路程,刘茂恩和士兵一样,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他腿疾复发,站立都困难,部队的一切行动交由邢良臣指挥。
  邢良臣来到洞口,奔腾咆哮的黄河就从崖下流过。滚滚涛声震耳发聩,滔天巨浪尽收眼底。他拿起望远镜向河边观望,见河面有一只木船。有几个人在船上叮叮咣咣地敲打着,一眼就能看出是中国人。旁边守着两个日本兵,钢盔和刺刀在夕阳下闪着刺眼的亮光。他把望远镜又移向远方,发现五福涧渡口很特别。虽然黄河中、下游任何地方都可以摆渡,但五福涧渡口与众不同。
  黄河西出昆仑,一直是在两山之间或深深的沟壑中横冲直闯。而到了五福涧却一头撞在了北岸的太行山上,主航道便朝南滚去,流下2~3里后又撞在河南岸的大青山上,主航道就又朝北岸滚来。因而主航道在这段黄河谷里呈“之”字行流向,不但水流紧急,而且漩涡遍布,看上去,就像一锅沸腾的黄水,令人望而生畏。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夜幕一降临,黄河谷就越发地恐怖狰狞。狂风打着呼哨,卷起漫天黄沙,迷得人睁不开眼睛。波涛恣肆地吼叫,好似每一朵浪花都在向世人展示它神圣不可逾越的强大威力。
  月亮早早就挂在天上,像一个烤焦的大烧饼,黑黢黢卧在云层里。仿佛昨晚它亮得太过了,亏空了,这会儿再也亮不起来了。   

8日拂晓,日军攻占中条山北山交通要道泗交村。然后,一路向西北奔袭第7师师部驻地王家河,一路向东南奔袭第3军军部唐回。王家河遭日军重兵包围,师长李世龙率部突围;唐回则在军长率预备队驰援王家河的情况下被日军地面部队与空降兵协同占领。第3军军长唐淮源率残余人员向东撤退至温峪一带,被日军挡住南去之路,遂与敌激战,遭受重大伤亡后,再向东北、西北方向退去。

7日下午,日军“分多数纵队,成广正面法,集中机炮火力,并以飞机诱导步兵,向我西村、辛犁园、王家窑头、梁家窑头王竣师右翼80团阵地猛攻。另以独3旅附37师团一部,向刘家沟、古王、计王王治岐师全面佯攻,牵制激战”。

8日黄昏,日军在伞兵部队配合下,占领黄河岸边的垣曲县城,截断了与黄河南岸的联系。日军实现了中间突破计划,中国军队被分割成两半。

第一阶段

西线,日军安达二十三中将指挥的第37师团主力、井关仞中将指挥的第36师团一部、若松平治少将指挥的独立混成第16旅团,约25000余人,自闻喜、夏县东南向张店镇进犯。

12日,该路日军一部占领黄河沿岸各渡口;主力则沿封门口西进至邵源,与从垣曲东进之敌会合,完成了对国民党第14集团军的内线包围。

13日,寸部亦陷日军重围,寸师长二次负伤,右腿被敌炮炸断,自知无力回天,亦拔枪自尽。继忻口战役第9军军长郝梦龄与第54师师长刘家麒之后,再写一军之中军、师长同时殉国的悲壮史诗。

东北线:驻防这一线的中国守军主要有第14集团军司令部、武士敏第98军,以及第15军、第93军等部。

1941年5月7日,自感稳操“胜券”的日军,于傍晚时分突然一齐出动,由东、西、北三面“以钳形并配以中央突破之方式”进犯中条山地区。

第一战区司令长官部根据情报,针对日军分兵合击,袭击我通信联络及各级指挥部;以重兵攻占各交通要点,切断我军联络,各个击破;封锁山口、渡口,逐步紧缩包围圈,完成合击的企图,“于会战前,经以辰东诚电令各部以交通线为目标,加紧游击袭破,妨害敌之攻击准备及兵力集中”。但因战区主帅缺位,上述命令未能得到有效组织施行,致使“会战开始第二日,因情况剧变,敌之来势极猛。当严令各部应力保现态势,粉碎敌蚀食中条山企图,诱敌于有利地带,转取攻势,而夹殄之”。各部仓促应变,分别与各路日军交战,中条山战役正式打响。

东线,日军原田雄吉中将指挥的第35师团主力、田中久一中将指挥的第21师团一部,以及骑兵第4独立旅团一部,约25000余人,在伪军张岚峰、刘彦峰部的配合下,沿道清路西段分三路向济源、孟县进犯。

东线:日军“左翼以温县为发起点,先头步兵5000以上,骑兵千余,炮20余门,飞机数十架,战、汽、装甲等车共百余辆,沿黄河北岸突进。”“中央以沁、博为发起点,一股先头千余,循沁济大道西犯”,“另一股先头2000余人,附炮十余门,于窜陷西向义庄后,继向捏掌、紫陵、东逮寨、留村一带猛扑。”“同时,沁河北岸3000余人,以飞机十余架,炮二十余门,强渡沁河。”守军第9军裴昌会所部在强敌进攻下施行节节防御,节节后撤。

8日凌晨,日军突破张店以东第27师防线,孔、唐两军联系被切断。第27师溃退至曹家川、太寨一带。与此同时,奉命到望原集中的第80军第165师在遭到日军袭击后也退至曹家川、太寨一线。乘隙而进的敌挺进纵队于当晚占据茅津渡以下的槐扒、尖坪、南沟等渡口;最远的一支进到平陆、垣曲、夏县三县交界处。

7日晚,日军向武士敏第98军发起进攻,武军长率领所部拼死抵抗,在董封东西线上与敌激战,多次击退日军进攻。王村一战,将敌2000击溃,毙敌滨田大佐以下700余人。

10日,第一战区司令部鉴于“济源、垣曲间各主要渡口渐次被敌封锁,该集团整个补给线中断”的事实,命第14集团军“阳城以西部队主力,迅向沁翼公路以北分路转移,以旋回钻隙战法,打击敌人侧背。卯刻,该集团军全面与敌发生激战。申刻,交口之敌陆续增至三四千,窜陷清风圪塔、煤坪。同时第10师与第98军接合部之二里腰,亦被约二千余之敌突破。而陷邵源之敌,亦向西北紧迫,此时该集团军三面有受敌顾虑。”各部在突围游击中向北撤退。

激战至8日拂晓,第43军十八坪阵地被突破,堵击无效。军长赵世铃下令放弃阵地,撤向望仙庄一线;第17军虽依靠工事和有利地形进行了较为有效的抵抗,终因左右两翼皆被敌突破,不得不退出防线。日军则在一举突破守军防线后,兵分两路:“一路沿桑池、贾家山、杜村河南下;一路沿亳清河南下,经皋落、长直、王茅,直取垣曲县城。”

第二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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