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文学资讯 2020-01-20 13:28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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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继母喋喋不休地唠叨……,就这样把孩子换

序言:谨以此文,告慰远在天堂的继母,愿她永远快乐!
  
  (一)
  9月11日,是继母的祭日。
  每年来继母的墓前祭拜,心中总是一片悲怆,镶刻在墓碑上的瓷像,虽然历经风雨的侵蚀,依旧那样安详、精神,一双微眯的眼睛始终深情地注视着我,仿佛透释着对我无尽的挂念,山风习习,不停地在耳际摩挲,仿佛继母喋喋不休地唠叨……
  继母中等个头,胖胖的体型,一头花白的短发映衬着一副饱经沧桑的脸。性格象她走路一样,急嗖嗖地,脚板砸在地上“咚咚”作响。继母的嗓门特大,记得有一次,邻居家阿姨带着小孩来我家寒暄,继母忙不迭地拿来瓜子给她们磕,边吃边聊中,继母看见门外一头猪正摇头摆尾地朝晾晒的被单走去,猛然一声吆喝,吓得那猪儿调头便跑,待继母回头看看邻居家阿姨和小孩时,娘俩手中捧的瓜子儿撒了一地,正目瞪口呆地望着她,那情景,把继母乐得前仰后合,事后多少年,每当谈及此事,继母依旧按捺不住咯咯发笑。继母退休后酷爱锻炼,逝世前一个月,依旧养成着早睡早起的习惯。每天清晨,刷完便盂后,便立在院内做起甩手操来,直甩得周身热气腾升,渗出汗珠。然后,便到早点小卖处,一口气吃下四个大肉包子。熟悉的人们都很难看出,继母一生竟动过三次大手术,一次眼睛白内障、一次子宫瘤、一次肠癌,其中最大最后一次手术是患肠癌,那是1972年的事了,手术进行了八个多小时,术后三十多年来,继母凭着乐观爽直的性格和坚韧不屈的精神,走完了一生八十二年的历程。也许历经太多的大风大浪,继母对小病一直不放在眼里,乃至因患感冒引起咳嗽,最终拖成气喘难以进食,待全身出现浮肿后才不得已去医院就诊。逝世前的病因由肾衰竭导致全身功能衰竭。逝世前就像一盏即将耗尽的油灯,慢慢地燃烧,直至熄灭。
  
  (二)
  我出生在三年自然灾害末期,清苦的年代里,母亲生下我四十天便因病离去,撇下嗷嗷待哺的我和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大哥长我14岁,二哥长我9岁,姐姐长我5岁,家边的老人说我命苦八字硬,生下一脚踢死娘。长大后,大哥对我说起这话,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我常想,母亲如果不生下我,兴许还可以多活几年。对此,我深感愧疚和不安。母亲一生过得极为艰辛,父亲那时虽是镇里领导,但薪水十分有限,为了养活全家,母亲常年给人家洗衣挣钱,三十多岁头发就已经花白。母亲一生没照过一张相,逝世后,父亲请来照相师傅,含着眼泪将母亲遗体抱放在椅子上,心中百感交集,伏在母亲身上泣不成声。为防止遗体下滑,自己躲在椅子后面拽住母亲长长的辫子,这样才使一张珍贵的照片保留至今。每当我望着母亲的遗像,想象那当时的情景该是何等的凄惨!料理完母亲后事,父亲还得去工作,面对养不活的一家子,强忍悲痛,只得无奈地托人把姐姐安排到一家五保老人抚养,将我送给了一家无子女的农户。
  抚养我的农户一家三口,养父、养母和奶奶,居住在大山深深的皱褶里。村里十几户人家星星点点地散落在山坳不同的角落。那儿夜晚非常寂静,家家户户很少串门,孩子多的人家,太阳落山便闭门不让小孩溜出,为了节省灯油,一家子早早钻在被窝里。到了深夜,远处老林中不时传来一阵阵野狼的嚎叫。那叫声,划破夜空,直往孩子们骨头里钻,吓得个个将被头闷得死死。早起的景色就不一样了,小孩大都被大人从被窝里提出来,眯着惺忪的小眼,坐在门前看太阳懒懒地从远山的夹缝中升起,让阳光渐渐地洒在身上,慢慢温暖全身。当太阳挂上山顶时,家家户户开始热闹起来,孩子们精神了,玩蹦田、弹石子、躲猫猫,这时,缕缕炊烟从各角落缓缓升起,向漫天散去,吐出一股股生机。
  村里唯独养母家例外,养母不能生育,门前缺少那份朝气和活力。依旧那么寂静,如一潭死水般。养母的家由奶奶掌管,奶奶很厉害,三寸金莲,走路一扭一拐,骂起人来手能点到人家鼻子。养母却不一样,很贤惠,整天埋头干活,很少说话,只有纳鞋底的麻绳拉得“吱吱”响,一声紧似一声。奶奶的嘴一天到晚基本架在她身上,养父听得厌烦时,干脆端起饭碗跑到门口吃。养母却默默承受着,低头将碗里饭粒一点点仔细地夹到嘴里,仿佛自己是全家的罪人。打从我来后,养母家开始泛起了涟漪,奶奶的态度好了许多,每天早上,抱着我坐在门前晒太阳,不时朝我“呵呵”几声。为了给我补充奶水,奶奶差养母抱着我到村里生小孩人家讨几口,自己一扭一拐地跟在后面,逢人便说:“他爷、他婶行行好,给孩子几口奶水吃,将来大富大贵,多子多孙啊!”回家的路上,还不时骂上养母几句:“死东西,木头人,连句好听话都生不出来”。
  
  (三)
  离养母家三十余华里的山脚下,便是父亲工作的镇政府所在地。那是个人流、物流相对集中的镇子,比起养母家的村子热闹多了。那儿有打电话的地方,有买东西的地方,还有来自不同地方的口音。偶尔还可见到养母家那村里男人,担着大捆大捆柴火立在镇子三岔口,眼巴巴地等待买家。镇旁边有条大河,清澈的河水一年四季从露出的沙滩边流过,河边停了不少竹筏,山里的柴火、木材大都从这里装运上筏,然后,顺河而下,驶向远方。到了夏天,河滩上便出现一群群光身子的孩子在那里洗澡、嬉闹,其中少不了我的两位哥哥。
  那时父亲工作非常忙。由于三年自然灾害的影响,百废待兴。全镇近十万人口,大都过着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生活,不少人家居住在低矮的破草房里。父亲调镇上工作不到一年,天天走村串户,日理万机。两位哥哥尽管随他在一起,经常与父亲打不上照面,关照甚微。只得相互依靠,从小养成了独立生活的能力。衣服脏了自己洗,皱巴巴地穿在身上,一双“回力”牌胶底鞋,长年套在脚上,鞋上帆布由蓝色变成白色,帆布边磨得毛毛糙糙,向外翻露着。有时头发太长,无钱去理发,各自对着镜子比划着用剪刀自己剪,像狗啃似地,走在路上,熟人见到十分心疼,两人与叫花没两样。好心人找到父亲说起这一切,父亲才匆匆赶回家,每人塞点钱,打发他们自己去把头发重新理一下。
  由于缺少父母管制,两位哥哥小时很顽皮。经常在学校与同学打架,不少学生家长遇见父亲便投诉,惹得父亲心烦意乱。有一次,二哥和几位玩伴学“吊颈”,自己做示范,找来一条麻绳,一头套在屋梁上,一头打了个活结套在自己脖颈上,哪知脚下凳子一下踩滑,要不是行人路过,及时救了下来,早就一命呜呼了。
  艰难的日子过了一年多,好在继母跨进了我家门槛。
  
www.5756.com,  (四)
  继母那时在县妇联工作。她和父亲的结合,据说是县领导做的媒。继母后来说,当时我家的情景令她寒酸,一个干老头子,拖带着一群小孩。她来我家,主要图父亲人好,有这点,她就知足了,没有跨不过的火焰山。
  说起父亲人好,一点不假。从小到大,我没看过父亲发脾气。他批评人,总是变着法儿说,叫人既知道错了,又听着舒服,觉得在理儿。人们都喜欢与他谈吐,慢条斯理,关键处不时带点幽默,让人禁不住捧腹大笑。正是因为这些,文革期间他没遭罪。仅有一次,造反派例行批斗他,上台前,他悄悄在脸上用墨汁划了一副眼镜,父亲从来不带眼镜,所以到台上后,台下人起哄:“走资派,摆什么样,把眼镜摘下来!”父亲不紧不慢地在脸上反复摘,佯装着急地说:“请问大家,我眼镜怎么能摘下来?”待大家仔细看清时,台上台下轰然大笑,批斗不了了之。多少年后,同事见到提起这事,都笑骂道:“老东西,当年耍了一个大滑头”。
  其实,继母嘴上不说,心里是非常喜欢小孩的。同父亲结婚前几年,因患子宫瘤动了子宫切除手术,失去了生育能力。来我家后,首要事就是急着去看我。当看到我由于营养不足非常瘦弱时,继母心酸了,晚上回来辗转不能入睡,对父亲说:“明天我把孩子领回来!”
  父亲叹口气,劝说:“孩子太小,你工作忙,哪有时间照顾?先别急,还是考虑成熟再说吧!”
  继母没有听从父亲劝告。第二天起得特早,启明星还在天上眨巴着眼睛,山上的茅草挂满了露珠,当翻山越岭赶到养母家时,两条裤腿全都被露水打湿透了。养母家正吃早饭,继母说明来意后,奶奶将饭碗一丢,立马嚎啕大哭起来,两只小脚象两根鼓槌在地上不停地蹦跳着,双手将我死死地抱在怀里。突如其来的事儿,使继母感到困惑,满脸惊诧,但随即她清醒过来,养母家想占我为己有。继母顿时变了脸色,双方亮起嗓门不停地对峙着。一会儿,村里大人小孩围了一屋,满屋只有七嘴八舌地数落。
  继母撇开人群,找来村里生产队长。生产队长姓葛,字大山。精瘦的个儿,褂子上袋总挂着一支新农村钢笔,古铜色的脸始终绷得象鼓皮,遇事不轻易露色,显得十分稳重,在村里极有威信。对于我的来历,他很熟,常利用到镇上开会向父亲汇报我的情况。现见继母又是县里干部,便将腰杆挺得直直。大声喝道:“干什么?干什么?都看热闹不上工?每人扣几分工。”话音未落,一群人跑得象贼似地。片刻,他抽来一张椅让继母落座,自己坐在一条木凳上,面对养母一家人,清清嗓,先从大道理入手,讲到厉害关系时,嗓门提得高高,手将桌子敲得“咚咚”响。养母一家人的火焰瞬间便熄灭了,一个个痴痴地看着队长两块嘴皮不停扇动,任凭细碎口沫象喷壶似地朝他们洒来。
  多少年后,我才得知,那天双方僵持大半晌午,最后,养母家以索要五百元抚养费而告终。
  五百元,这在六十年代初是何等昂贵的数字!为凑钱,继母立马返回借遍了所有熟悉的单位。当继母将钱摔在养母家桌上,天色已近黄昏。继母二话没说,抱起我便走,行程途中,在一农户家讨来一条绳索将我牢牢绑在身上。父亲带两位哥哥打着火把,在半路上接到我们的。当看到大汗淋漓的继母时,感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正是因为这五百元的天价,从此之后,便和养母家断绝来往。后来得知,几年后,养母和奶奶相继去世,养父续妻后生下五个子女。针对这五百元钱的问题,闲暇时,两位哥哥和我分析,养母家当年的本意不是要钱是要留下我,那不是个贪财的人家,只是开海口将一军罢了,哪知继母就不信这个邪,反把自己将死了。
  听父亲说,把我接回家的那一夜,他和继母没合上一下眼,继母一直守在我身旁,深情地注视着我,满脸阳光灿烂。第二天清晨,我醒来便要吃,父亲和继母想了很多办法喂我,而我“吧嗒、吧嗒”吃完后,依旧哭闹着,急得继母没办法,还是父亲突然想起我在养母家时,养母总是把我抱到村里生小孩人家讨奶吃,断定我的奶瘾上来了,可现在到哪儿讨奶吃呢?继母听父亲这样一说,赶紧将自己的奶头塞进我的嘴里。这一招果然奏效,我不哭闹了。继母看着我使劲地吮吸着她那没有乳汁的奶头,含着眼泪对父亲说:“这下可苦着孩子了”。天长日久,继母的奶头竟让我吮出血来。
  
  (五)
  我是一岁多回到家中的,会跟大人呀呀学语,喊“爸爸”、“妈妈”了。起初难以开口,总认定养父、养母为爸爸、妈妈,但过不了几天,熟悉环境后,马上就适应了。我小时候很漂亮,像个女孩子,嘴吧很甜,喊得继母整天乐陶陶的,对我十分疼爱。到了五、六岁依旧把我当女孩打扮,扎着一根“冲天炮”的辫子,穿着印花连衣裙,脸上还不时抹上胭脂。有一次,继母带我参加地区妇联会,那时我大概三岁多,许多带小孩的阿姨,叫小孩喊我“姐姐”,我忙拉阿姨到僻静处,裸出“小鸡鸡”给阿姨看,认真地纠正道:“我是哥哥,不是姐姐”,逗得阿姨呵呵大笑,逢人替我解释。两位哥哥见继母成天围着我转,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没好气地私下骂我“小地主”。每当这时,我便跑去向继母汇报,继母听后,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常对两位哥哥说:“弟弟还小,我对他关心多一点,你们可不要有什么想法啊!”
  相比之下,两位哥哥当初虽然迫于父亲压力,嘴上喊继母为“妈妈”,但从心理和感情上一段时间很难接受。尤其是大哥,继母来我家时,他已经快到十六岁了。他是极不情愿认继母的。继母和父亲结婚那天,父亲单位腾出一间房,安上一张床,父亲在床上铺上干净的被子,新房便布置成功了。那天深夜,大哥从床上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新房窗口处,点燃一支爆竹,朝里面扔进去,“嘭叭”一声巨响,把父亲和继母顿时吓得够呛,自己跑回躲在被子里“咯咯”地笑了一夜。
  然而,第二天早上,全家人一起吃饭时,父亲和继母却像昨晚没发生事一样,依旧那么平静地招呼着两位哥哥。饭前,继母给他们每人送了一双新鞋,看着他们穿上,然后,弯下腰,用手分别按了按他们穿上的新鞋,感到大小合适后,才笑眯眯地直起身来给两位哥哥盛饭。吃饭时,不停地夹好菜给大哥。对于昨晚发生的事,继母和父亲其实心里早揣测到,一定是大哥捣的鬼。父亲当时气得要去揍大哥,继母忙拉住,劝道:“孩子有那么大了,对我一时难以接受,应当理解。你如果去找他,反把矛盾加深了。别急,慢慢孩子们就会适应的。”父亲觉得继母说在理,便不再吱声。那天早饭,平日废话连篇的大哥没说一句话,埋头吃着饭,生怕抬头看上继母一眼,怀里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精神气一点都没有了。   

    刚过完年,年初六,一个女娃在茅草屋里降生了。

        在岁月的长河里,母亲的一生充满坎坷,而她却没有怨天忧人,只是用心精营自己的生活,谱写着平凡而闪亮的人生。

    这是1996年的晚上,女娃的母亲为躲避计划生育的追捕,从云南跑到贵州的一个村子里,生下她的第五个孩子。

        在那个贫穷的年代,农村很多地方都会养童养媳。母亲很不幸的就成了那个时代的童养媳。姥姥生养了六个孩子,母亲排行老三,由于家里很贫穷,又因是个女儿,所以在母亲三个月时就被姥姥托人把她送到了奶奶家。说起这个事,我有时会问母亲:“您恨姥姥吗?”母亲望了望我,怔怔的抬头看了看天空,一声叹息“那时穷,你姥姥也是没办法”然后笑了笑又继续手里的活。善解人意的母亲对姥姥没有一点恨意,有的只是对生活的无奈。尽管她在奶奶家生活的一点也不好,在后来她长大的日子里,她依然时不时接济姥姥家,给那个怀了她十个月却养了她三个月的姥姥送吃送穿的。

      老大老二老三都是女娃,老四是男娃,本期待老五是个女娃,结果却是个女娃,女娃的母亲顿时变了。对干爹说(收留她生孩子的人家)怎么办又是女娃,干爹说:养啊!别生了,可是女娃母亲不肯,女娃母亲说:要不送人吧!干爹说:你自己看,

        母亲在奶奶家并没有读书,因为奶奶抱养她之后又先后生下了三个姑姑,身为老大的母亲从懂事起就开始帮奶奶拉扯这个家。村里的孩子都去上学了,母亲要跟着奶奶走十几里的山路到山上去砍柴,把柴砍回来晒干后挑到城里去卖,卖完了给姑姑们上学交学费。母亲看着村里的女孩都能识字她也想上学,就上了夜校,那种不用钱队里组织扫文盲的小组织,可是由于白天干活太累,到了晚上上课,母亲听到一半就瞌睡,以至于到现在母亲除了会写自己的名字之外,其余都是目不识丁。虽然母亲不识字,但她会心算和口算,上街买卖一点不含糊,可能从小受爷爷的影响吧。爷爷是村里的会计,心算和口算了得。因为爷爷对读书很重视,所以我的姑姑们都读了很多书,上完了高中,在那种时候,能上高中就很了不起了。为此,母亲就和奶奶日以继日的在忙完地里的活之后,一有空就到山上砍柴卖,爷爷在家养鸡,鸡生出来的蛋换钱交学费,家里穷的叮当响,能吃的好点的都换学费去了,母亲没有一点怨言,无怨无悔的跟着爷爷奶奶供养着妹妹们上学。

        日子过去了几天,女娃母亲越看孩子越不甘心,还是决定送人,于是她抱着孩子去村里挨家挨户问,谁家没有女娃,谁家要女娃,第一家没要,第二家要了,这家本就有一儿一女,但是还想要一个,就说:给我家养吧!

         然而,母亲长大了,姥姥就托人在城里找了个条件好的人家,想把母亲嫁过去,目的无非是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彩礼,还能让女儿找到一个好点的归宿,离开那个贫穷的家过上稍好的日子。母亲被姥姥说的动心了,更何况谁也不想放弃这么一个唯一可以改写自己命运的机会。当母亲从姥姥家回来后,告诉奶奶,奶奶一听急了,哭的像泪人,以死相逼。母亲经不住奶奶哭闹,在生母和养母之间,心里的天平偏向了养母,心一软就这样留在了奶奶家。气的姥姥和大姨她们直骂母亲老实,笨,而母亲为了奶奶就这样放弃了自己的幸福。奶奶为了留住母亲,在村里给母亲找了个男孩,那个男孩没有爸爸,跟着后母生活,后母也有自己的孩子根本就不管他,就这样那个男孩来到了奶奶家和母亲组成了家庭,那个男孩就是我的父亲。从此母亲就一直陪伴在爷爷奶奶的身边,再也没有机会离开这个家了。父亲和母亲先后生下了我们兄弟姐妹五个,家里经济更紧张。父亲是个老实忠厚的男人,由于从来没感受过家庭的关爱,在他自己还不到一岁时就没了母亲,从此在流离颠沆的生活中成长,性格比较内向。母亲同情他,也体谅他,惺惺相惜,相濡以沫地以妻子的爱关怀着父亲,并主动承担了生活的一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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